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
溫文寧笑著朝溫文玉走過去,聲音清甜:“恭喜恭喜,新娘子今天漂亮極了。”
溫文玉扯出一個僵的笑容,眼底的鷙被飛快掩飾過去:“寧寧堂妹,你可算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上前拉住溫文寧的手,指尖帶著一涼意,迫不及待的道:“快跟堂姐進屋看看,給你準備了特別的禮,保證你喜歡。”
“什麼禮這麼神?” 溫文寧好奇地問。
“進去就知道了。” 溫文玉笑得溫,拉著的手就往里屋走。
兩人走進里屋,溫文玉反手 “咔噠” 一聲關上了房門,將外面的喧鬧隔絕開來。
房間里彌漫著一淡淡的香味,帶著一甜膩,卻又有些刺鼻。
溫文寧吸了一口,眉頭瞬間皺起,轉想要離開。
對于醫學研究院的高級研究生來說,對于此刻房間充斥的這香味,已經大致明白了是什麼。
可房間里面的香味實在是太濃郁了,即使溫文寧此刻已經抬步快速想要離開,可大腦已經不聽使喚。
的發,像是失去了知覺,已經無法邁一步。
溫文寧想要張喊外邊的人時,一雙手從後邊捂住了的,再加上迷藥實在是太濃郁了,溫文寧最終無力的閉上了眼睛。
“賤人,一回來就搶了我的所有風頭。”
“竟然還想跑!”
溫文玉把昏迷過去的溫文寧拖到了床上,眼中全是惡毒!
看著溫文寧上穿著的漂亮服,眼中的嫉妒越發的濃郁了。
要是這樣的服穿在的上,他也能變得很漂亮的呀!
可從來都沒有穿過這樣的服。
就連上的這件嫁,也都是用最尋常的布料做的。
明明們兩個名字只相差一個字,出生只相差幾天,都是姓溫的,憑什麼溫文寧的命就比好
不過,過了今天,溫文玉也能過上的人在一起甜甜的日子了。
溫文玉作飛快地下溫文寧的服,將自己的嫁套在上,又拿起紅蓋頭蓋在頭上。
把溫文寧的這服小心翼翼的放進了柜。
這麼漂亮的服,穿在的上,一定能把陳赫迷的不要不要的。
溫文玉看著昏迷中的溫文寧,報復的快在肆意蔓延。
憑什麼溫文寧就能擁有一切?
今天,就要毀了!
院子里忽然響起一陣急促的鞭炮聲,伴隨著人群的歡呼:“來了來了!”
“新郎來了!”
有人喊了一嗓子,院子里的人立刻涌到門口,好奇地張著。
迎親隊伍浩浩地走了過來,最前面竟然是一輛黑的小轎車,在滿是泥土的鄉間小路上顯得格外扎眼。
“我的媽呀,小轎車!”
“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真的小轎車呢!”
“顧家果然有錢,這車得花不錢吧?”
“我能一嗎?就一下。”
鄉親們圍在車旁邊,七八舌地議論著,臉上滿是驚奇。
有人忍不住出手想要一車上的油漆,被旁邊的顧家人客氣地攔下了。
車門打開,顧子寒從車里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筆的橄欖綠軍裝,肩章在下泛著冷冽的,姿拔如松。
劍眉星目,鼻梁高,下頜線條朗分明,薄抿著,整個人著一軍人特有的凌厲氣勢,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這就是顧家大爺顧子寒?”
“長得可真神,比年畫里的小伙子還俊!”
“哎呀,溫家姑娘真是有福氣,能嫁給這麼英武的男人。”
“有什麼福啊,聽說他是個......” 有人話到邊,又咽了回去,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邊的人。
邊上的王嬸低聲音,湊近眾人:“你們不知道吧?”
“現在溫家二房日子不好過,顧家愿意娶溫文玉,可不是因為看上了。”
“而是因為溫家老太爺當年在戰場上救過顧家老爺子的命。”
“喲,還有這層關系?”
“可不是嘛,當年兩個老人就口頭定下了這門婚事。”
“顧家是重義,才沒有反悔。”
王嬸頓了頓,聲音得更低,“借著這個機會,溫家二房可狠狠地敲了顧家一筆呢!”
“給了多?” 有人好奇地追問。
“八千塊!” 王嬸出手指比劃了一下,眼中滿是羨慕。
“還有三轉一響,紉機、自行車、手表、收音機,一樣都不,這可是咱們村里頭一份的彩禮!”
周圍立刻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八千塊?”
“我的媽呀,這簡直是天價!”
“顧家也太舍得下本了吧!”
“溫文玉這是走了狗屎運啊,就算那不行.....我也愿意嫁!”
“別癩蛤蟆想吃天鵝了!”
“......”
顧子寒對周圍的議論充耳不聞,面無表地朝著院子里走去。
溫文輝連忙上前,將除了顧子寒之外的迎親隊伍攔住了。
“各位稍等,新娘子還沒準備好呢,新郎先跟我進來就行。”
顧子寒跟著溫文輝走進里屋,只見床上躺著一個蓋著紅蓋頭的新娘子,邊上站著一個低著頭的姑娘。
溫文玉故意讓頭發散落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聲音帶著刻意裝出來的鼻音:“新郎,新娘子剛才喝了點小酒,有點暈,睡著了。”
顧子寒眉頭一皺,但他還是上前抱起了床上的人。
手下的綿綿的。
這還是他第一次抱人!
顧子寒有些僵,不過也僅僅只是一會,就邁著大步走出了房間。
溫文玉站在原地,看著顧子寒拔的背影和那張英俊的臉,眼中閃過一不甘。
這顧子寒長得確實好看,氣質也出眾,要是他不是絕嗣,或許真的會心。
可一想到他那方面不行,再想起陳赫的溫,溫文玉忽然就不難了,角甚至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
因為懷中的新娘子喝醉的緣故,顧子寒就直接把抱上了小轎車。
因為新娘子的頭靠在新郎的膛,還蓋著紅蓋頭,大家都以為新娘子是害,還跟著起哄了一陣。
誰都不知道新娘子已經被替換了。
顧子寒下車走完禮數,車門關上,駛離了溫家,朝著顧家老宅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