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顧團長?”士兵的語氣立刻變得恭敬起來,先前的厲消散了大半。
另一名士兵也湊過來看,目在結婚證上的照片和溫文寧臉上來回打量,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
“對,是顧團長的名字!”
“前幾天還聽說,顧團長新婚當晚就被急召回執行任務了,沒想到嫂子竟然找來了。”
兩名士兵再一次打量起溫文寧
只見文文弱弱的,皮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月下似乎在發。
容貌甜,氣質溫婉,和他們印象中雷厲風行的顧團長完全是兩個畫風。
兩人立刻齊齊放下了槍,作整齊劃一。
溫文寧長舒一口氣,懸著的心終于落了下來。
槍口終于放下了,不用怕走火了。
“嫂子,您稍等,我去副團過來。”一名士兵轉快步跑進了哨崗,腳步都比剛才輕快了幾分。
不多時,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快步走了出來。
他材高大拔,濃眉大眼,肩章上的星花表明了他副團的份,上帶著軍人特有的剛毅與沉穩。
“我是副團謝常。”男人走到溫文寧面前,目在上不著痕跡地打量了一圈,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驚艷。
眼前的人穿著牛仔,綠的襯衫襯得勝雪,外邊套著一件黑大,下搭配著干凈的小白鞋,一頭蓬松的大波浪卷發披在肩頭。
笑起來時角還有兩個深深的酒窩,乖乖巧巧的,卻又帶著幾分時髦靈,讓人移不開眼。
“您就是嫂子啊!”
嫂子?
溫文寧渾一僵!
才是一個剛剛畢業的大學生呢,這個稱呼實在太陌生,也太讓不自在了。
和顧子寒本不,甚至連面都沒正式見過,現在卻要被“嫂子”,想想都覺得詭異。
但還是禮貌地點了點頭,扯出一個略顯僵的微笑:“是,我是顧子寒的妻子。”
謝常立刻笑了起來,語氣愈發熱:“沒想到嫂子這麼年輕漂亮,還這麼乖巧。”
“顧團長前幾天結婚,當天凌晨就接到急命令被召回了,任務來得突然。”
他頓了頓,笑著打趣道,“嫂子您這是耐不住思念,特意千里迢迢來找顧團長了?”
溫文寧角了,心里默默吐槽——耐不住思念?
是來離婚的喂!
但這話沒說出口,只是保持著乖巧的笑容。
謝常繼續說道:“嫂子,實在不巧,顧團長三天前又帶隊出任務去了,這次任務比較特殊,歸期不定。”
“您先在招待所住下,條件雖然簡陋了點,但勝在干凈安全,等顧團長回來,再讓他給您安排家屬樓。”
溫文寧心中頓時涌上一深深的郁悶——竟然撲了個空!
大老遠跑過來,折騰了兩天兩夜,結果正主不在,這運氣也太背了。
深吸一口氣,下心中的失落與煩躁,點了點頭:“那就麻煩謝副團了。”
謝常連忙擺手:“不麻煩不麻煩,您是顧團長的夫人,就是我們的嫂子,照顧您是我們應該做的。”
他轉頭對後的士兵吩咐道:“去劉大娘過來,帶嫂子去招待所安頓好。”
士兵應聲跑開,不一會兒,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娘快步走了過來,臉上堆著熱的笑容。
劉大娘穿著一洗得發白的藍布裳,看著十分干練。
一上來就一把拉住溫文寧的手,力道大得讓溫文寧微微踉蹌了一下,勉強穩住形。
“哎呀,您就是顧團長的新婚妻子呀?”
劉大娘眼睛亮得像燈泡,語氣里滿是歡喜。
“顧團長可是咱們軍區的寶貝疙瘩,年輕有為,長得又英俊,多姑娘盯著呢。”
“沒想到最後被你這麼個漂亮姑娘拿下了!”
溫文寧扯了扯角,尷尬地笑了笑——真不是“拿下”,是被迫“接盤”啊!
劉大娘上下打量著溫文寧,從頭到腳看了個遍,越看越滿意。
淺藍的牛仔,綠的襯衫,外面還套著黑大,腳上是小白鞋,頭發燙得這一個洋氣,真是又乖巧又時髦!
雖然看著有點疲憊,但這小臉依舊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
顧團長真是好福氣!
“顧夫人,來,跟大娘去招待所,路途遠,你肯定累壞了。”
顧夫人?
溫文寧又是一愣!
劉大娘已經拉著往招待的方向走了。
一邊走一邊絮絮叨叨,熱得像是招待自家親戚。
一名士兵提著溫文寧的行李箱跟在後面,一邊聽著劉大娘的話,一邊連連點頭。
他們團長確實優秀,能娶到這麼漂亮乖巧的嫂子,真是好福氣。
溫文寧趕了兩天的路,早已疲憊異常,此刻腦袋都“嗡嗡嗡”的。
但想著多了解一些顧子寒的況,也好為後續的離婚做準備,故而即便腦袋發沉,也還是認真地聽著劉大娘講顧子寒的事。
“顧團長十六歲就參軍了,那時候還是個半大孩子呢,個頭剛到槍桿高,卻一子韌勁,訓練比誰都刻苦。”
劉大娘回憶道:“十八歲第一次上戰場,就敢沖在最前面,殺敵無數,立了個大功回來,那時候可轟了整個軍區!”
“二十歲的時候更厲害,帶著一個班的人深敵後,生生端了敵人的老巢,還救出了三十多個被俘的戰友,回來的時候上全是傷,愣是沒哼一聲。”
溫文寧腳步微頓,心中微微一——沒想到顧子寒竟然這麼勇猛。
“二十五歲就了咱們軍區最年輕的團長。”
“這些年出生死,上大大小小的傷疤數不清,我知道的就有七八。”
劉大娘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敬佩:“這才是真正的戰鬥英雄,為國為民,把腦袋別在腰帶上干事業啊!”
溫文寧沉默了。
雖然對顧子寒沒,甚至因為這場婚姻有些抵,但聽到這些事跡,還是不由得對這個男人多了幾分敬意。
顧子寒是個值得尊敬的好軍人。
“到了到了,就是這兒。”劉大娘推開一扇木門,門軸發出“吱呀”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