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旁邊翹著二郎看報紙的盛明生這時放下了手中的報紙朝盛繁依問道:
“你確定了要盛繁依這個名字?如果你確實喜歡的話,我們明天上戶口的時候就按這個名字填。”
沒錯,盛繁依這個名字是盛繁依自己在醫院時告訴盛明生的。
原來在張家的時候他們圖方便給取了名字張一一,上一世被帶回盛家重新上戶口時稍微改了一下盛依依。
盛繁依就一直這個名字直到他遇見了師父。
師父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薄,便做主給改了一個繁字,盛繁依,希今後的人生能繁花似錦,更加燦爛。
盛繁依更喜歡師傅給的名字,于是在畢業後工作就把戶口從盛家遷了出來,順勢改了盛繁依這個名字。
這一世因為有了醫院這一遭,在重新給取名字這件事上,盛明生破天荒的問了的意見,盛繁依就告訴他自己喜歡盛繁依這個名字。
盛明生覺得這個名字也可以,便應下了。
此時聽他們提起上學的事,就又想起來了名字這回事,就跟盛繁依確認了一下。
很快盛家的廚娘就做好了晚飯,滿滿當當一桌子菜,盛家人吃的都有。
盛明生早年在國外待的時間比較多,口味上更喜歡西餐;黎欣養生喜歡吃清淡的食;盛家豪喜歡重口味的川湘菜,而盛薇薇則是喜歡小孩子更的酸甜口。
一家人陸陸續續在餐桌旁坐進了自己的位置,盛明生示意盛繁依坐在他的左手邊,那個位置沒有人坐。
可當盛繁依剛要走過去,盛薇薇便直言道:“那是大哥的位置。”
盛繁依聞言停住了向前邁進的步伐,臉上出惶恐的神。
仿佛一個初來乍到不懂規矩做錯事的小孩。
黎欣見狀笑著問盛繁依喜歡吃什麼口味的菜。盛繁依此時的底子太差,而且上輩子自己也極其注重養生,便小聲的說:
“喜歡媽媽前面的菜。”
黎欣聞言微微一怔,接著出了更慈的笑:
“那就坐在媽媽旁邊。”
一貫坐在黎欣邊的盛薇薇聞言震驚,生氣的道:
“媽媽那是我的座位!”
此時坐在主位上的盛明生一記冷眼看向了,盛薇薇一下子全抖了一哆嗦,收斂起自己的脾氣,小聲道:
“妹妹坐著,那我坐哪。”表一陣委屈。
黎欣此時也覺得有幾分疲憊,夾在兩個孩子中間不好。一個是自己一向喜歡的,一個是自己必須要心關懷的。
黎欣自小也是黎家大小姐,嫁給盛明生之後更是S市首富太太,只不過在盛明生和盛老太太面前不免要表現得溫婉賢良,但的脾氣一點兒不必其他人小。
這也是盛明生哪怕經常不在邊,自己在外面也偶有水緣,卻一直沒有什麼小三能在黎欣面前蹦跶的原因。
讓哄一次兩次哄了,即便是再寵的孩子此刻也不免覺得有些厭煩。
黎欣直言道:“旁邊還有很多位置,你選一個你喜歡的吧。”
說完便不給盛薇薇再耍小子的機會,直接吩咐一旁的傭人挪了位置,在黎欣邊加了一把屬于盛繁依的椅子。
盛薇薇雖然耍脾氣,但也極為會看眼。
比誰都清楚,看起來溫和氣的媽媽其實是家里脾氣最差的人,連忙收了想再鬧的心思,趕選了對面盛家豪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盛家家規嚴,一向注重食不言寢不語,此刻每個人都在埋頭吃飯。
盛繁依可不管盛薇薇現下多麼不痛快,正地吃著世上難得的味珍饈。
盛家是黎欣當家,自然是花了大功夫請了廚藝高超的師傅來負責合適自己口味的菜。
此刻見盛繁依與自己口味相同,又吃的格外味,心里自然對這個孩子又多了一份喜歡。
一頓飯就在沉默中結束了,吃完飯後的眾人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
盛繁依則是繞著別墅走了兩圈消了食,才上樓沖涼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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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悉又陌生的房間醒來,盛繁依靜靜地看著天花板的吊燈。
哪怕是睡在同一張床上,兩世的自己有著截然不同的心境。
盛繁依清晰地記得上一世自己第一次在盛家醒來的早晨。是那樣的欣喜而忐忑,甚至還有一分難以置信的恐懼。
從睡在閣樓地上任人打罵的丑丫頭,一夜之間變S市首富家的小姐。那樣的緒激在盛繁依心中回了很久。
盛繁依此時卻沒了上一世那麼明顯的緒波,畢竟自己已經完整的走過一遭了,雖然過程并不好。所以對豪門小姐的生活也沒有了上一世那樣的憧憬。
但這不意味著要逆來順。
從知道自己重生的那一刻起,決心要讓這一輩子活的比上一世更漂亮,要活的更瀟灑恣意。
并且,要讓鳩占鵲巢的盛薇薇看看,誰才是真正的盛家小姐。
盛繁依昨天雖然在房間的事上給了盛薇薇一個下馬威,但也清楚的知道,要讓盛薇薇徹底失去“盛家小姐”的派頭,關鍵還是在黎欣上。
只要黎欣一天把當自己寵的兒,那盛薇薇就能再做一天氣焰囂張的盛家小姐。
盛明生雖然在家里有說一不二的話語權,可對這種家里不過多養一個人的事,盛明生顯然不會手去打黎欣的臉。昨天的手已經是一個讓所有人都震驚的意外。
說不定黎欣現在反而對自己更加不喜,因為丈夫在眾人面前駁了的臉面,讓失信于盛薇薇。
因此黎欣哪怕是為了補償盛薇薇,也不會表現出對盛繁依的過分喜歡。
理清這一切思緒,盛繁依很清楚自己接下來的路要怎麼走。
憑借上一世活了快三十年的經驗,還鬥不過一個尚未長的小丫頭片子?
上一世之所以拿著一手好牌打的稀爛,很大的原因不是盛繁依沒盛薇薇聰明,而是盛薇薇占據了太多優勢。
從回到盛家開始就打了盛繁依一個措手不及,因此在盛薇薇的戰鬥力面前只能節節敗退。
此時既然自己把握住了先機,那必然是要讓上一世的況有所改變,甚至徹底顛倒。
而自己眼下最要的事,除了在盛家人面前刷好度,更重要的,是要將自己的好好調養好。
不要像上輩子一樣錯過最佳的調養時機,留下了難以治愈的沉疴。
可是要找個怎樣的理由才能在盛家施展上輩子被人家稱為“神醫”的手段呢?一個十二歲的小姑娘又是從哪里來的藥方?
盛繁依再次陷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