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形慵懶的倚靠著椅,和平日里冰冷的氣質全然不同,臉上都帶著些許興味兒。
他一手撐著下,那雙漆黑的瞳眸微斂,抬眸時完全沒有被抓破的心虛。
這男人……臉皮是真厚啊。
蘇鶯覺得自己真是有些了解這男人了。
唯恐天下不,甚至還會添把火的子。
“薄先生,請問你今天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薄煜長指點了點桌面:“明知故問?當然是吃飯。”
呵呵。
都是聰明人在這里裝什麼蠢?
“那請問薄先生這頓飯吃的怎麼樣?”蘇鶯皮笑不笑。
薄煜掀眉:“看了出好戲,自然不錯。”
倒是不知道薄煜把誰當那演戲的人了,如果是宋宴……能看宋宴現場直播的機會可太多了。
嚴重懷疑薄煜是把當演猴戲的猴子了。
“那不知道薄先生看的是我還是您的好侄子了。”蘇鶯雙手撐在桌面,俯低,這樣近的距離有些像是人間的呢喃。
男人眸晦深的落在頸側若若現的牙印上,那是他留下的。
他出手輕脖頸的牙印,緩緩開口:“有你在,我自然是在看你。”
若是別的男湊在一起說這些話,可以當作是話。
但薄煜和蘇鶯就另當別論。
蘇鶯問的是薄煜把誰當樂子看,薄煜回的多肯定,就是為了看的樂子才來茗香會館呢。
狗男人,心是黑的吧!
“我真是謝謝您了。”蘇鶯咬著牙回了句。
“是你應得的。”
薄煜不咸不淡的回應。
“真是謝薄先生捧場,我都不知道我有什麼可看的。”蘇鶯坐到他旁的沙發上,長指撥弄著面前的果盤。
方才跟謝雨薇談的時候確實沒吃什麼東西,這會兒看到桌面上的點心水果確實有點了。
叉了塊草莓正塞進里,男人的大掌卻倏然握住的手,那草莓順勢就落男人口中。
蘇鶯:“……”
蘇鶯側目看向男人。
的眼神已經在罵人了。
“蘇鶯,兩個百分點都給你了,現在草莓都吃不得了?”
一千萬吃你顆草莓不行?
“……”蘇鶯眼神微妙:“兩個百分點也就只夠薄先生買幾套服。”
這完全拿薄煜自己的話來堵他。
男人揚眉:“這麼在意那幾套服我倒是不介意多給你買幾套,畢竟以後你要經常作為我的伴陪我出席宴會。”
狗男人不僅四兩撥千斤甚至還打算以後讓參加晚宴。
蘇鶯頓了下,思索片刻:“薄先生,你要知道我不便宜。”
“如果我說以後你能經手的不止有騰盛的單呢。”
男人一句話讓蘇鶯眼睛都亮起來,那雙桃花眼里面像是盛滿了小星星。
現在明白為什麼那麼多人喜歡抱大了,抱大確實讓人覺得很爽啊。
薄煜這樣并不讓蘇鶯覺得有多難,畢竟薄煜給了單能不能接得住就是的問題,若是接不住單子流向其他公司那也只能怪自己能力不足。
他給的單,肯定是要靠自己留住簽下來的。
“能當薄先生的伴是我的榮幸。”蘇鶯臉上的笑意都真誠了。
薄煜嗤笑一聲,兩人都演戲,倒也不破彼此。
服務員上了一道甜品,是一道脆皮芋泥油卷,油并不厚重,包裹其中的更多的是芋泥,是淡淡的紫,很治愈的樣子。
“您好,您的脆皮芋泥油卷。”
服務員將甜品餐盤擺到蘇鶯面前的桌面上。
蘇鶯愣了下,服務員又上了幾道菜,三文魚、蟹、白灼的北極蝦,大多都是海鮮,不過其中還夾著一道炙烤牛。
桌面上被擺上的酒的種類也很多,幾種不同口年份的葡萄酒,以及帶有甜味的白葡萄酒和果酒,一杯杯的擺滿了桌子。
“薄先生?”
蘇鶯有些詫異的抬眸向薄煜。
薄煜的這幾樣海鮮,恰巧是昨日在蘇家吃過的種類,而那道甜品是昨日蘇正坤特地讓甜品師單獨為蘇羨做的,當時多看了幾眼而已,沒料到今天能在茗香會館看到這個。
男人隨便挑選了一杯紅酒,搖晃了下酒杯。
“以你我的關系,這樣待你,不是應該的?”
蘇鶯眼尾都挑了挑:“那我們這種關系,是不是也不需要說謝謝了?”
“當然,我可不是像某些人一樣會計較一顆草莓的人。”
小心眼。
蘇鶯心腹誹。
茗香會館的芋泥油卷味道很好,蛋糕細綿,并不甜,芋泥用的是最高檔的一款,芋泥許是里加過黃油過篩沒有任何顆粒,口即化的覺。
好吃的!
蘇鶯眼睛都亮起來。
這副鮮活的模樣是薄煜沒有見過的,有些天真,像是個小生。
薄煜目落在臉上,眼尾微微上挑幾分。
一直被無視徹底的秦墨抱著手臂忍不住出手輕額頭。
他覺得他存在也不低啊,為什麼就能被當空氣呢?
“我說兩位。”
秦墨輕咳一聲,蘇鶯怔了下,還真的是直到現在才發現還有個男人。
秦墨穿著長風,相貌帶著幾分輕佻的俊,和薄煜那種自而外的冷全然不同。
有點像是上流圈子里的風流浪子卻又帶著點紳士的溫雅。
長這樣存在不可能低,只是蘇鶯來這里注意力一直放在薄煜上,還真的沒有注意其他人,這才忽略了秦墨。
“抱歉,沒注意到你。”
秦墨是薄煜的好友,且那通氣質都說明了他的出不凡。
對待這種人蘇鶯一向以禮相待,當然薄煜這個人現在被排除在外。
“理解。”秦墨頷首微笑:“蘇小姐,初次見面,我是薄煜的好友秦墨。”
聽到這個名字蘇鶯有片刻的恍惚。
秦墨,秦家的嫡系繼承人。
秦家與薄家地位幾乎相當,秦家的高儀方面在國乃至世界都是排的上號的,一直都是跟上面做生意,人脈廣泛完全不輸薄家。
“秦先生,久仰大名。”
確實是久仰大名,圈的人很有沒聽過秦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