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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包帥哥,隨便玩玩,不能認真……

惡作劇 草包帥哥,隨便玩玩,不能認真……

新鄰居不僅冷淡,摳門,還無趣,十塊錢給不起,十塊錢的玩笑也開不起。

——方舒好在心裏為他的形象加筆。

的問題解決後,兩人各回各家。

方舒好泡了桶泡面,吃完坐到書桌前開始工作。同事丟給幾個調試app頁面的需求,簡單瑣碎,屏幕高速讀完一遍,代碼已經寫得差不多,扔到件裏跑。

書桌上有兩個屏,一個日常工作用,另一個閑時做研究,延續碩士期間的方向——機學習優化模型。

不想忘記這些知識,心底還有一希冀:通過日久天長的訓練,讓工作效率不落下正常人太多,到那時候,或許會有重歸研究崗位的機會。

方舒好工作時很專注,臺風也侵擾不了。

但肚子可以。

一桶泡面,撐了三小時,消化得只剩一串又一串“咕嚕嚕”。

方舒胡著肚子去廚房,從冰箱出一盒只需用微波爐加熱的預制便當,蛋牛蓋飯。

微波爐在運轉,靠著流理臺,不可避免地聽見隔壁廚房的破窗在哭泣。

嗚嗚——呼呼——凄凄慘慘。

他的廚房沒法做飯。

他只有一桶泡面,又是高高大大的男生,能撐多久?

一定得快死了吧。

冰箱裏還剩三份便當,明天阿姨就會來上班,在那之前一個人肯定吃不完。

要不賣一份給對門那位?今天的他看起來,還有幾分人樣。

方舒好拿出手機,給那三份便當拍照,微信發給他。

Fine:【我便當買多了,你要不要挑一個?】

對面回複很快,似乎正無所事事。

梁醫生:【左邊第一個】

Fine:【50塊】

梁醫生:【向你轉賬18元】

梁醫生:【你拍到價簽了】

方舒好:……

你不仁我自然不義,方舒好在這家夥面前已經不太在意面皮,尷尬了幾秒就調整好緒,回了句“哎呀我搞錯了”,輕飄飄揭過。

取出微好的蛋牛蓋飯,考慮到對面的廚房無法正常使用,方舒好順手把他挑的香辣排骨便當也微了幾分鐘。

弄好端著出門,姓梁的還沒出來。

方舒好到他家門鈴,按了下。

外面盡是猛烈風聲,樹枝被刮得嘩嘩響,無數門窗在嘎吱,驚心魄。

因此,方舒好沒聽見對面房間的腳步聲,也沒注意門打開了,呆呆站在那兒聽臺風奏鳴曲。

的人也沒出聲。

過了一分多鐘,應到來自對面房間的氣流。

涼颼颼地撲到臉上,帶著些許水汽,和淺淺的消毒水味。

“梁醫生?”回過神,“你開門了啊?”

“嗯,剛剛。”

“這是你的香辣排骨……”

“姐!”

風聲同樣掩蓋了過道上的腳步,直到林星悠跑到近旁,興地喊了聲,才有人注意到的存在。

方舒好面前敞開的房門忽然闔上一半,林星悠瞥見裏面的人似乎後退了兩步。

“姐,驚喜嗎?我從學校逃出來了。”林星悠著氣,“風這麽大,你怎麽在外面?拿著什麽呢?”

方舒好好一會兒沒反應過來:”這是給鄰居的便當。”

“啊?”

林星悠看到那便當還冒著熱氣。

什麽鄰居,搬過來才幾天,就使喚姐這麽個盲人給他弄飯吃?

林星悠是個實打實的姐寶,小時候最開心姐姐來家裏陪玩、教學數學,長大點又把績優異的姐姐當榜樣,苦讀多年,考上姐姐曾經考上的T大,今年聽說姐姐出車禍失明,在家裏哭得也要瞎了……總之,誰敢欺負姐,就是和林星悠過不去。

“他自己沒手做飯嗎?為什麽要你給他送?”

“我就走兩步過來,不費什麽功夫。”方舒好說著,低聲音,“而且,他家現在不太方便。”

“那能有你不方便……”

話未盡,方才半闔的房門又敞開,林星悠擡頭,倏然見一雙半斂的、深邃漆黑的眼睛。

頭一堵,瞬間忘了接下來要說的話。

這人可真高。這是短暫的第一反應。

這人可……太太太帥了!這是所有腦細胞在尖

像一種無法言喻的魔法攻擊,林星悠被攝在原地,恍惚間,覺得這個哥哥值高到令産生似曾相識的錯覺,但是此等級別的帥哥之前見過不應該沒印象。

林星悠目偏向方舒好。

思緒不控地發散:難怪,要是知道對門住著個極品大帥比,也願意給人家送飯,可是姐看不見啊——該不會……人家了?!

林星悠心頭咚咚跳,略過剛才那個話題,掂了掂手裏沉甸甸的打包盒:“姐,我在路上看到一家烤魚店沒關,就打包了一條清江魚過來,蒜香味的,三斤半呢。”

“這麽多?”方舒好說,“我都熱好便當準備吃了。”

“店裏只剩這條了。”

“要不你拿回去,和舍友一起吃?”

“那都涼了。”林星悠歪歪頭,“姐,鄰居哥哥不是也沒吃飯嗎?”

方舒好懷疑自己聽錯,幾息之前,林星悠對他還虎視眈眈,怎麽突然就轉,要邀請“鄰居哥哥”一起用餐了?

