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我什麼?”
邊雨桐被他問得一愣,下意識低下頭,瓣微微抿起,小聲說:“……都謝。”
肖沉往前走了兩步,離更近了些。
他微微俯,湊到耳邊,帶著淡淡的煙味和紅酒香,聲線低了些,“那你打算怎麼謝我?”
邊雨桐不自在地往後退了退,避開他過于親近的距離,“你……你想要我怎麼謝?”
男人目毫不掩飾地在上細細打量,從頭到腳,從里到外,似乎連頭發都沒有放過。
帶著點審視,又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炙熱,臉頰微微發燙。
生低著頭,長長的睫輕輕,米白針織衫襯得皮愈發白皙。
單薄的肩膀微微繃,著一惹人憐的乖巧。
男人角微微勾起,眼底是漫不經心,說出的話卻惡劣的很,“我要是讓你,和我......做呢?”
早在很久以前,他第一次見時就想這麼干了。
只是那時都還小,他的惡劣想法就已經在心底生發芽~
“......”
邊雨桐的瞳孔猛地一,連睫都跟著了。
臉頰唰地紅,耳泛著熱意。
下意識又後退了半步,後背幾乎上冰冷的雕花墻壁。
攥了藏在後的手,眼底是難以置信。
像只驚的小鹿,呼吸有些急促:“你……你胡說什麼?”
肖沉不以為意聳聳肩,眼底的散漫斂去,“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不過,他又補充了一句,“我只是在和你開玩笑~”
邊雨桐才稍稍平復下心......
他上前一步,“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謝謝你。”
一想到男人剛剛那句骨的葷話,邊雨桐還真不太敢跟他一起同行。
肖沉才不管那些,長臂一,直接握住了的手。
指尖到那片蔥白纖細時,他心頭微。
的手很好看,指節纖細,連指甲蓋都是淡淡的,乎乎的,像了團棉花。
邊雨桐微微掙開,頭頂就傳來他磁好聽的微涼嗓音。
“牽一下手不過分吧?我剛才幫了你。”
邊雨桐懵懵地,還真任由他牽了自己的手。
剛開始只是指尖淺淺相,帶著幾分試探的疏離。
沒走幾步,肖沉的指尖就悄悄往前挪,一點點蹭過指腹,慢慢延到的指。
最後干脆收手掌,將的小手整個裹在掌心,指相扣,牢牢攥住,不肯松開半分。
邊雨桐渾有些僵,臉頰泛起薄紅,這是第一次被異牽手。
不過他的手掌很大,也很暖,裹著微涼小手,竟生出幾分莫名的安全,沒再執意掙。
沒人看見,牽著的肖沉,耳早已泛起一片淡淡的薄紅,冷白下很顯眼。
角的弧度也在看不見的地方刻意制。
,真TM爽啊,原來和喜歡了這麼久的人牽手,是這樣的覺。
“邊雨桐。”
男人了剛剛的輕佻,多了點認真,“三年前邊家倒了,你去哪了?”
邊雨桐思索了一下,才抬眸認真看著他:“我們......認識嗎?”
肖沉頓住腳步,就那樣垂眸盯著人好看眼眸,久久沒有說話。
這張在他腦海里日思夜想的容,似乎這麼多年來并沒有什麼變化。
尤其是那雙微微上挑的眸,比之前多了幾清冷疏離外,別無二致。
湊近耳廓,嗓音低沉環繞,嘶啞,“真想不起我是誰了?”
“抱歉,我.......不記得了。”
其實并不是記不好,而是對以往不在意的都不會特意去記。
男人輕笑一聲,角輕扯,“沒關系,我會有辦法讓你記住我。”
勞斯萊斯的車門被司機輕輕關上,隔絕了會所外深秋的涼意與喧囂。
車鋪著深棕的真皮座椅,散發著淡淡的木茶香。
與肖沉上淡淡的清冽檸檬香融為一,邊雨桐莫名地有些局促。
下意識向窗邊靠了靠。
肖沉沒有拆穿的窘迫,只是從儲格里拿出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
冷白手指勾著瓶轉了半圈,才慢悠悠擰開瓶蓋遞過去。
被他掌心焐得溫了些,正是適口的溫度。
“先喝點水,”
邊雨桐遲疑了一下,還是接過來。
手指剛到他指腹,就猛地了,礦泉水瓶差點從手里落。
肖沉眼疾手快,拇指和食指輕輕扣住瓶,才將水瓶重新穩住。
“這麼怕我?”
男人角一側微掀,語氣輕佻,“我又不會吃了你~”
“除非,你,心甘愿。”
邊雨桐慌忙將水瓶往邊送。
溫水過嚨,才勉強下心頭的慌。
偏頭盯著車窗,假裝沒聽見他的調侃。
好看的耳廓卻下意識地豎起來,捕捉著邊男人的一舉一。
肖沉看著繃的側臉線條,睫像驚的蝶翼輕輕,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他微微側過來,手臂搭在兩人之間的扶手上,形一個半包圍的姿態。
清冽檸檬氣息隨著作愈發濃郁,將邊雨桐整個人裹在其中。
“地址?”他問。
邊雨桐想了想,報了一個地址給他。
“老城區朝安巷”。
肖沉頓了頓,又補充道,“我小時候在那附近住過幾年,對那一片還算。”
這話半真半假~
邊雨桐沒接話,只是小口地喝著礦泉水,心里翻起了波瀾。
住的朝安巷偏僻又老舊,除了鄰里街坊,很有人知道那個地方。
肖沉靠在座椅上,目落在孩寧靜的側臉上,眼底的玩世不恭漸漸褪去,多了些不易察覺的心疼。
三年前首富邊家被背後的政權拋棄為替罪羊,一夜之間傾覆。
肖沉再也按耐不住心里沖,第一時間訂機票回國。
可惜一切,還是晚了。
邊家消失的太快,嫡系脈死的死逃的逃,連個人影都沒見到,和邊家沾邊的家族也紛紛倒戈投靠新的勢力。
沒想到今天能在這里遇到......
而面前這個小沒良心的居然不記得自己了。
想起三年前回國時,自己在邊家空的別墅外,站了整整一夜。
那時他還不知道,邊父已經被送進了療養院。
而邊雨桐早就帶著僅剩的積蓄,躲進了京都最不起眼的老街區。
三年了,他終于又見到了。
看來緣分還未盡~
這次,不會再讓你從自己邊離開了~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夜中,窗外的霓虹燈過車窗,在邊雨桐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影。
“你平時怎麼去學校?”肖沉突然開口問。
邊雨桐愣了愣,沒想到他會突然問起這個,“坐地鐵。”
“地鐵?”肖沉側過頭看,微微蹙眉。
“地鐵上人應該很多吧,會不會很擁?”
“……還好。”
“以後別地鐵了。”
邊雨桐握著礦泉水瓶的手了,抬頭看他,眼底有點茫然,“啊?”
“我的意思是,”
男人湊近,溫熱呼吸傾吐在耳廓,尾音拖得又懶又。
“搬去我那住?以後你想去哪兒,我都可以開車送你。”
“而且,”
他頓了頓,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我家的床很大,很,很舒服,做起運也很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