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不僅是失去了那天的記憶,的記憶是被替換的,只是事發生了就是發生了,表層忘了,潛意識里還記得,才讓艾琳陷無比的糾結里,不明白自己為什麼突然厭惡了男友,甚至抵跟男友結婚。
這是其一,再者是,時安與艾琳的春之夢里,時安發現了有什麼東西錮著艾琳,讓艾琳反抗不得。
只能是催眠了。
同時,給催眠的人還加了一道暗示,暗示必須跟郭峰結婚,否則就是對不起郭峰。
以至于,極度拉扯的艾琳,差點自己把自己瘋掉。
“告訴我,”時安目鎖定著郭峰,“是誰?”
郭峰有一種被什麼盯上的覺,渾發,他的神有些潰散,卻還是死死咬著牙不說。
“小姐!”
一個保鏢出來了:“廚房有個暗門,里頭放了個很大的冰柜,人就在冰柜里。”
時安:“……”
還真有人殺人藏冰柜呢,這點上,何紅沒騙!
與此同時,另一個保鏢已經抱著艾琳出來了。
是被弄暈了塞進冰柜里的,因為時安來得及時,人還活著。
郭峰看到艾琳被找到,人都了下去。
當初跟艾琳好時,這個房子的裝修他也參與了,那暗門是他那會就準備的,冰柜也是他給艾琳買的,說是以後家里或許用得著。
他從一開始就奔著艾琳的命來的。
他就算考上了還不錯的大學,可畢業後,再怎麼努力,說好聽點是個白領,實際工資就那麼點,他沒有艾琳的好家世,別說讓家里補他了,沒讓他拿錢回去就不錯了。
這時候,程塵找到了他,哭訴這些年過得多麼慘,多麼不如意,還拿出了當年為他沒了孩子的證據。
多年的惦記,加上愧疚,郭峰自然沒辦法不管,可那些要債的哪是那麼好打發的,就郭峰的家,本填不了程塵的無底。
在兩人過得無比狼狽的時候,郭峰遇到了艾琳。
比起他們,艾琳那可是風無限啊,封氏集團他破頭都不進去,艾琳卻是總裁的書!
郭峰不相信以艾琳的能力能得到這些,不過是出生好,運氣好,或許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罷了。
可要不是當年舉報程塵,程塵不至于淪落至此,兩人也不會過得如此拮據狼狽。
正好要債的又一次找上門,這讓郭峰想到了個好主意,既能讓程塵換一個份,擺掉這些要債的,重新開始,他們還能拿到不菲的錢財。
艾琳就算不工作,以的家室,只是小康生活的要求的話,也能讓過得很舒服了。
他做了長達兩年的布局!
眼看著就要完了,卻因一時得意忘形,讓艾琳聽到了他的醉話(心里話),如果艾琳就此跟他分手,他的計劃就毀之一旦!
雖然及時讓艾琳忘記了,可也讓郭峰提高了警惕,還好他早就做了兩手準備,如果能結婚,騙到鄉下在手是最好的,如果不能,那只能提前手!
本來,雖然有變故,但還算在掌控里,直到……
郭峰抬起頭,目霾地瞪著時安:“是你,都是因為你!”
時安正查看艾琳的況,聞言也沒理他,對保鏢道:“先送醫院。這兩人,送警局吧。”
“等等等等……”郭峰腦子一清,急了,“你、你不是想知道那個催眠師是誰嗎,你、你放了我們,我都告訴你!”
時安一頓,讓一名保鏢先把艾琳抱出去,自個稍稍停留,著郭峰,忽的一笑,仿佛又回到那個甜妹的模樣,然後對郭峰說:“可我不想知道了呢。不過,我倒是愿意好心地跟你說另一件事。”
微微下腰,做出要說悄悄話的樣子,實則音量足以讓兩人都聽到:“程塵當年沒了的那個孩子,還真不一定是你的哦。”
說完就轉走人了。
郭峰呆愣了幾秒,才猛地轉頭去看程塵。
程塵毫無真相被揭開的恐懼,反倒咧著朝郭峰笑得得意又……詭異。
——
時安在醫院,確認艾琳沒有生命危險了,通知了父母後,時安就被保鏢送回了封家。
此時,已經是凌晨四點多了。
時安想悄悄地回自己的房間,或者另外找個地方窩到天亮。
卻被管家堵了個正著:“小姐,先生讓您到他屋里頭休息。”
時安:“……”
抓了把脖子:“管伯,都這個點了,您老還沒睡呢?”
管伯笑呵呵的:“無事,明日你和先生出門了,我怎麼休息都。”
“……”這管家還時髦,學年輕人熬夜,再補眠呢!
反抗不了,時安收起了在郭峰他們面前的“囂張”,乖得不能再乖的,跟著管家來到封硯卿的門前。
“先生說了,小姐回來,自己進去便可。”
管家代完倒是走了,時安可不敢走,誰知道哪里就有眼睛盯著呢。
封硯卿的臥室大門是兩扇門,還是應門,晚上封硯卿給輸了人臉識別,站在門前,門就自打開了。
進去後,穿過吧臺、客室,才進的臥房。
一路都亮著暖黃的燈,一夜沒睡的時安都被襯得有些困倦了,忙活一夜,現在也想找個地方躺下睡覺。
但還得打起神應付哥呢。
誰知,進了臥房,卻發現封硯卿竟然已經睡了。
還以為他會等回來算賬呢,特別是還專門讓管家逮著過來,可心驚膽的。
結果,竟然睡了……
時安著腳踩在地毯上,無聲地來到床邊。
封硯卿仰面躺著,睡姿都是端正的,薄被拉到前,雙手叉在腹前。
就連睡著,他給人的迫都很強,說好聽點是睡都睡得優雅,可時安看來,他這跟僵尸似的,給一種隨時會睜開眼睛咬人的恐怖。
不過封硯卿睡著了,也松了口氣,原本還在擔心封硯卿想怎麼跟一起睡法……春之夢里兩人多親的事都做了,現實里,時安還真沒勇氣睡封硯卿邊。
所以確認封硯卿真的睡著了,就想到外邊客室的沙發上窩一窩,其他的等明天再說。
可剛,床上的封硯卿也了。
他直直地坐了起來,眼睛也睜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