能占便宜的事,姓梁的想必不會拒絕。

果然,方舒好端著便當出門,又端著回去。

林星悠在旁邊活蹦跳,後面還有一道腳步聲,慵懶的,不不慢,進門後倒是沒走,在客廳安家,沒出什麽聲,但氣場強大,像座料峭的山,在家這座小廟拔地而起。

魚是烤好的,熱個十分鐘就能吃。

林星悠坐方舒好邊,唯一的男士在對面。

林星悠不著急吃東西,視線過蒸騰的熱霧,觀賞對面的神,越看越覺得只有這樣外形的人當姐夫,姐才不虧。

一樣:“哥哥,你的臉怎麽了?”

方舒好聽得茫然。

林星悠解釋:“他臉上了個創口。”

方舒好聯想到他家的事故:“碎玻璃刮到臉了嗎?天……”

“什麽碎玻璃?”

“他家窗戶今天被風吹炸了。”方舒好心有餘悸,“傷得不嚴重吧?”

男人正在喝水,閑閑散散放下杯子,未啓,林星悠便替他回答:“看起來還行,幸好沒傷到眼睛。”

“離眼睛很近嗎?”

“是啊,就在姐你以前那顆淚痣的位置。”

方舒好聞言,嗓音輕了些:“哦。”

從桌上到筷子,執起,捅了捅烤架:“可以吃了吧?”

林星悠拿走的碗幫夾魚,話題到此本該結束。

“以前的淚痣。”男人忽然重複林星悠剛才的話,口吻很淡,“現在沒有,是點掉了?”

方舒好能到男人視線,像一粒雪沫飄落眼角,無聲駐留。

點點頭:“嗯。”

男人隨口問:“為什麽?”

方舒好眨了眨空的眼睛:“點痣還能為什麽……”

“當然因為不喜歡。”

話題結束,氣氛莫名變得冷清。

林星悠瞎聊起大學的趣事活躍氛圍,方舒好善于捧哏,和有來有回,說說笑笑。

烤魚噼裏啪啦冒泡,香氣更盛,男人游離在熱鬧之外,像尊沉默的雕塑,很拽,也很冷。

林星悠是在幸福家庭長大的小孩,天真率,像小太,樂于普照所有人。見鄰居哥哥被晾在一旁,強行將他扯話題,順便刺探他的背景:“哥哥,你是哪個學校畢業的?”

男人不答反問:“你呢?”

“我才大一呢,今年剛考上T大。”

T大是南方最好的大學之一,林星悠的語氣掩不住沾沾自喜。

男人點頭:“厲害。”

“我姐當年也考上T大了。”林星悠說,“還是競賽生,比我更厲害。”

“原來方小姐是T大的高材生。”男人淡聲贊嘆。

聽到這句話,林星悠才意識到自己太碎,小心翼翼瞥一眼姐姐,抿噤聲。

方舒好神平靜:“我不是T大畢業的,大一就退學了。”

“退學?”男人低啞的聲音出不可思議,“怎麽回事?”

“因為……家裏的事。”方舒好不願多說。

“那很可惜。”

雖是嘆息,但他語氣過于淡薄,幾乎聽不出惋惜之意。

林星悠安靜沒一會兒,又管不住:“我姐雖然從T大退學了,但是後來去國,又考上了M大,那可是全計算機專業排名前三的大學,要不是現在眼睛傷了……”

“悠悠。”方舒好打斷,“菜都了吧?幫我夾兩片藕。”

“噢。”林星悠乖乖乾活,夾完菜,癟了癟,記起這個話題的開端——明明打算調查帥哥鄰居,怎麽一直在聊姐的事?

“我們都說完了,到你了哥。”林星悠也給他也夾了片藕,“聽姐姐說,你是醫生呀?”

“嗯。”

林星悠笑著問:“醫學生很多本碩連讀的吧?五年加三年,是不是很辛苦?”

“不清楚,沒讀過碩士。”

林星悠:“那就是普通五年制的本科?”

“沒讀過本科。”

林星悠笑容消失:“沒讀本科也可以當醫生嗎?”

“嗯,就是去不了好醫院。”

林星悠:“……”

空氣詭異靜默了幾秒。

話題生地轉換到臺風天如何防範災害,林星悠這個氣氛擔當開始心不在焉,邊吃東西邊低頭打字。

吐槽旺盛,和其他小姐妹在一起時,上奇葩的人或事,往往當面就拿起手機開始蛐蛐別人。

方舒好淡定地吃著魚,手機有新消息,食指一,點開聽。

等林星悠想起阻止,已經太遲。

忘了姐是盲人,不能看手機,只能外放來聽!

“不行不行,姐,這人學歷太差,配不上你!像這種草包帥哥,和他隨便玩玩可以,千萬別認真啊啊啊……”

讀屏語速很快,奈何四下清靜,這條消息一字不落傳進在場所有人耳朵。

機械聲讀完一連串“啊”,窗外的臺風仿佛都靜止了。

全世界凝固。

林星悠埋著頭,臉漲得通紅,筷子都要握斷。

方舒好則一臉茫然,完全在狀況外。

和對面那位什麽時候是那種關系了?還隨便玩玩……

倏爾,又捕捉到一個詞:草包帥哥。

姓梁的……長得很帥嗎?

桌對面,男人靜默半晌,子往後一仰,并未發怒,反而懶散笑道:

“你們要不,等我走了再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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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醫生:江山易改,本難移,又準備玩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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