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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30章 尺寸合適

看到溫以臻瞪大的眼睛,秦雅芝繼續說:

“反正都是溫家的兒,傅家那邊,只要我們好好解釋,傅景琛自己要是也愿意......也不是完全不可能作。”

“這樣一來,玥瑤得償所愿,你也不用守著一段沒的婚姻,以後家里再給你尋個更合適的,不是兩全其嗎?”

溫以臻沒想到秦雅芝有臉開口說這些話,為了玥瑤們能偏心這樣。

“媽。傅景琛和我,是法律承認的夫妻。”

“如果姐姐真的那麼喜歡他,如果你們真的覺得,比我更適合做傅太太,更有能力維系這段婚姻,為溫家帶來你們想要的利益,那麼,你們大可以讓傅公子與我離婚便是。”

“只要他同意,我沒有任何意見。”

說完,就轉,沒有再看母親一眼,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偏廳。

“誒,你這孩子......媽也沒說非要。”

真是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一點都不聽話。

.

從溫家出來時,天已近黃昏。

溫柏年殷勤地將他們送到門口,臉上的笑容比午時更盛幾分。

顯然,傅景琛部分達了他的請求。

男人上車時,上帶著很淡的酒氣。

上了車後他就靠在後座,閉上眼,呼吸便變得均勻綿長,好像是睡著了。

溫以臻坐在他旁,看著他沉睡的側臉。

暖氣充足,但溫以臻注意到,傅景琛隨意搭在側的手,手指骨節,微微泛著紅。

他今日穿的西裝剪裁極其合,袖口長度標準,坐下時自然會出一截手腕和手背。

猶豫了一下,目落在自己隨攜帶的米白通勤包上。

悄悄打開包,從里面出一個小小的、疊得整齊的淺灰

那是一副手套。羊混紡的,質地是低調的淺灰。

養傷這幾天學做的。

第一次做,針腳不算均勻,收口也有些糙,但厚實,暖和。

看著他微紅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挪近了一點,出指尖,點了他手背一下。

很輕,傅景琛睡得并不沉,他的睫,睜開了眼睛。

溫以臻沒想到他醒得這麼快,臉頰微微發熱,將手里淺灰的手套遞到他面前。

“你的手好像有點紅,外面冷,這個,是我我學著織的。”

“織得不好看,沒人時你可以戴著暖暖手。別、別取笑我就好。”

傅景琛接過去,戴在手上。

意外很合適,也很暖和。

傅景琛終于知道為什麼這兩天晚上,人半夜會丈量自己的手了。

“謝謝。織得很好。”

“嗯,你喜歡就好。”

這時候傅景琛手機響起來。

屏幕亮起,陸祁安。

京城圈里數得上號的富,也是傅景琛從小到大的發小之一,格跳不羈,是數幾個能跟傅景琛說得上玩笑話的人。

“喂。”

傅景琛的聲音還帶著點剛醒的微啞。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抱怨和調侃,背景音嘈雜,約能聽到音樂和笑語,顯然是在酒吧或者商K。

“傅!傅大爺!您老人家可算接電話了!回國都一個月了吧?滿打滿算就出來跟我們喝了那一回酒,這都過去小二十天了,人影都不見一個!”

“怎麼著?真當上傅氏掌門人,日理萬機,架子端起來了?連我們這幫穿開一起混到大的發小都看不上了?”

陸祁安說話又急又快,帶著京城公子哥兒特有的混不吝。

傅景琛聽著,臉上沒什麼表,只淡淡回了句:“忙。”

“忙?您哪天不忙?給個準,今天能不能出來打牌喝酒。”

“今天不行,有約了。”

陸祁安不依不饒,笑嘻嘻地追問,“老實代,是不是被哪個狐貍給絆住了腳?金屋藏呢?說說,是哪路神仙,能把咱們清心寡、高嶺之花一樣的傅給勾得魂兒都沒了,連兄弟都不要了?”

