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深看到宋時然的神,連忙裝出一副委屈的模樣:“時然和我太久沒見面,我是想跟你多待一會兒,你怎麼能用這種眼神看我呢……”
說罷,又暗暗朝一旁的黎誠使了個眼。
黎誠看到寧深的眼神後,立馬站起說道。
“是啊時然,我們好久不見,就不能坐下來好好敘敘舊嗎?”
宋時然被黎誠糾纏住,無暇離開,寧深便趁機拉著走出包廂。
“時然,我有話要跟你說,我們出去說吧。”
包廂里。
簡易之和黎誠面對面坐著,兩人之間的氣氛安靜到有些詭異。
最先開口打破安靜的是黎誠。
他挑釁地著簡易之,語氣里滿是嘲諷和炫耀。
“宋時然喜歡我整整十幾年,最近只是在玩擒故縱而已,你該不會以為跟我退婚,選擇嫁給你,是真的喜歡你吧?”
他已經能預料到簡易之聽到這句話後暴跳如雷,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
就算簡易之是簡氏集團的總裁又能怎麼樣?
還不是連一個人都搶不過他!
想到這里,黎誠不嗤笑出聲,心中不由得意起來。
“那又如何?”
簡易之并沒有如黎誠想得那般惱怒,他抬起深幽如潭的眼眸,面上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不急不緩的說道。
“現在已經跟我訂婚,是我的未婚妻了,你算個什麼東西?”
他平淡的語氣,像是本就沒有將黎誠當做上的對手,而是將他當做一個跳梁小丑。
黎誠頓時氣得咬牙切齒。
是啊!
宋時然以前是喜歡了他十幾年,可最後跟結婚的人卻是簡易之。
現在,他和一點關系都沒有!
他雙目惡狠狠地瞪著簡易之,簡易之則平靜地迎上他的眼神。
正當兩人針鋒相對時,宋時然突然回來了。
看清包廂里面兩人的臉,面一沉,剛才發生了什麼事,心中也猜得八九不離十了。
雙眸森然,怒瞪黎誠一眼,便上前拉起簡易之的手。
“易之,我們走!”
在這里多待一秒,都覺得分外地惡心!
宋時然拉著簡易之便要朝外走去,黎誠見狀,下意識去擋,出的手卻突然頓住了。
他回過頭,朝剛剛進來的寧深使了個眼。
寧深注意到黎誠的眼神,環顧四周,目最後定格在一杯水上,眼中劃過一抹狠。
端起那杯水,就快步朝前跑去,狠狠地撞上了宋時然。
在寧深有意的控制下,水杯里的水一滴不落的全灑在宋時然的上。
“啊!”
宋時然這個害人還沒什麼反應,寧深倒是先捂尖道,手中的水杯摔落在地。
用手胡的拭著宋時然滿是水漬的,聲音里帶著一抹哭腔:“對不起時然,是我不小心把水灑在你上了,都是我的錯……”
寧深一副委屈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被澆了一水的人是呢。
宋時然頓時無語。
上的覺并不好,宋時然懶得理會眼前寧深這朵綻放的白蓮話,抬腳便朝洗手間走去。
寧深見計劃得逞,心中暗喜。
但表面上卻仍舊低著頭,裝出一副自責的模樣。
宋時然前腳剛走沒多久,黎誠就以上廁所為由也離開了包廂。
此時,洗手間。
宋時然看著正在被逐漸烘干的服,眉頭鎖。
寧深和黎誠今天的行為實在是太過奇怪了,每次提出要離開餐廳時,反應最激烈的就是他們。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們兩人多半是另有圖謀。
一定要盡快帶著簡易之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才行!
見服已經被烘干了,宋時然換上服,正準備離開。
可剛推開衛生間的門,卻見一道悉的影站在門外,似乎已經等很久了。
宋時然墨澈的眼眸微微瞇起,盯著眼前的男人。
黎誠怎麼會在這里?
而且,似乎是特意在等?
見到黎誠,宋時然轉就想離開。
剛轉,手就被牢牢地拽住了。
回過頭,雙眸森然的盯著黎誠,猛地出手。
轉要繼續離開,後卻傳來一道尖銳的聲音。
“宋時然,這里沒有別人,你不用再繼續裝下去了。”
黎誠語氣高傲,仿佛跟說話都像是在施舍般。
宋時然剛想轉離開的作頓住,嗤笑一聲。
黎誠這話,是篤定對他表出的厭惡是偽裝咯?
他明明那麼普通,卻又這麼自信。
宋時然的聲音里帶著滿滿的嫌棄:“你不生在古代還真是可惜了。”
瞧這臉皮厚的,嘖嘖,簡直是建筑城墻的絕佳材料!
卻見黎誠愣在原地沒有說話,好像不明白剛剛的話是什麼意思。
宋時然忍不住嗤笑一聲。
看來黎誠除了極度自以外,智商也不高啊!
黎誠在想了半天也沒明白宋時然的話是什麼意思後,索就不去想了。
這前言不搭後語的,誰知道宋時然是什麼意思!
他恢復了剛才那副高傲的模樣,朝著宋時然昂起頭:“說你我。”
他用一副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就像是在下達命令。
宋時然聞言微怔,隨即輕挑眉頭,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黎誠:“我為什麼要說?因為你臉皮厚?”
這次特意照顧黎誠智商過低,說的話通俗易懂。
“我這是想檢驗你的真心,我知道你心里還著我!”
黎誠有些做賊心虛的朝宋時然吼道。
他放在口袋里的手微微了,強下心中的怒火,很快便恢復了那副高傲的姿態,趾高氣昂的指責著宋時然。
“你不是喜歡我嗎?現在連一句示的話都不愿意說,這就是你廉價的喜歡?”
喜歡黎誠?
宋時然無聲的笑了。
之前那個喜歡他的宋時然,早就在他一次又一次的利用和背叛中逐漸死心了。
現在的,對黎誠的只有恨。
宋時然眼神睥睨,聲音里帶著幾分輕蔑:“你是有簡易之帥,有他有錢,還是有他對我深?一個哪里都不如簡易之的人,我只有眼睛瞎了才會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