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笑著應下,又問:“那有沒有什麼忌口的?”
目明顯落在邊雨桐上。
“不要太辣就好,謝謝。”
邊雨桐微微彎,眼角眉梢都帶著溫順的笑意,看得李叔心里直夸肖沉有福氣。
等李叔帶上門離開,包廂里就只剩兩人的靜謐。
他們沒有像往常那樣面對面而坐,而是均坐在了一側。
因為,肖沉喜歡挨著邊雨桐。
他沒松手,依舊牽著的,目黏在臉上挪不開。
從飽滿的額頭落到翹的鼻尖,最後定格在那張的瓣上,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
邊雨桐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率先打破沉默:“你經常來這里吃飯嗎?”
“嗯,” 肖沉應了一聲,順手給倒了杯溫水,遞到邊。
“這里的師傅是我爺爺當年特意請來的,菜系正宗,我饞的時候就往這跑。”
見低頭抿了兩口,水珠沾在瓣上,亮晶晶的。
他結又了,補充道,“不過以前都是一個人來,冷冷清清的,還好現在有寶寶陪著。”
菜很快就上齊了,致的瓷盤擺了滿滿一桌子,香氣撲鼻。
肖沉拿起公筷,先是給邊雨桐夾了塊松鼠鱖魚,細心地挑掉魚刺,才放進碗里。
“寶寶,嘗嘗這個,酸甜口的,不辣。”
接著又給舀了勺蟹豆腐羹,吹了吹才遞過去:“慢點喝,小心燙。”
肖沉自己倒沒怎麼筷子,全程都在忙著給邊雨桐夾菜、布菜,目一瞬不瞬地盯著的臉。
邊雨桐小口咀嚼著,的瓣被食染得愈發水潤殷紅,長長的睫輕輕,像蝴蝶的翅膀,撓得他心尖發。
,忍不住又想上親了。
寶寶真是無時無刻都在勾引人啊!
盯著瓣上殘留的一點蟹痕跡,結滾著更狠了。
此刻,心里就只有一個念頭。
不管了,先親了再說。
這麼想,他也就真這麼做了。
肖沉俯,毫無預兆地湊近,溫熱的直接覆在的角。
他沒太用力,只是輕輕著。
然後出舌尖,小心翼翼地了角邊留的食殘渣,作溫。
“唔……”
邊雨桐咀嚼食的作猛地一頓,一雙杏眸睜得老大,瞳孔里都是難以置信。
啊啊啊啊啊,整個人都僵住了,這不純純變態嗎!!!
甚至連呼吸都忘了,瓣的溫度,舌尖的,這突如其來的親昵令渾發麻。
肖沉親完,還意猶未盡地了自己的,嗓音沙啞,曖昧道:“寶寶的味道真好。”
見呆愣愣的模樣,忍不住了的小臉,戲謔:“寶寶,發什麼呆呢?被我親傻了?”
邊雨桐這才回過神,小臉以眼可見的速度火速漲紅迅速。
長長的睫劇烈地著,連耳和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緋紅,“你…… 你怎麼能這樣……”
“我怎麼樣了?”
肖沉挑眉,湊到耳邊,熱氣吹在敏的耳廓上,“親自己的寶寶,天經地義啊。”
他頓了頓,又故作委屈,“再說了,是寶寶先勾我的,誰讓你吃東西這麼好看,角還沾著東西,引我犯罪呢?”
“.......”
邊雨桐被他說得啞口無言,只能把頭埋得更低。
這下好了,連繼續吃飯的心都沒有了。
都怪這個死肖沉。
孩乖又不忍發作的模樣,肖沉心里簡直得一塌糊涂。
“好了,不逗你了,快吃飯吧,菜都要涼了。”
以後更得要多親幾次,他家寶寶這麼甜,可是怎麼親都不夠啊。
剛吃飯完,肖沉的手機就震了兩下。
屏幕亮起時,“傅行”“白子健” 兩個名字并排跳了出來。
是他們發來的朋友聚會邀約,地點定在城郊那家私人會所,還特意備注了 “務必攜伴”。
他瞥了眼旁剛剛收拾好的邊雨桐,哄道:“寶寶,晚上陪我去參加朋友聚會唄?”
邊雨桐的作一頓,抬頭看他,“你的朋友聚會,我去會不會不太好?”
子溫和,不太習慣融陌生的圈子。
“有什麼不好的?”
肖沉挑眉:“你是我朋友,當然要帶我家寶寶亮亮相,讓他們看看我肖沉的眼有多好。”
“誰是你朋友了……”
邊雨桐臉頰微紅,小聲反駁著。
“就當陪我玩嘛,寶寶這麼乖,肯定舍不得讓我一個人去應付那些鶯鶯燕燕對不對?”
他故意夸大其詞,還莫名夾雜了點委屈,“寶寶可能不知道,那會所里面全是大屁大的長,你真放心我一個人去?”
“還有啊,你老公我這麼帥,萬一被們纏上,跑都跑不掉……”
“......”
“停!”
許是肖沉拉拉的太能說,又太難纏。
邊雨桐只得最後妥協,“好,肖沉,我和你一起去。”
男人角扯了扯,
其實哪里有什麼鶯鶯燕燕,不過都是他隨口胡謅的。
“這才乖嘛,寶寶真疼我。”
飯後,肖沉直接開車帶邊雨桐去了私人會所。
剛進門,就被一群喧鬧的男圍了上來。
“肖沉!你可算來了,再晚兩分鐘我們都要罰你自罰三杯了!”
白子健斜著眼睛打量他一眼,目落到邊雨桐上時,忽的一亮,故意問了問,“這位是?”
“我朋友,邊雨桐。”
肖沉自然攬過邊雨桐的腰,將人往自己邊帶了帶,“寶寶,快哥哥姐姐們好。”
邊雨桐溫順地抬起頭,聲音溫:“哥哥姐姐們好。”
目掃過眾人,角始終掛著淺淺的笑意,眉眼彎彎,瞬間讓在場的人都心生好。
“哇,肖沉你可以啊!居然找了這麼個萌的朋友。”
白子健的短租友徐貝貝率先走過來,拉著邊雨桐的手就不放。
“妹妹你多大啦?在哪里上學呀?你該不會是被肖沉這小子騙過來的吧?”
傅行的 “掩飾友” 雲怡也跟著湊過來。
你一言我一語地問著,邊雨桐耐心地一一回應,說話時溫聲溫氣的,很招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