溫以臻原本只是安靜地聽著,聽到狐貍這個詞,微微一僵,手指下意識地蜷了一下。

垂下眼,假裝看向窗外。

傅景琛眉頭蹙了一下,眼角的余掃過溫以臻瞬間低垂的側臉和微微繃角。

他平靜的說道:

“是我太太。”

.

吃過晚飯,傅景琛習慣地去了書房,理一些收尾工作。

溫以臻則抱著糯米,在客廳里玩。

房間里燒著壁爐,安靜寧和。

糯米在懷里發出滿足的咕嚕聲。

就在這時,放在臥室充電的男人的手機響起來。

溫以臻走到臥室瞥了一眼。

屏幕上來電顯示是一個簡單的英文名:Kyle。

頭像是一張對著鏡頭搞怪嘟、作勢要親過來的小男孩臉蛋,看起來不過六七歲年紀,黑發,眼睛又大又亮,皮白皙,是個非常漂亮的小男孩長相,表古靈怪,可極了。

視頻邀請持續響著。

溫以臻拿起手機,走到書房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進。”

溫以臻推開門,探進半個子,晃了晃手中的手機:“你的視頻電話,是......Kyle。”

傅景琛抬起頭,冷峻的眉眼瞬間和了些許,甚至彎了一下角。

“這小鬼頭。”他低語了一句。

他起走過來,從溫以臻手里接過手機,指尖無意間相

“我出去接。”

傅景琛說著,便拿著手機走出了書房,徑直朝著客廳走去。

溫以臻有些好奇,抱著跟過來的糯米,悄悄走到了客廳口附近,倚在門框邊。

傅景琛已經坐在了沙發上,接通了視頻。

手機屏幕的映亮了他的側臉。

“舅舅!!!”

一個清脆又興的男聲立刻從手機里蹦了出來。

“舅舅你看我!我在這里!你收到我寄給你的圣誕卡片了嗎?是我自己畫的哦!還有我自己做的黏土超人!”

傅景琛面對著屏幕,臉上沒什麼特別表,但眼神是溫和的,甚至帶著淡淡的笑意。

他的外甥名紀雲舟,親姐姐傅宴如的孩子,英文名Kyle,小名可樂,六歲,在澳洲出生,一直在那邊上學前教育,最近準備回國了。

他回答道:“還沒收到,可能還在路上。不過我很期待。你最近有沒有乖乖的?聽媽媽話了嗎?”

“我可乖了!老師都夸我!”

小男孩的聲音充滿自豪,然後嘰嘰喳喳地開始講起最近發生的趣事,學了什麼新漢字,吃了什麼好吃的,又說媽媽告訴他很快就要回國了,興地問傅景琛能不能帶他去吃真正的火鍋、看大熊貓......

傅景琛大多數時間只是聽著,偶爾回應一兩句“嗯”“不錯”“好,帶你去” 。

語氣平淡,卻耐心十足。

他甚至還調整了一下手機的角度,讓屏幕那頭的孩子能看得更清楚。

就在這時,屏幕里的小男孩似乎看到了傅景琛後客廳的布置,好奇地問:“舅舅,你現在沒在姥姥家呀?這是在誰家?你不是回國了嗎?”

孩子的聲音里帶著天真和發現新大陸般的驚喜。

傅景琛解釋:“這是舅舅的婚房。”

“婚房?”

小可樂眨著大眼睛,濃的睫像小扇子,對這個詞既悉又陌生。

“舅舅,什麼婚房呀?是你結婚的房子嗎?”

“對。” 傅景琛簡單肯定,面對孩子直接的問題,他的回答也直接。

“哦——”

紀雲舟拖長了音調,一副恍然大悟的小模樣,隨即又皺起小鼻子,努力回憶。

“我想起來了!媽媽說過,舅舅你結婚了!但是我那時候......好像太小了,都不記得了。”

他有些懊惱地鼓了鼓腮幫子,隨即眼睛又亮起來,像兩顆閃爍的星星。

“而且我從來沒見過舅媽!舅舅你都沒帶舅媽來國外看過我們,視頻里也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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