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盛斯年站在宋時然看不到的地方,注視著兩人,默默將手機放回了口袋里。
他和旁的葉濯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角上揚,出姨母笑,回過緩步離開了。
宋時然這邊剛放下手機,手便被簡易之溫暖的大手再次握住。
“時然,跟我回家,不然我就一直在這里喝酒,喝到你愿意跟我回家為止。”
男人嗓音低沉,稍稍有些嘶啞,不知道是不是聽錯了,竟還聽出些撒的意味。
宋時然聞言怔住,耳垂微微泛紅,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
見沒有反應,簡易之還以為不愿意回家。
他握住的手又了,結輕滾,發出了一個單音。
“乖。”
簡易之低啞的聲音撞進宋時然的心里,瞬覺渾麻,耳垂的紅暈已經蔓延到了整個耳部。
宋時然清咳一聲,待到麻的覺有所緩解後,才起坐到駕駛位上。
月過車窗披灑在的青上,為稍顯單薄的影鍍上了一層銀,襯得的愈發白皙。
簡易之側著頭,看向的眸中寵溺滿溢。
兩人一路抵達了簡家別墅門口。
宋時然見簡易之已經下車并且關上車門後,卻沒有一要下車的意思。
降下車窗,看向已經下車的簡易之,學著他之前的模樣,故作冷漠道:“既然已經把你送到家了,我就走了。”
話音剛落,就要搖上車窗離開。
突然!
逐漸上升的車窗被一只大手攔住了。
宋時然回頭去,只見男人眉骨清斂,月描繪出的廓仿佛心雕琢過一般。
簡易之在攔下車窗後,出手輕輕挲著宋時然的臉頰,薄輕啟:“不準走。”
他的聲音似是帶著淡淡的酒香,落進宋時然的耳里,連仿佛都要跟著醉了。
細細品味著他剛剛的話,這一次,敢保證沒有聽錯。
簡易之這語氣,絕對是在撒。
平日里他都是一副高冷的模樣,這幅喝醉酒後黏人的模樣,讓實在是有些頂不住。
最後,宋時然敗下陣來,角微微上揚,十分用:“好。”
夜時分。
兩人一同躺在床上,間隔的距離約有一個枕頭寬。
宋時然躺在床上,意識逐漸模糊,快要沉夢鄉。
就在這時,突然被攬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里。
簡易之的下輕輕抵著的腦袋,正對著他的膛,甚至能清晰的聽到他心臟跳的聲音。
的臉瞬間一片通紅,連忙要掙扎著從他的懷里逃離。
簡易之抱得很,任由怎麼推,也推不開。
他像是意識到懷里的人在掙扎,連忙地抱住,仿佛要將進他的骨里。
他的聲音暗啞低沉,若有若無的呢喃著:“不要走……時然……”
時然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他的夢囈里帶著幾許病態,摟住的手不斷地收,似乎是在害怕會離開。
宋時然心臟一,停下掙扎,輕輕地應著,似乎是在安著他。
見到這幅模樣的簡易之,宋時然哪兒還氣得起來。
出手同樣摟住簡易之,喃喃道:“我不走,這輩子都不走了。”
的重生,就是為他而來。
兩人相擁而眠……
第二天一大早,宋時然著惺忪的睡眼,緩緩睜開雙眸。
在發現自己在簡易之的懷里,手還摟著他的腰時,瞳孔驟,猛地將手收回。
腦海里的記憶逐漸回籠,想起昨夜摟住簡易之的事,宋時然瞬間恥的鉆進了被子里,卷長的睫輕輕地著。
“時然。”
簡易之輕聲喊著宋時然的名字,薄翕:“我也不會離開你的。”
宋時然微怔,半晌後才反應過來,他是在回應昨天晚上對他許下的山盟海誓。
害的又往被子底下鉆了鉆,臉頰泛起一抹紅暈,整個人在被子底下了一團,活像只驚小貓。
簡易之在說下剛剛那句話後,也沒有其他作,只是靜靜地看著宋時然,墨澈的雙眸中漾出溫。
宋時然躲在被子里冷靜了一會兒後,才逐漸反應過來不對勁的地方。
昨天晚上簡易之分明已經睡著了,甚至還在說夢話……
怎麼會聽到說的話?而且還記了一整夜。
想到這里,宋時然猛地從被子里鉆了出來,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好啊你!昨晚居然在裝睡!”
簡易之勾起角,沒有反駁,似乎是默認了的話。
見簡易之承認了,宋時然卻沒有生氣,只是玩笑似的裝作生氣的模樣,開始一一數落起他冷落的事。
簡易之撐著頭,寵溺的目投向,任如何數落也都全部應下,甚至還心的給說的口干舌燥的宋時然遞水。
末了,宋時然紅輕抿,垂眸收斂起那副玩笑的模樣:“以後不準不理我了!”
見宋時然了真格,簡易之神微怔,墨的深瞳注視著,同樣認真。
“好。”
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彎笑了起來,昨天的不快皆被拋之腦後。
“爺,夫人,夫人的父母過來了。”
門外傭人的聲音傳進了臥房,宋時然猛地坐了起來,眸中閃過一抹疑。
爸媽怎麼會突然過來呢?
帶著疑,連忙推門離開。
在看到客廳里坐著的宋父和宋母後,一路小跑到他們的邊,滿心歡喜:“爸媽,你們怎麼來了?”
宋父和宋母應了一聲,呵呵的笑著,兩人手輕輕著宋時然的腦袋。
“爸媽,你們怎麼過來也不打聲招呼呢,我都沒來得及準備準備,好招待你們。”宋時然開口說道。
“我們過來看看你。”宋父剛說完,卻見一旁的簡易之緩步走來。
簡易之見宋父和宋母向他,頷首輕聲打了聲招呼。
宋母回應了,但宋父卻沒有回應,挲著下,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簡易之。
“聽說你們這段時間吵架了?”
宋時然聞言一愣,看了看一旁的簡易之,不知道該如何回話。
爸媽怎麼會知道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