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媽媽那邊……要是知道溫晴和封煜廝混在了一起,不得馬上自己挪了位置給吧。
想到這,自嘲一笑。
管家見的車停在這里,笑呵呵地上前詢問:“顧小姐怎麼還不進去?”
灑笑著:“馬上來。”
客廳中,封夫人一如往常優雅端坐,細細品著手里的茶水,而封煜在面前站著,垂著腦袋,肯定是才被訓斥的。
見來了,封煜沒給好臉。
“阿姨。”顧南枝輕聲打著招呼。
封夫人示意坐在自己邊:“剛泡好的雪山銀芽,嘗嘗看。”
顧南枝太了解的招,聽話地坐了下來,學著的模樣品茶。
其實,對于茶水沒什麼好,不管是一兩千金,還是普通的茶葉,在口中,全都一個味道。
封煜并不想看到顧南枝,耐不住子問道:“媽,我能先走了嗎?”
封夫人卻不理他,問顧南枝:“昨晚中言的慶功會你去了?”
顧南枝如實點頭。
封夫人語氣頓時犀利:“我早就提醒過,你是封煜未婚妻,在外要維護封煜和封家的名聲,你就這麼讓他帶著溫晴去人前丟臉?”
現如今,整個圈子都知道封煜沒管自己未婚妻,另找了個人,兩人如膠似漆。
自從溫晴出現後,這樣的話顧南枝沒聽,封夫人明里暗里敲打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封煜第一個不滿,出聲抗議:“我帶溫晴出席宴會,怎麼就丟臉了?”
封夫人直接把手中半杯茶朝他砸了過去,到底是疼兒子,偏了一些些。
“你還好意思說!溫晴什麼貨?你要是再讓我看到你和廝混在一起,我打斷你的!”
顧南枝展一笑,這一次,反而幫著封煜說話:“阿姨,我覺得……封煜沒有做錯什麼,他既然真心喜歡溫晴,那讓他們在一起,也無可厚非。”
霎時間,封夫人的臉鐵青:“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就連封煜也不可置信,他下意識覺得,顧南枝又在擺弄什麼以退為進的幺蛾子。
顧南枝起,站在的面前,恭敬鞠了一躬,才繼續開口:“這些年承蒙阿姨的照顧,我和封煜當初訂婚的時候還太年輕,我想解除婚約。”
吐字清晰,態度也是不卑不。
封夫人正在忖度,是不是想以退婚為由,借口換取什麼。
樓梯上傳來一個老人渾厚的聲音,斬釘截鐵道:“不行。”
封老爺子正在封沉的攙扶下,緩緩下樓。
顧南枝對上封沉的目,下意識躲閃,有些恍惚,這人出現的時機還真是巧。
整個封家,也只有封老爺子把自己當家中晚輩看待,一向疼,顧南枝上前迎他,口中依舊沒改變態度。
“爺爺,我說的話都是真心的。”
封老爺子拍了拍的手,給予安,轉過就是給封煜一拐杖,怒罵道:“你這個不爭氣的又干了什麼事,南枝這麼難過。”
老爺子年過花甲,手倒是矯健,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封煜沒躲開,生生了,疼得臉都發白。
封夫人見狀,忙上前攔著老爺子,“爸,封煜這孩子我剛才教訓過了,他以後絕不會犯。”
一看封煜被打,顧南枝樂不可支,暗自發笑。
這一笑被封煜看了個正著,他又惱又。
他的確是喜歡溫晴的溫,可也沒想過要和顧南枝解除婚約,為了避免再挨打,他忙向老爺子求饒:“爺爺,我不想和南枝解除婚約。”
顧南枝眼底笑意還沒退去呢,聽到這回答,神頓時僵住。
封煜心中忿忿,他想好了,以後娶了顧南枝,為自己老婆,還不是想怎麼整就怎麼整,不愁沒機會。
老爺子面稍愉:“既然你心里也有南枝,就把外面那些不干凈的關系,該斷就斷了,別學著人家紈绔子弟整天胡來。”
好不容易提出的退婚,就這麼涼了?
顧南枝忙拉著老爺子的胳膊:“爺爺,可是……”
話沒說完,老爺子就給堵了回去,對笑得和善慈祥:“南枝啊,最近工作辛苦,這兩天就住在我這里,我讓慧姨多做些好吃的給你補補。”
顧南枝只能苦笑,應了下來:“那我只能打擾爺爺了。”
整場鬧劇,封沉在旁一言不發,跟不存在一樣。
就如他最初所說那樣,他沒想過去管一個晚輩的婚事。
封煜好不容易安好老爺子的怒火,也不敢出去跑,他直接把顧南枝拉去後花園。
老爺子還在後面寵溺笑著:“年輕人,讓他們多些時間培養。”
面對老爺子欣賞的人,封夫人不敢說一個不好。
地上的茶水已經被人打掃干凈,重新倒了一盞茶,給老爺子遞過去,幫封煜開:“是封煜這次做得不對,南枝大概也是太傷心,才會說出氣話來。”
三言兩語,把顧南枝的態度全變了小孩在拈酸吃醋。
過落地窗,能看到花園里的一對影,老爺子冷哼一聲:“知道自己做得不對,得改才行。”
一直沒說話的封沉,忽然意有所指地開口:“大嫂,我看顧南枝說的好像不是氣話。”
封夫人面微變。
雖然看不上顧家小門小戶,但顧南枝是老爺子看重的人,能得老爺子喜歡,說不定以後能幫封煜很多,暫時還不想失去這個兒媳婦。
老爺子卻不滿封沉:“封煜再不濟,也有個婚約在上,想要結婚是隨時的事,你呢?什麼時候給我帶個兒媳婦回來?”
自封沉回來後,老爺子整天耳提面命,催他結婚,封沉著眉心:“爸,我已經說過我的回答了。”
封夫人見狀,了一:“其實三弟回國後,不太太向我打聽他的消息,都有想把兒介紹過來的意思。”
不著痕跡地觀察封沉反應,心里有了盤算。
老爺子一聽,面一喜:“那改天找個機會,把這些姑娘往他面前領過來,讓他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