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振海:“聽說你最近轉去京都大學?”
“是啊~” 肖沉嚼著菜,語氣漫不經心,“原來的學校待膩了,就換個環境玩玩兒。”
說話時依舊沒抬眼。
“我怎麼聽說,你在追一個孩?” 肖振海目帶著幾分審視。
這一次,肖沉終于緩緩掀了掀眼皮,微薄眼皮著寒意,“你在調查我?”
“談不上調查,” 肖振海全當沒看見他眼底的敵意,語氣沉了沉,“收著點子,別玩過火了。”
“放心。” 肖沉勾了勾角,姿態散漫,“我可沒興趣找一個比自己小二十歲的‘兒’當友。”
這話在指誰,大家心里其實都清楚。
楊夢靈的臉頓時難看起來,攥著擺的手也了。
肖茵悄悄瞥了眼父親,沒敢作聲。
肖振海臉微變,終究沒和他計較,這麼多年,或許早就見慣了他這副逮著機會就齜牙咧的模樣。
還是老爺子輕咳一聲,打破僵局:“先吃飯,不重要的事,飯後再談。”
“是,爸。” 肖振海應道。
“知道了,爺爺。” 肖沉也收回目,重新低頭夾菜。
坐在肖沉邊的寧寧,小手輕輕拽了拽他的角,小聲嘀咕:“舅舅,你又惹外公生氣了。”
“......?”
肖沉側眸睨了小家伙一眼,骨節分明的大手,不輕不重地拍了拍他後背,“就你話多。”
就這樣,一頓飯吃得不咸不淡。
肖沉連多待一分鐘的打算都沒有,起拿起架上的外套就要離去。
“去哪?” 肖振海開口住他。
“當然是回去睡覺啊!” 肖沉頭也沒回,大步離去,背影瀟灑果斷。
這個家實在沒有讓他留下來的理由。
坐進車里,肖沉練地撥通了那個爛于心的號碼。
經過前兩天的 “懲罰”,這次的電話幾乎是立刻就被接通。
一道溫糯甜的聲傳來:“喂?”
“寶寶,在做什麼呢?” 男人嗓音瞬間和下來。
與剛剛在餐桌上的冷漠態度簡直判若兩人。
生宿舍里,邊雨桐剛洗完澡,正對著鏡子用巾拭漉漉的長發,發梢的水珠順著脖頸落,沁得微涼。
“我剛洗完澡。”
肖沉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一頓,舌尖抵了抵臉頰,下頭的干燥,聲線發:“寶寶,原來剛剛在洗澡啊。”
不知不覺,腦海里就浮現出一幅畫面:氤氳的水汽中,白著暈,長發漉漉地在肩頭,眼波流轉間帶著不自知的態……
他冷白手指敲了敲方向盤,人出浴,大抵也不過如此吧。
“寶寶洗完澡,應該是香香的吧?” 應該會很可口吧~
邊雨桐拿著巾的手一頓,臉頰微微發燙:“……”
又開始沒正形了吧!
“肖沉。”
“嗯?”
“你洗完澡難不還是臭的?”
“......”
男人著嗓子低笑,笑聲過聽筒傳來,帶著磁的震,“那倒也不是,我和寶寶一樣,也是香香的。寶寶要不要過來聞聞?”
“……” 才不要去聞,也沒有這種奇怪的癖好。
“寶寶,那里還痛嗎?”
邊雨桐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麼,那天在教室里,某人的惡劣行徑還沒散去~
沒出聲,只是臉紅得更厲害了,耳都著。
肖沉知道害,也沒再問,溫地叮囑幾句早點休息,才依依不舍地掛斷電話。
~
躺在公寓的大床上,肖沉閉眼躺了許久,也沒能睡著。
腦子里全是那天在教室里,瓣到時的,口糯糯,帶著淡淡清甜,讓人回味無窮。
氣不控制地上涌,頓時一陣燥熱難耐。
他睜開眼,低頭一看,不由得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