晏和集團。
秦晏收到消息,秦建業邀請他晚上回家吃飯。
他掃了一眼,面無表刪除,把文件放在陳最面前:“拿來了。”
“老大你作也太快了吧!”陳最捧起文件,“這東西不是剛到你便宜弟弟手里?他怎麼這麼輕易就拿出來了?”
秦晏狠狠抵了下腮,像是被人侵占了領地一樣不爽:“用和姜時愿的合作換的。”
“額。”陳最越發迷了,“你不就只是逗逗小時愿嗎?還有這效果?你現在一石二鳥之前都不跟我們商量了嗎?”
秦晏不咸不淡掃他,眼眸晦暗,抑著緒:“閑就去干活。”
“嗡嗡”,手機不要命地又響了。
還是秦建業。
秦晏不耐煩掃開,連看都不想看,準備直接刪除。
余卻瞥到一個名字,按下刪除鍵的手指微微頓住,轉而點開。
[秦建業:愿愿第一次和我們這一房一塊吃飯,你別抓著過去的事掃興。]
秦晏挲著手機屏幕上的“愿愿”二字。
沒有回復。
……
整整一個下午,姜時愿和沈樂晗都在一個個跟合作對象打電話。
本來就確定好的合作意向,現在晏和不再為難們,自然無比順利。
理好手頭現有的商務,沈樂晗滋滋道:“這麼多,咱倆也太能干了!走,喝一杯去!”
姜時愿頭都不抬,繼續埋頭工作中:“不行,一會兒星熠來接我,我要去他們家吃飯,見見他媽媽。”
“啊!”沈樂晗驚一聲。
姜時愿耳朵:“怎麼了?”
沈樂晗拉著,恨鐵不鋼:“那你怎麼還在工作啊!”
“我應該做什麼嗎?”
姜時愿拉了拉上的服,蕾長,算得上端莊:“不用換服吧?”
“你呀!”沈樂晗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第一次登門拜訪,又是頭一次見婆婆,連件禮都不帶嗎?”
姜時愿這才恍然:“那我現在去買。”
沈樂晗把手上的文件扔回桌面:“走走,我陪你去!也不怪你不懂事,你那媽有跟沒有一個樣,還指秦晏能教你這些人……”
自知失言,把後面幾個字吞回去。
姜時愿苦笑:“沒什麼不能提的,我的生存智慧都是跟他學的,繞不開。”
從被他救下後,就偶爾會去找秦晏,十次里面可能只有一兩次能見到人。
即便這樣,秦晏也是在長過程中,給過最多教導的人了。
至于的父母哥哥……
“你看那個披肩怎麼樣?真的,你婆婆應該喜歡。”沈樂晗拉著進了一家店。
姜時愿把回憶扔出腦海,跟著挑選起禮。
給秦父秦母都買過禮後,姜時愿掏出卡付款,余掃到展柜的一枚針。
銀的線條,流暢的勾出一個形狀,仔細看的話,還有點像小狗。
姜時愿付款的手頓了頓,指著針:“那個多錢?”
沈樂晗湊過去:“給誰買啊?”
“星熠。”姜時愿大方承認,“他說的沒錯,即便是聯姻,我也應該把他當伴看待。”
晃了晃包裝好的袋子:“從送一件禮開始吧。”
車上,姜時愿就把禮送給了秦星熠,秦星熠很高興:“這是姐姐第一次送我禮,我一定要好好藏起來,才不舍得戴呢!”
姜時愿被他的緒染,也笑起來。
兩人之間,無形的屏障好像碎了一條。
秦家。
姜時愿被秦星熠拉著進門,秦母已經在門口等待,剛進去秦星熠就迫不及待地喊:“媽,姐姐給你和爸都買了禮,快看看喜不喜歡。”
“都有禮?”疏冷的男聲像是一個炸彈,在姜時愿面前開。
看到秦晏大馬金刀坐在沙發上,似笑非笑睨著:“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