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學弟如果能跟容學弟一起來的話,我當然歡迎。”
蘇鶯眼尾都微微彎起,桃花眼里泛著微微的亮,讓容潯都怔住,心尖的疼細細的仿佛攀附在四肢百骸。
帶著笑的容逐漸在眼前變得模糊,腦海中仿佛多出一抹虛幻的影。
那張容跟的容極為相似,卻又無比稚。
那張臉卻慢慢的虛無,然後便是滔天的火火浪,那一切的薄弱的回憶都在一場大火中消失殆盡。
上的鮮染紅了他的服,他小小的死死的抱住的軀,到的溫度漸漸變涼。
容潯的手逐漸握,他死死的盯著蘇鶯的臉,像是要記住此刻的模樣用來祭奠回憶中將生機給了他的親人。
蘇鶯敏銳的察覺到此刻的反應。
上前一步握住容潯的手,卻發現他似乎都在發抖,上像是開始冒冷汗。
“容潯?你怎麼了?”
容潯眼眶發紅,腦海中離開前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逃出去……別再回來……”
他終于從那場大火中逃出去,卻永遠留在那場大火中。
容潯克制不住的倏然出手一把將蘇鶯摟抱進自己懷中,死死的抱住,本不想松開。
蘇鶯整個人都有些僵。
呼吸很輕。
“容潯,你到底……怎麼了?”
容潯沒有言語,許久後才有些恍惚的松開蘇鶯,那雙琥珀的眼眸泛紅。
“容潯?”
蘇鶯還要再問,容潯卻搖了搖頭,有些疏離的退後一步。
“我沒事。”
宋星野看他況不對,此刻也不再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笑呵呵的在兩人之間緩和氣氛。
蘇鶯不是沒眼的人,見此微微斂眉,開口道:“我公司還有事就不多待了,你們玩得開心,希下次見面我們可以真的達合作關系。”
蘇鶯離開了。
容潯抬眸,目一直落在蘇鶯離開的方向不曾轉更不曾回頭。
“到底怎麼回事?”
宋星野開了瓶飲料灌了一口。
“你別是真的喜歡上蘇鶯了。”
容潯手上不由用力。
“和我記憶中的姐姐長得很像。”
宋星野是陪著容潯一起長大的,自然知道這些年容潯一直都在反反復復做著同一個噩夢,噩夢中的主人公永遠都是他和他的姐姐。
他的姐姐為了救他被掉落的房梁下半都被砸一攤泥,卻還在含笑的讓他快跑。
他不停地被這場夢折磨著。
如今看到蘇鶯,就想起記憶中的那個為了他永遠留在大火中的姐姐,緒起伏不定,本制不住心鋪天蓋地的愧意和悔意。
宋星野覺得有些頭疼,他不由詢問:“蘇鶯一直都在找你,你又說蘇鶯長得很像你的姐姐,那有沒有可能蘇鶯就是你的姐姐,還活的好好的?”
“那或許就是一場夢,阿潯,那是夢,你能懂嗎。”
容潯握拳,那張蒼白的臉沒有半分。
“是現實還是夢難道我能不懂嗎,背著我一步一步逃離火災現場,最後推開我被活生生砸死,你以為我能分辨不出……誰是我的姐姐嗎。”
那是為他付出所有乃至生命的姐姐。
他不能容忍任何人占據的份……再像也不行。
只能是。
宋星野見他這麼激也不好再勸,卻是開啟了新的思路。
“雖然蘇鶯不是你的姐姐,但有沒有可能你就是跟蘇家人有淵源?”
不等容潯否認,宋星野便道:“到底是不是有淵源,去查一查十四年前蘇家有沒有遭遇過火災不就夠了?”
不論如何,宋星野說的都很有道理。
若蘇家當年也發生過火災,或許他與蘇家真的有什麼關系,想報仇野能從蘇家人上開始調查。
至于蘇鶯。
他很難控制住自己不去多想。
容潯忍不住發散思維,若他真的跟蘇家有關,那蘇鶯真的是蘇家人嗎?還是說是因為想要占據他姐姐的位置放了那把大火,又或者同樣也是害者?
他想的越來越多,心也越來越沉。
宋星野拍拍他的肩:“別想太多,總會好起來的。”
容潯只是僵的扯了扯角,再沒說更多。
他抬頭著頭頂微弱的亮,卻過這亮看到無垠的黑暗。
……
蘇鶯前腳才離開麥KTV的包廂,下一秒就聽到後傳來得意洋洋的聲音,甚至帶著抓到包的愜意。
“蘇鶯,你竟然敢在A大跟別的野男人約會!我全都看到了!我這就要去告訴宋宴,讓他知道你是個水楊花的人!”
蘇羨?
還在A大沒回去?
蘇鶯轉過就對上蘇羨那張悉卻又令人厭惡的臉,蘇鶯頓了下,眼尾都像是輕微挑了下。
“告訴宋宴?你確定要告訴他?”
蘇羨惡狠狠盯著蘇鶯,今天被薄煜拒絕,還看到薄煜跟其他人親熱,此刻心里正郁悶,誰能想到竟然讓看到蘇鶯跟其他男人來到包廂,自己不開心了也絕對不會讓蘇鶯好過,是一定也要把拉下馬的。
“我當然要告訴他,我要讓他好好教訓你這個腳踏幾條船的人。”
蘇羨咬著牙盯著。
蘇鶯毫不畏懼,甚至臉上仍然帶著清淺的笑,仿佛是在嘲笑蘇羨一般。
“蘇羨,你是不是忘了,我也算作是蘇家人,你覺得所有蘇家人中誰最希我嫁給宋宴?誰才是真正的最後得利者,你不會真的以為是我吧。”
蘇鶯眼也不眨的看著蘇羨,嘲諷:“別說我今天沒有跟男人搞,就算我真的跟男人搞了,若你是聰明的人也該幫我瞞著,這才是正確的選擇,而非像個沒腦子的蠢貨大呼小。”
“你罵我!”蘇羨氣到整張臉都漲紅。
蘇鶯被蠢的都不認細看,嗤笑一聲扭頭就走。
蘇羨惡狠狠的瞪視著蘇鶯的背影。
覺得才不蠢,能嫁宋家是蘇鶯多大的機遇,冠冕堂皇的說那麼多,其實只有蘇鶯才是真正的既得利益者!就是要高速版宋宴!絕不會讓蘇鶯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