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爺子眸子微瞇:“好好查查,家里怕是出了家賊,得趕揪出來!”
“好,爸,我這就去打電話!”楊素娟點頭。
弟弟楊武是城里警局的二隊長,查這種事再合適不過。
家里鬧了這樣,楊素娟現在還是有點懵圈的。
顧老爺子著溫家人離去的背影,沉聲道:“走,咱們也去溫家村看看。”
“這溫家二房的人,膽子倒是不小,敢算計到我們顧家頭上!”
“要不是看在溫老爺子年輕的時候救過我,我……”
顧老爺子說不下去了,一邊嘆氣一邊搖頭。
楊素娟連忙應下:“爸,我們先去看看吧。”
當初老爺子為了報恩,執意要子寒娶鄉下姑娘。
本就不贊同!
後來想著,只要兩人能好好過日子,便也認了。
可誰能想到,竟然鬧出這麼大的子!
……
溫家村,溫家二房的院子前。
一輛黑小轎車穩穩停在院門口。
後面跟著溫國良和他的七個兒子騎著的自行車,浩浩的隊伍堵在門口,氣勢人。
溫國良和他的七個兒子利落地下了自行車,齊齊舉起手中的扁擔、木,眼神兇狠,煞氣騰騰,嚇得院子外的和鴨都飛了起來。
大老遠就能聽到溫家二房的院子里頭,傳來人的哭聲。
溫家二房的院子中央,溫文玉跪在地上,臉上印著兩個清晰的掌印,紅腫不堪,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哭得撕心裂肺。
本就長得不好看,此刻那更是狼狽至極
“爸,媽,我就是要和陳赫在一起!”
“我們是真心相的,為什麼不能全我們?”
“爸,媽,我已經懷孕四個月了!”
“都是你們我嫁去顧家的,我本不喜歡顧子寒!”
“而且,他還是個絕嗣的男人,兒嫁過去是不會幸福的呀!”
溫國林坐在院子中的木椅子上,手里夾著煙。
煙灰落了一地,臉鐵青得能滴出水來。
張金氣得雙手叉腰,口劇烈起伏,指著溫文玉的鼻子破口大罵:“你個不要臉的賤貨!”
“顧家那個雖然是個絕嗣的,可人家家里頭有錢呀。”
“你個死丫頭,怎麼就和錢過不去呢?”
“要是你嫁到了顧家,以後你弟弟的婚事也是不愁的。”
“這一切都被你這賤蹄子給搞砸了!”
溫文玉大聲的吼道:“媽,你的心里就只有弟弟!”
“我就不是你的兒嗎?”
“反正說什麼我都不會嫁的,我的心里只有陳赫。”
的手緩緩上小腹:“而且我的肚子里已經有它的種了!”
張金拍著桌子大聲的著:“造孽呀,真是造孽呀!”
“我怎麼就生出了你這麼個賠錢的玩意兒?”
“你不知道陳赫那個知青在城里早就有老婆孩子了嗎?”
“他就是騙你的啊!”
“這事兒村長都知道!”
“砰——!”
話音剛落,院木門就被人一腳踹開。
門板重重撞在墻上。
院子中的溫文玉、溫國林和張金三人齊刷刷地轉頭。
看向門口殺氣騰騰的一行人,臉瞬間變了。
大哥溫文博手持木,第一個沖進院子,眼神兇狠得像要吃人,厲聲喝道:“溫文玉,竟然敢讓我妹妹去替嫁,滾過來死!”
溫文濤、溫文昊等人隨其後,手里的家伙握得死死的。
溫國良扛著扁擔,黑著臉站在最前面:“溫國林,你也給我滾過來!”
“今天咱們就好好算算,你兒溫文玉,用藥迷暈我兒,替嫁的這筆賬!”
張金嚇得連連後退,卻還強裝鎮定,梗著脖子喊道:“胡說八道!”
“我們玉玉這是把天大的好姻緣讓給你們家溫文寧了!”
“嫁到顧家多好啊,有錢有勢。”
“嫁過去是清福,是的福氣!”
“那八千塊彩禮和三轉一響,就當是給我們的報酬了,我們一分都不會給你們的!”
溫國林也站起,拍了拍上的煙灰:“就是,顧家那麼有錢,你們應該謝我們才對。”
溫國良氣得渾發抖,抬手就是一扁擔在木桌子上。
“砰”的一聲巨響,桌子上的茶杯應聲而碎。
嚇得溫國林和張金抖了抖子。
“你們還要臉嗎”溫國良咬牙切齒,“我兒被你們害那樣,你們還有臉說是福氣”
一想到之前在顧家看到自家寶貝兒的那個樣子,溫國良此刻的眼神更加兇狠了。
張金尖聲道:“那怎麼不是福氣聽說那顧子涵長得好看,而且在軍營里頭還是團長,顧家又那麼有錢!”
“白給你們家撿了便宜,還要來鬧!”
“你們到底有沒有良心?”
溫文博再也忍不住了,抬就要沖上去。
二哥溫文濤攔住他,聲音冷得嚇人:“大哥,別手,咱們講道理。”
李紅梅牽著溫文寧的手站在最後邊,此刻李紅梅恨不得自己拿上扁擔給溫家二房的這些人幾子!
這些個男人一個個看起來兇神惡煞,手里拿著子,扁擔的,可竟沒有一個人手!
李紅梅氣急了!
溫文寧是知曉自家母親的脾氣,虎起來比自家老爹和幾個哥哥都虎。
拉著母親的手,低聲安:“媽,別著急,再看看況!”
李紅梅氣的磨牙:“閨,別攔著媽,媽今天就要撕了溫家二房這一家子。”
溫文寧輕輕拍了拍媽媽的手:“好好好,等會我和媽一起撕。”
“不急不急!”
溫文寧雖然一邊安著母親,面上依舊乖巧,可眼底的那冷意已經逐漸暈開來。
之前溫文寧和李紅梅是坐顧宇軒的車子來的。
此時顧宇軒正站在二人的旁。
顧宇軒是大學教授,為顧老爺子當初是從戰場上廝殺出來的,一正氣,也有著暴脾氣。
可為兒子的顧宇軒卻彬彬有禮,十分有涵,脾氣也是出了名的好,更是京市有名的大學教授。
若不是老爺子喊他和楊素娟回來參加兒子顧子寒的婚禮,他們兩人現在還在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