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秦墨只是聽說過宋宴有個漂亮的未婚妻,任誰見過都要提一句漂亮,他見過的漂亮人多了,對蘇鶯的漂亮在腦海中并沒有化,只認為是一般的漂亮人。
直到此刻真的見了蘇鶯才知道是那種可以攻擊很強的銳利的,也可以是那種帶著小人氣息的,即便如此上仍然四散著功者的自信氣息,是那種由而外的仿佛散發著的溫雅的氣息。
這一刻,他突然明白薄煜為什麼會對蘇鶯食髓知味有些上癮不愿放手。
像這樣的人,但凡是有些追求的男人見了都會想要豢養在邊,哪怕只當著漂亮易碎的收藏品都會令人滿足。
秦墨沖蘇鶯輕笑了一聲,他的長相是很優越的,但就是因為那張臉有點桀驁的英氣,這樣笑時偏卻是帶著點浪子味道。
薄煜偏頭掃他一眼,輕嘖一聲。
秦墨手握拳放置在邊輕咳了下。
行吧,現在蘇鶯某種意義上算是薄煜的人,他看這麼久也是有些不大好。
“秦先生,我有些工作上的問題想跟您討論,不知道秦先生有沒有時間。”
蘇鶯話音才落薄煜就微不可察的皺了下眉,秦墨覺得頭大。
他算是看出來了,蘇鶯是對薄煜一點興趣都沒有,不僅沒有興趣,甚至還真的只把他當合作對象,現在他可能被蘇鶯看作是第二個合作對象。
他當機立斷站起微笑著拒絕:“蘇小姐,不好意思,我稍後還有其他工作安排,這就要離開了,如果有緣的話下次再見。”
說完也不等蘇鶯是什麼反應,秦墨已經揚長而去,頭都不帶回一下。
蘇鶯愣在原地,此刻飯桌上只剩下與薄煜。
“薄先生,你的意思?”
薄煜眼神冷淡:“他自己有工作,跟我有什麼關系。”
男人直截了當的打岔。
騙鬼啊,如果不是因為你堂堂秦家繼承人能才跟見面就這麼火急火燎的離開嗎。
不過這些薄煜不說蘇鶯也懶得跟他計較。
“薄先生今天來茗香會館總不能真的只是為了看戲。”蘇鶯用刀叉叉著香芋油卷隨口問了句。
“確實不是為了看戲。”男人淡淡道:“蝶羽最新款的禮服我已經讓經理整理好,稍後我會讓經理送到你住的公寓。”
說到此男人微妙的停頓了下,深深看一眼,此刻的眼神帶著那麼幾分的冒昧。
“禮服有些多,不知道你的公寓能否放得下。”
“……”
這是侮辱人了吧。
蘇鶯角了。
和溫棠住的公寓說不上大,但一百平也是有的……這麼說來確實有些小了,禮服委實沒地方放。
“其實那件紅禮服就夠了,不必再買其他的。”蘇鶯委婉提醒。
薄煜聞言微微揚眉,他目落在蘇鶯上腦中閃過的是穿著那火紅長的影,魅人一舉一仿佛都勾人的心弦。
只是可惜。
這副模樣已經被旁的男人看過,那禮服在他心里已經臟了,卻是配不上了。
“你想穿著被宋宴過瞧過的禮服來擔任我的伴參加晚宴?”薄煜嗤笑一聲:“蘇鶯,究竟是我不清醒還是你不清醒。”
蘇鶯臉上的笑容都跟著頓了下。
那確實是有些惡心。
一把鑰匙被放到桌上,有些突兀。
蘇鶯不解,男人輕描淡寫:“那棟公寓現在在我名下,這把鑰匙是你隔壁房間的鑰匙,已經經人改帽間,稍後那些禮服會放在你的隔壁。”
他如此平靜的說出這樣炸裂的話語,蘇鶯整個人眼皮都跟著直跳。
據所知,和溫棠居住的公寓可夠不到薄家的邊,那棟公寓跟薄煜半分關系都沒有,這男人就這麼皮子買下那棟公寓?
蘇鶯實在難以理解。
薄煜這人說是投資之神不為過,可那棟公寓能有什麼好投資的?就算不會賠但也賺不了幾個錢,許是連這位薄總的服都賺不到幾件。
他會浪費這個時間在購買這棟公寓上實在有些匪夷所思。
“薄先生,我不理解,你買它做什麼。”
男人不咸不淡:“金屋藏。”
一個詞,直接堵住蘇鶯接下來的話。
薄煜的態度已經非常明顯了。
他現在是把蘇鶯看作是自己的人,他這種男人占有很強,現在蘇鶯被當作是他的所有,他自然希蘇鶯住的是他的房子,這樣才給他一種把蘇鶯圈在里面的錯覺。
他對蘇鶯沒有,但不代表他沒有占有。
這種外放的占有二人心知肚明。
蘇鶯出手了下眉心,清楚這把鑰匙如論如何都要收了。
之前爬上薄煜的床是為了嫁給他從而逃離蘇家和宋家的掌控,可現在跟薄煜有這樣曖昧的關系,也算是另一種救贖。
有薄煜這尊大佛守在自己後還有什麼可怕的。
蘇鶯收下鑰匙,男人臉上終于出點滿意之。
見他這樣,蘇鶯沒來又覺得這人像是游戲里的大Boss,哄一下騙一下就能不停往下掉寶藏。
看看,這不就讓這大Boss掉了合同,華服和房子嗎?
這樣想著,眉眼都彎彎的像是月牙,漂亮的桃花眼都亮晶晶的閃著細碎的芒。
“笑什麼。”男人淡淡問了句,本也沒指著回答,豈料蘇鶯是真的對此好奇,盯著他瞧了好幾秒把自己的想法盡數說給男人聽。
“一哄一騙就能掉金幣的Boss?”
薄煜嘖了一聲,大掌握住的手稍稍用力,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迫。
“蘇鶯,不是什麼人都能從我這里得到這些,你該慶幸你是另類的,而我對你有些興趣。”男人近,一只手住的下,迫使抬起頭對上自己的眼睛。
他眼底遍布冷意,其間摻雜著幾分嘲意。
“若是我對你沒興趣,在你爬上我床的第二天你已經進去了。”
他揚,拍了拍那張明艷的臉蛋。
“所以你該慶幸你有一張我喜歡的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