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程博吧?高中時候兩人就經常在一起看書學習。”
“對對對!”
白子健也跟著附和,“對,我好像也有印象!那程博好像不是邊家親兒子,是後媽帶過來的繼兄?”
“嚯——”傅行挑眉,“那這不就是傳說中的偽骨科?肖沉,你這是要搶別人‘妹妹’啊?”
“偽個屁。”
肖沉的聲音驟然冷下來,眼皮徹底掀開。
冷厲目掃過眾人,“連點緣牽扯都沒有,也配骨科?”
那眼神太沉,太兇,甚至還有點森。
眾人噤了聲,沒人再敢出大氣。
包廂里的喧鬧戛然而止,只剩下空調運轉的細微聲響,沉寂得讓人發慌。
半晌,肖沉才重新開口,嗓音冷,“那個繼兄,是什麼時候離開邊家的?”
“好像是邊家破產前半年吧。”
趙杰斟酌著回答,“聽說他爸媽本來就是利益換,各玩各的,邊家眼看不行了,他那後媽肯定麻溜的趕撤了唄。”
肖沉沒接話,只是從煙盒里出打火機,“咔嗒” 點燃了香煙。
猩紅的火明明滅滅。
他猛吸了一口,煙霧從薄溢出,徹底模糊了他面上緒,只余幾分不耐的煩躁。
他碾了碾煙,語氣狠戾,“只要他敢對雨桐半點心思,我直接把他埋了祭天。”
傅行被他這狠勁嚇了一跳,忍不住追問:“那要是……邊小姐心里還在意他呢?畢竟以前看著親近的。”
“在意?”
肖沉舌尖抵了抵後槽牙,眸底染上濃烈的狠戾,像是被了逆鱗的猛,“那我就直接斷了的念想。”
他指腹挲著虎口的黑蝎,眼神偏執,是我的寶寶,從始至終都只能是我的。
誰敢搶,誰就去死。
“今天就到這吧。”他已經徹底沒心在這繼續待著了。
......
京都大學
“聽說了嗎?肖沉要轉來咱們學校了!”
教室前排的生突然拔高聲音,瞬間中所有潛藏的八卦神經。
“肖沉?是那個京圈太子爺肖沉?”旁邊的人驚得直接連手里的筆都掉在了桌上。
“他不是一直待在貴族學校嗎?怎麼突然屈尊降貴來咱們這兒了?”
“誰知道呢,”有人撇撇,語氣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艷羨。
“豪門子弟轉學跟玩似的,指不定是在以前的學校待膩了,來咱們這兒找樂子呢。”
“而且聽說他帥得人神共憤!上次我表姐在宴會上見過一次,說他往那兒一站,周圍的名媛爺都了背景板!”
同學們你一言我一語的還在那激烈談論著。
邊雨桐坐在靠窗的位置,無意識地挲著書頁邊角,瓣輕輕抿著,一聲不吭。
肖沉要來?
那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就連最要好的兩個舍友史靜涵和蘇璇,也到人群里,長脖子聽得津津有味。
邊雨桐腦海里不控制地閃過那天的畫面。
兩人在肖茵姐姐家里的衛生間里,還有在車上~
白凈小臉“騰”地一下泛起薄紅,連耳都染上了淺淺的。
果然,周三上午。
邊雨桐抱著課本剛走到教學樓門口,就看到前方不遠,幾乎被圍得水泄不通的人群。
人群中不知是誰最先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快看那邊!”
原本零散的議論聲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齊刷刷投向聲音來源。
下意識順著人群視線去......
一輛亮黃蘭博基尼 Huracán 正緩緩駛來,車線條流暢,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猛,囂張奪目。
低沉的引擎聲由遠及近,帶著令人心的轟鳴聲,穩穩停在教學樓前的空地上,瞬間為全場焦點。
車門緩緩向上掀開,如同展開的雙翼。
肖沉坐在駕駛座上,單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只手隨意地撐在車窗邊緣。
他穿了件黑襯衫,領口松垮地敞開兩顆扣子,出冷白皮上的鎖骨。
袖口依舊挽到小臂,冷白手腕上的銀鏈隨著作輕輕晃,虎口的蝎子紋若若現。
碎發下的眉眼銳利慵懶。
極淡的雙眼皮挑至眼尾,明明漫不經心,卻偏偏著勾人的氣,顛倒眾生。
“我去!那就是肖沉吧?他怎麼來我們學校了?”
“我的天!黃蘭博基尼也太帥了吧!這氣場絕了!”
“他今天穿得也太了吧!果然長得帥的人穿什麼都好看!”
周圍的議論聲此起彼伏,甚至有生紅著臉拿出手機拍。
被他不經意間投來的目嚇得趕收回手機,臉漲得通紅。
肖沉才不care周圍人的反應,長一邁,從容不迫地從車上下來。
他高長,黑商務襯得雙筆直修長,落地時干脆利落。
男人抬手扯了扯襯衫領口,作肆意隨。
目在人群中準地鎖定了邊雨桐,眼底染上幾分笑意,漫不經心。
雙手兜,步伐閑散,朝著的方向慢悠悠走去。
一霎那,周圍的空氣仿佛都靜止不,所有人的目都追隨著肖沉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