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4402和4403宿舍也看了,環境陳設是一模一樣的,游戲道也都是扳手。
白蕭覺這個扳手道,有種爛大街的覺。提升存活概率的道,至不會這麼爛大街吧?
四四說了,每層樓都有99間宿舍,白蕭覺得自己還是得多看幾間,說不定還有其他的道。
一連看了多個宿舍後,白蕭做了一個總結。
宿舍里面的道目前只發現了三種,分別是扳手、老式掃帚、多盆栽。
并且每個宿舍的道,都是正好都放置在一塊瓷磚之中,這讓白蕭更加堅信,一塊瓷磚只能放一樣道,這個求生游戲極有可能帶塔防標簽。
走廊的道比宿舍的道多了兩種,分別是破舊的紅鐵盒和一顆平平無奇的大蒜。
第一次看到大蒜的時候白蕭還愣了一下,畢竟在此之前,只在廚房里面見過一整顆大蒜。要不是大蒜發著,都以為是哪里來的廚余垃圾了。
這五個游戲道,似乎只有扳手有點殺傷力,畢竟是鐵,拿著用力揮的話,也是能頭的。
但白蕭就是不甘心,四四說宿舍里面的都是隨機道,萬一這其中有稀有的特殊道呢?
白蕭合上4434的宿舍門,繼續行走在空曠的走廊里,突然白蕭聽到遠傳來約的聲音。有玩家上44樓了?停下腳步仔細去聽。
“該死的電梯,老子按的明明就是88樓,怎麼把老子送到44樓了?是故障了嗎?”
“我靠,怎麼偏偏是44樓這麼不吉利的地方?別嚇我,我膽子真的很小的,再嚇心態真的要炸了。”
說話的是兩個人,但白蕭還聽到他們的聲音中夾雜了另一個人的哭聲,這是一下子上來了三個人?
白蕭頓時有了迫,這個時候聽到了四四的聲音。
【親的玩家,宿舍大樓已經有不樓層滿員了。如果您選擇的樓層已滿員,電梯會將您隨機送到未滿員的樓層。四四溫馨提示,現在未滿員的樓層有4樓、14樓、24樓、34樓、44樓、54樓、64樓、74樓、84樓、94樓。】
四四的話音剛落,白蕭在走廊狂奔起來。
果然大多數人還是忌諱帶4的樓層,尤其是突然穿越過來這種陌生又恐怖的地方。
現在除了帶4的樓層,其他樓層都滿員了,得抓時間挑選宿舍了,不然一會肯定有一大波玩家進44樓。
白蕭又接連看了幾個宿舍,里面的游戲道還是老樣子。白蕭到很失、氣餒,雖然能自由活了,但是萎的并沒有恢復,剛剛走了那麼長時間,又跑了一會,現在的已經快撐不住了。
旁邊還有一扇4444宿舍大門,如果里面再沒有特殊道,也只能認命了。
白蕭抱著最後的期打開4444的宿舍大門,看到里面的道後愣住了,接著就是一陣狂喜。
4444宿舍的小破床旁邊放置著一本金燦燦的書,上面寫著《游戲道圖鑒大全》。
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這個了!不然就算超稀有道擺在面前,也不知道作用是什麼。
白蕭生怕這個宿舍被別人搶了,迅速將門反鎖,然後小聲喊道:“就這個,我要綁定這個宿舍。”
話音剛落,四四悉的聲音就在腦海中響起。
【恭喜玩家綁定宿舍4444,獲得游戲道《游戲道圖鑒大全》。你可真是個幸運的家伙,現在請給自己取一個游戲昵稱吧。】
聽到游戲提示音說,‘你可真是個幸運的家伙’,白蕭心大好,宿舍里面果然是有特殊道的,幸好沒有放棄。
與此同時,白蕭的眼前出現了一個游戲面板。覺自己好像可以憑意念收放游戲面板,也試著這樣做了。
心念一,面板消失。再一個念頭,面板出現在眼前。
【玩家資料
昵稱:未命名(不取名,系統會隨機生名字哦。)
年齡:19歲
綁定宿舍:4444
健康值:30(OMG你是快要死了嗎?簡直就是個皮包骨!怪都沒興趣吃。)
力量:5(戰五渣,廢一個!我賭你活不了多久。)
能:5(你是這輩子都沒鍛煉過嘛!)
敏捷:8(你才剛跟你四肢認識嗎?)
戰鬥力:15(哇,有命你是真愿意拼!但好像沒什麼用。)
裝備:無
噩夢幣:0】
白蕭睫微微抖了一下,不在乎那些明顯帶有諷刺的評價,在意的是,評價說皮包骨,怪都不吃。也就是說,宿舍樓晚上會出現吃人的怪?
大多數人都會恐懼未知的怪,白蕭也不例外。
一瞬間的慌後白蕭握了拳頭,評價賭活不了多久,但它不會知道有多活著。
像一攤爛一樣癱在床上的時候,每分每秒都希自己能像正常人一樣行自如。好不容易的愿終于實現了,不管這里有什麼怪,都不能阻止活下去。
白蕭把昵稱設置了‘百病全消’,其實這也是名字的初衷。
出生的時候是早產,在醫院住了一段時間的保溫箱,所以父母給起名白蕭。白蕭、百消,百病全消,的名字蘊含著父母的祝愿,愿百病全消,平安健康。
也確實健健康康的長大了,至十五歲之前是這樣的。
十五歲時診斷出了漸凍癥,父母接不了這個噩耗,神崩潰。為了給治病他們花了很多錢,但那些錢就跟砸進水里一樣,連個響都聽不到。
他們找遍世界名醫,都被告知這個病目前沒辦法治。白蕭眼看著母親的白發越來越多,父親的脊背越來越彎。
最後一次見父母時,白蕭甚至看到他們的眼尾有了很明顯的皺紋。他們說了什麼白蕭已經不記得了,只知道他們是破裂了要離婚,問同不同意。
白蕭看著他們小心翼翼的眼神,輕輕的點了點頭。看到點頭,父母很明顯的松了口氣。
之後白蕭就再也沒見過他們,只是某天,護工阿姨不厭其煩的拿出手帕給掉流下來的口水,語氣憐憫的告訴。的父母已經有了新的家庭,雙雙生了健康的孩子。
白蕭沒覺得多難過,因為早就猜到了。但下一秒,護工阿姨哎呀了一聲,用過口水的手帕了的臉,問怎麼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