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問得急了,才哭著說出了讓你替婚的事!”
“溫文寧眼底暖意褪去,染上寒涼。
果然是溫文玉!
那個平日里對噓寒問暖、溫賢惠的堂姐。
背地里竟然藏著這樣歹毒的心思!
這哪里是讓自己替婚,分明是想毀了自己一輩子!
在這個把名節看得比命還重的年代,若是換個承能力弱的姑娘,遭遇這樣的事,恐怕早就尋了短見。
顧老爺子看著溫文寧驟然變冷的眼神,眉頭微微蹙起。
越看這姑娘越覺得眼,
像是在哪里見過。
他歪著頭冥思苦想了一會,忽然一拍大,急忙對楊素娟道:“素娟,快去,把子寒的結婚證拿來!”
“快!”
楊素娟愣了一下,見老爺子神急切,不敢耽擱,連忙轉快步走進另一間房。
不過片刻,就拿著一個紅綢包裹的小本子走了出來。
指尖麻利地翻開照片那一頁,遞到顧老爺子面前。
顧老爺子接過來,戴上老花鏡湊近一看,整個人瞬間僵住,眼睛瞪得溜圓,手里的結婚證差點沒掉在地上。
照片上那個眉眼彎彎、笑靨清甜的姑娘,不就是站在面前的溫文寧嗎?!
顧老爺子抬起頭,上下打量著溫文寧。
又低頭看看照片,眼睛瞪得像銅鈴,滿臉的難以置信。
“溫文寧?”顧老爺子試探地問道。
溫文寧輕輕點了點頭,聲音依舊虛弱:“是我。”
顧老爺子扭頭看向溫國良,語氣帶著幾分急切與確認:“那個,結婚證上,我們顧家的兒媳婦,就是你兒啊!”
當初拿到結婚證時,他還對著照片夸贊這孫媳婦漂亮,高興了好幾天。
覺得自己為孫子尋了個好媳婦,滿心歡喜。
溫國良連連搖頭:“不可能!”
顧老爺子將結婚證遞了過去。
溫國良接過來一看,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
他用力了眼睛,又仔細看了看,臉上滿是茫然與震驚:“這是……結婚證?為什麼是我們寧寧的名字?”
溫文寧從父親手中接過結婚證,目落在那紅的本子上。
上面的確清清楚楚寫著的名字。
而旁邊的男人,劍眉星目,廓深邃,眼神冰冷銳利,帶著極強的侵略——這就是顧子寒?
昨夜,和共度春宵的,就是這個男人?
不得不說,臉是真的好看。
還好不是頭大耳!
那些模糊又曖昧的畫面再次在腦海中斷斷續續地回放。
他真的好猛!
以至于現在還覺得全骨頭都像被拆了重組過一樣,酸無力。
李紅梅看著那本結婚證,腦子里“嗡”的一聲,像是被重錘擊中。
聲音帶著哭腔,悔恨不已:“前段時間,溫文玉來家里拿戶口本。”
“說是幫寧寧寄去京市辦證明。”
“我當時也沒多想,就把戶口本給了……原來……”
“媽!”溫文寧立刻握住母親的手,打斷了的自責。
口翻涌著憤怒、可片刻後,反而冷靜了下來。
上輩子活了二十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這輩子胎穿到溫家,雖然生在農村,可父母和七個哥哥都把當掌上明珠疼,日子過得順風順水。
或許是老天爺看不過眼,特意挖了個坑讓跳。
行,跳就跳。
大不了,再爬出來就是了。
溫文寧抬眸,聲音糯得像裹了層棉花,乖巧又平靜:“媽,我真沒事。”
李紅梅攥著的手臂,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你這孩子,都這樣了,還,怎麼會沒事?”
“哭也解決不了問題呀。”溫文寧輕輕拍了拍母親的手背,聲音得能化水。
“媽,你別哭了,我看著心疼。”
顧老爺子站在一旁,看著相擁的母倆,眉頭擰了疙瘩,心里堵得慌。
這姑娘太懂事,懂事得讓人心頭發酸。
楊素娟也越看越喜歡,這孩子不僅模樣周正,心更是難得。
明明自己心里最難,還反過來安母親。
打心底里認下了這個兒媳,只是不知道經歷了這種事,姑娘愿不愿意進顧家的門。
一直沉默的顧宇軒也默默點頭,是個明事理、顧大局的好姑娘。
若是能顧家的兒媳,是子寒的福氣。
“不行!我得去二房,給妹妹討個說法!”門外的溫文博再也按捺不住,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噴而出,抬就往外沖。
“大哥,我跟你去!”老二溫文濤隨其後,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算我一個!”老三溫文昊眼神凌厲,周的戾氣毫不減。
其余幾個哥哥也紛紛擼起袖子,拳掌,個個眼神兇狠,恨不得立刻沖到溫家大房討回公道。
溫國良臉黑得能滴出墨,轉從門口角落抄起一結實的扁擔,扛在肩上。
“走!咱們去溫家二房,好好算這筆賬!”
“等等!”顧老爺子連忙喊住他們,轉頭對自己顧宇軒道,“宇軒,開車送他們去!”
顧宇軒愣了愣:“爸,這……”
他是個大學教授,不太適合去干架啊!
“這事兒顧家也有責任!”顧老爺子瞪了他一眼:“你去搭把手,別讓丫頭的家人吃虧。”
顧宇軒趕鴨子上架,點頭,快步跟了上去。
溫文寧看著父親和哥哥們氣勢洶洶的背影,顧不上的酸無力,扶著墻就往樓下走。
李紅梅連忙上前扶住,心疼不已:“寧寧,你還虛著,別去湊這個熱鬧。”
“媽,我必須去。”溫文寧的聲音依舊的,卻很堅定,“我得親自給自己討個說法。”
剛走到樓梯口,忽然頓住腳步,轉頭看向後的顧家人,眼神清明:“對了,昨晚我房間里的香有問題,絕非普通熏香。”
說完,便牽著李紅梅的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香有問題?”顧老爺子眉頭鎖,深邃的眸子里瞬間閃過一冷厲。
“確實不對勁!”
他轉頭對楊素娟吩咐道:“素娟,立刻讓你弟弟帶人過來,仔細查一查這房里的香到底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