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煜的話冷酷無,甚至帶著明顯的諷意。
但不可否認這的確是事實。
薄煜向來不是什麼簡單的人,一個陌生人爬上他的床甚至還敢開口威脅他結婚的,蘇鶯是第一個,不可否認蘇鶯這樣的確激起了他的興趣。
但……那張臉蛋確實也是很重要的因素。
若是沒有這張臉,那晚薄煜本不會讓得逞,說白了薄煜也不過是看中的臉蛋見起意罷了。
男人不都是這樣?
蘇鶯對于薄煜說這種話也只是微微抬了抬眉梢便挪直接坐在他的上,雙臂環抱住男人的脖頸,以這樣親近的姿態靠近他近他。
“能讓薄先生喜歡我的容貌是我的榮幸。”
輕笑一聲,紅湊到男人耳邊呢喃:“不過,薄先生也應該慶幸你長了一張我喜歡的英俊臉龐,不然那晚我爬的恐怕就不是薄先生你的床,而是你那位好友的床了。”
薄煜眼神驟冷,大手握纖細的手腕收幾分。
“是我小看你了。”他當然知道蘇鶯不是什麼簡單的人,但沒料到竟然真敢當著他的面說這些。
蘇鶯角掛上了挑釁的笑。
那雙桃花眼烏黑發亮,像是深深的漩渦,藏著濃重的深意。
著面前的男人,一笑。
“所以薄先生……我們之間只是相互選擇才有了如今的親關系,沒有誰上誰下這一說不是嗎。”
薄煜看上的放一馬,又何嘗不是看中薄煜的臉才孤注一擲?
蘇鶯近男人的側臉,紅在上面印上幾個輕吻,到男人的火熱,已然輕巧的從男人上跳下去,眉眼順的沾帶著點意。
薄煜能清楚的到蘇鶯的意思。
無非是想跟他平起平坐站在同等地位。
有些可笑。
這頓飯算不上不歡而散,但也確實是針鋒相對了。
蘇鶯離開時心大好,雖然被薄煜刺了幾句但得了套公寓和禮服,賺的是。
離開茗香會館便看到一輛低調奢華的路虎車停靠在路邊,開著車窗,駕駛座的男人愜意的靠著車座煙,出側臉清晰明顯的下頜線,讓人一眼就想到學生時代所有夢中那個帶著點壞意的英俊年,只不過面前這人是版。
這人,不就是借口有公事匆匆離去的秦墨嗎?
蘇鶯提著包站在原地笑的看著他,秦墨著煙就被嗆到,咳的臉都紅了。
這場景怎麼看怎麼尷尬。
蘇鶯卻恍若不知,對他仍是那副有禮的模樣。
走近路虎取出自己的手機翻開微信,這才眨著眼睛看向秦墨:“秦先生,加個好友吧,我是真的有工作上的事要跟你談。”
被這麼看著確實很容易心跳加速。
他當然知道這是薄煜的人,且他對蘇鶯沒興趣,但長這樣秦墨還是忍不住起了憐惜之意,果真跟加了好友。
加完好友的下一秒,蘇鶯收起那副可憐弱小的模樣,恢復那副明艷張揚的模樣,眼神都不像方才那樣星星點點,而是帶著銳利的鋒芒。
秦墨:“……”
他就知道。
能跟薄煜睡到一起去的人能是什麼簡單可的小貓咪。
就純老虎裝貓啊。
蘇鶯加完好友,察覺到不遠的凌厲視線,狡黠的揚了揚,對秦墨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秦先生,那就這樣,我們約好晚上再聊啊。”
?
誰跟你約好晚上再聊了?
秦墨正要問,蘇鶯已經上了車,開車遠去,他坐在車上就只看到車屁了。
他有那麼點憋屈,像是被什麼東西得心里不上不下的。
結果下一秒,頭頂傳來大片影,抬頭就對上薄煜那張布滿冰碴的臉。
“你們晚上約好了?”
秦墨再次被噎到了。
這是挑撥離間啊!
薄煜拉開車門坐到副駕駛座上閉目養神,秦墨頭都大了,在一旁解釋了一通。
許久後薄煜才淡淡開口:“嗯。”
他起眼皮掃他一眼:“不過方才在飯桌上確實提到過險些去爬你的床。”
你們這對狗男能不能放過他!他就是吃個瓜就不要一直帶他了好嗎!
秦墨這次總算知道蘇鶯的戰鬥力了,就這心黑的程度,擔任薄煜的伴去參加晚宴,只有人的份兒,沒有人的份兒!
……
A大金融系。
即將下課之際,教授提了句:“明天A大會舉行一場講座,演講人是如今國龍頭企業薄氏的總裁薄總,在此後薄氏也會在A大進行系列招聘會,興趣的同學一定要去參加。”
下面的同學打了似的開始討論起薄氏。
薄氏的主攻方向其實是電子產業及新能源和創新科技的各類技領域,但薄氏在房產也好,醫藥也好這些領域都有涉獵,所以才被稱為是國的龍頭企業。
他們這些金融系的高材生最好的出其實就是進到像薄氏這種大公司工作,哪怕不是主公司,只是子公司或者旗下的其他小公司這輩子都不用愁了。
“容潯,你對薄氏沒興趣嗎?怎麼看你很冷靜的樣子?”
角落里材高大戴著藍牙耳機的年微微抬頭,出那張清雋的面容。
有同學激之下看到角落里的容潯這麼冷靜有些好奇。
容潯長指轉著手上的鋼筆,微微勾輕笑,那張俊的面容添了幾分和之意。
“我暫時沒有興趣進薄氏,打算自己創業。”
同學一陣唏噓,片刻後才夸了句:“也是,你一路跳級上來的,腦子好使的就該自己創業,不像我們也就只等著拿到大公司的offer了。”
容潯謙遜的笑了下,帶著資料離開。
他前腳離開,下一秒教室一片嘲諷。
“他現在是連薄氏都瞧不上了,還打算自己創業?”
“等著吧,等他創業後賠的底都不剩就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說他是尖子生還真當自己是天才了,可笑!”
還未走遠的容潯依稀可以聽到那些人的嘲諷,他腳步都沒有停頓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