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誠聽了,十分生氣,“怎麼能這麼做呢,你不是朋友嗎?放著朋友的父親不救,居然要去救一個小白臉的爺爺,宋時然真是瘋了!”
寧深繼續裝可憐,委屈的拉著黎誠的袖,“我也不知道怎麼了,突然就生我的氣不肯救我父親了,你一定幫幫我啊,不然我父親就真的沒命了!”
黎誠安的拍了拍的手臂,保證道:“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幫忙的。”
說著,黎誠又摟住了的腰,將往自己的懷里一帶,湊近耳邊說:“我要是幫了你這個忙,你該怎麼獎勵我呢?”
寧深用手臂肘著他的膛,滿臉反,但為了那批儀,還是咬牙使用人計,紅微微勾起,笑的嫵風,“只要你愿意幫我調換那批儀救我父親,我什麼都可以給你。”
“真的嗎?”
黎誠呼吸時噴出的熱氣順著寧深的耳流到了頸脖,讓渾不適。
但為了儀,豁出去了。
寧深點頭,黎誠勾起角,一把抱起朝樓上的臥室走去。
寧深微微反抗了一下,擒故縱的和他來回拉扯著。
“你還沒告訴我,你的計劃呢,宋時然現在可不像以前那麼好糊弄的了,從那天在訂婚典禮上的表現就可以看得出來。””
“你放心,我自有計劃。”
到了臥室,黎誠將寧深推倒在床,欺而上抱住了,吻了上去。
寧深反抗著,奈何男人的力氣太大,只能漸漸在下妥協。
事後,寧深拉著自己的服,眼底閃過一抹不悅。
“你什麼時候幫我去掉包儀啊?”
“別著急嘛,再來一次。”
黎誠笑著扯住的手,翻還想要再來一次。
這一次寧深直接推開了他,“你不說我就不給你了。”
黎誠不氣反笑,癱倒在床,說道:“就今天晚上,量宋時然再聰明也不會想到今晚我會派人去掉包的儀,讓措手不及。”
“黎誠,你真好。”寧深這才滿意的笑了,溫順的在黎誠的臉上親了一口。
黎誠再次將撲倒,一室旖旎。
事完後,寧深便踩著高跟鞋離開了黎家。
現在就等著黎誠把那批儀掉包,狠狠給宋時然一個教訓。
黎誠送離開後,收起了臉上紈绔的笑容,起穿,走到了保鏢邊,冷聲吩咐道:“調查一下宋時然從國外進口的那批儀的下落。”
“是!”
……
很快,黎誠便通過關系得知了那批儀的下落,今天晚上就要運輸到國了,黎誠便立馬派人在港口截胡了那批儀。
這邊,宋時然也接到了電話。
“宋小姐,有人要截胡你的醫療儀。”
宋時然知道,是寧深行了,而且找的幫手還是黎誠,好在早有準備。
宋時然冷冷一笑:“沒事,讓他們截胡。”
黎誠找人截胡了儀後,便立馬打電話讓寧深過來看。
寧深喜滋滋地趕到黎家,以為父親有救了,結果兩人打開儀的包裝後,卻發現里面本就不是儀,而是一堆普通醫療儀,而且還有天價到付費?
“該死!我們居然被宋時然那個賤人給騙了!”
黎誠狠狠地踢了一腳眼前的破箱子,心憤恨。
寧深卻十分不解。
“是怎麼知道我們今天要截胡的儀的。”
難不還會未卜先知不?
黎誠沒好氣,“我怎麼知道。”
寧深見他正在氣頭上,只能默默閉。
倆人看著眼前這堆破儀,以及天價的到付費,最後只能生生吃下這個啞虧把費用給付了。
“宋時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黎誠在付費時咬牙切齒,發誓絕對不會放過宋時然。
而宋時然這邊,已經想象到他此刻呲牙咧罵罵咧咧的景,冷冷一笑。
現在十分慶幸自己能夠重活一世,把簡爺爺救命的儀及時安排上,沒有誤了他的病,要是再發生一次前世的事,絕對會後悔一輩子的。
宋時然拿到真正的儀後,就立馬給了醫生,吩咐道:“趕把這些儀給簡爺爺用上。”
醫生點點頭,推著儀走了。
宋時然這才松了口氣,忙自己的事去了。
宋時然走後,簡易之從暗出來,看著的背影眼神閃爍。
他掏出手機給助理打電話。
“我爺爺這次病發蹊蹺,你暗中調查一下,有什麼線索立馬匯報。”
“是。”助理應聲,掛斷電話後,就立馬辦事去了。
沒過多久,助理就調查到了真相,把資料發給了簡易之。
“簡總,老爺子這次的病可能跟寧深有關。”
簡易之看到資料後,眉頭蹙。
他立馬找上了寧深。
看到簡易之來找,寧深十分高興。
“簡,你怎麼來了?”
下一秒,就被簡易之直接掐住了脖子。
寧深臉上的笑容一僵,“你,你怎麼了?”
簡易之一手掐著的脖子,一手拿出文件甩到臉上。
“我爺爺病發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簡易之用力甩開。
寧深勉強站穩,撿起地上的文件一看,頓時臉大變。
這件事明明做的天無,怎麼會被簡易之調查到呢?
簡易之臉鐵青,“給我說實話,不要我用手段!”
寧深眼珠子一轉,狠掐大,哽咽流淚,“簡爺爺的病真的跟我無關,你要相信我,都是時然引起的。你也知道,已經答應過我把儀給我爸用的,所以自然不會在乎簡爺爺的命,我在想,是不是一時糊涂,才對簡爺爺做了一些無法挽回的事。”
寧深趁機把所有的事都歸咎給宋時然,還故意抹黑。
簡易之越聽,臉越是難看。
“我相信時然,不是這種人,反倒是你,和黎誠不清不楚,還聯合起來陷害,你才是最有可能害我爺爺的人。”
寧深心中憤恨,沒想到簡易之居然這麼相信宋時然。
不甘心,又繼續裝無辜,“我怎麼可能會害簡爺爺呢,而且我跟黎誠之間真的沒關系,都是時然誤會了,你相信我好不好?我什麼都沒做,也什麼都不知道,我才是這件事里最無辜的那個人啊!”
面對寧深的哭訴,簡易之始終無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