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大驚失,哪兒還敢瞞,聲音抖著說道:“簡,簡總他和朋友一起去尊夜地下娛樂城了。”
尊夜那里魚龍混雜,有豪門子弟,有道上的,也有想來見見世面的普通人。
但如果沒有權勢,進去只會被吃的連骨頭都不剩下。
在得到答案後,宋時然直接掛斷電話。
前世他因為黎誠生的氣,卻不忍心跟吵架,就獨自前去尊夜喝悶酒,好幾次喝到胃出進醫院。
這次顯然也和前世一樣,是去喝酒了。
宋時然此時又氣又心疼。
氣得是簡易之不把他自己的當回事,心疼的也是如此。
猛地推開門,不顧傭人和管家投來的目,跑進地下停車場。
從車庫挑了輛跑車後,便直奔尊夜地下娛樂城。
一路上,宋時然心中覺得不安,只當是在關心簡易之,并沒有在意。
二十分鐘後,車子穩穩地停在了尊夜的停車場。
宋時然推開車門,正走下車。
“砰!”
隨著巨大的聲音響起,宋時然的後腦勺傳來一陣疼痛,意識逐漸模糊。
一瞬後,的便如同斷線的風箏般摔落在地。
“長得還有幾分姿,可惜了……”
這是宋時然暈倒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此時,一名滿臉猥瑣的綁匪看著倒在地上的宋時然,撥通一個電話:“你說的人,我已經打暈了,說好的錢呢?”
電話那頭,傳來人的聲音,帶著滿滿的怨毒。
“現在就把送去你安排的那個人的床上!事之後,錢自然會打到你的卡上。”
說完,電話猛地掛斷。
房間里,寧深握著手機,眼中帶著瘋狂的嫉妒。
宋時然,這次你死定了!
攥的手指突然松開,眼中的嫉妒夾雜著計劃得逞的喜悅。
等宋時然被送上別的男人的床,子不干凈了,看還有什麼資格做簡家的夫人?
到那時,簡易之一定會看到的好!
另一邊。
簡易之坐在尊夜的VIP包廂里,一杯接著一杯的瘋狂喝酒。
包廂還坐著其他三人,三人對這樣落寞的簡易之早已司空見慣。
三人正是和簡易之并稱京城四大貴公子的柳堯、盛斯年、葉濯。
葉濯一只胳膊搭在柳堯的肩膀上,臉龐俊邪氣。
柳堯眼眸宛若深潭,被葉濯搭著肩膀,眉頭微微蹙起。
葉濯打量了眼簡易之,邊勾起一抹壞笑,出虎牙,湊到柳堯耳邊,小聲說道:“你說簡易之現在這樣,像不像狗?而且還是到最後一無所有的那種狗。”
柳堯聞言,眉宇間的冷峻化作邪魅,薄抿了一口酒,語氣悠悠:“易之怎麼能是狗呢?他這是想驗被人狠狠甩掉的痛苦,懂不懂?”
柳堯一副說教小孩的模樣,向葉濯。
話音剛落,兩人就被一道冰冷的目掃了一眼,乖乖閉了。
另一邊的盛斯年拿起一瓶酒,倒酒的同時最厲害念叨著:“富貴險中求,中求,你們不懂,不然為什麼那個宋時然會跟黎誠退婚,選擇嫁給易之呢……”
三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簡易之依舊獨自喝著悶酒。
聽到他們將自己比作狗,也一一將自己之前對待宋時然的行為對照起來。
他越想越是心煩意,腦海里宋時然和黎誠拉扯的那一幕揮之不去,只能靠著酒來麻痹自己。
此時,另一間昏暗的屋子里,宋時然猛地驚醒。
想抬起手,卻發現自己兩只手的手腕都被一麻繩綁住了,在白的上勒出了道道紅痕。
在疼痛的刺激下,記憶逐漸回籠。
被人綁架了?
門外突然傳來兩個男人的談聲,宋時然立刻屏住了呼吸。
“王總,今天的人我已經送進去了。這次遇到的是個絕,豪門里生慣養的大小姐,絕對比你見過的所有人都要好看。”
門外的綁匪朝著一位穿西裝的胖男人說道,臉上滿是討好的笑意。
被稱作王總的男人滿,好像快要破上的西裝:“人綁好了嗎?這種豪門小姐,反抗的最厲害。”
綁匪臉上帶著諂的笑:“您放心,這繩子結實著呢,不可能解開的。”
聽了綁匪的話後,王總臉上的層層堆在一起,笑得連眼睛都看不清。
他從口袋里拿出一疊錢,遞給綁匪。
“謝謝王總。”綁匪頓時喜笑開。
見綁匪轉離開,王總才推開門。
可剛進門,他頭上便重重地挨了一下。
他轉過頭,見到宋時然站在他旁,手上還沾著跡,眼中帶著震驚和不敢置信。
“你不是……!”
話還未說完,他便因為頭頂的傷口,暈了過去。
宋時然冷哼一聲,了手上的跡。
只見床上孤零零的躺著一條繩子,赫然是之前綁住宋時然雙手的那條。
在確認王總徹底暈過去了後,宋時然連忙向口袋。
還好,手機沒有被拿走。
昏迷了那麼久,要是簡易之打電話過來找,沒有接怎麼辦?
他會不會很擔心?
想到這里,宋時然立即打開手機,只見最後一條通話記錄還是幾個小時前,給簡易之打的電話。
在昏迷的幾個小時,簡易之沒有給打過一通電話,更沒有給發過一條短信。
黯然垂下眼簾,眼底染上了一抹鶩,周的氣瞬間低了下來。
宋時然口憋著一口氣,煩躁的把手機放回了口袋里。
當務之急,是要先搞清楚這里是哪兒。
巧站在窗邊,直接打開窗戶,外面燈閃爍,人聲喧嘩,街道上只有行人,卻很有車輛。
宋時然一怔。
這里……好像是尊夜地下娛樂城的部?
尊夜是整個京城最大的地下娛樂城,各種娛樂場所應有盡有。
宋時然決定去好好散個心,彌補前世的愚蠢。
當即走到門前,準備直奔娛樂城。
沒走幾步,的腳步就尷尬地頓住了。
之前出來的匆忙,上沒有帶一分錢,總不可能拿空氣去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