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父收斂起眸中的兇,恢復之前的慈祥模樣,眼神疼地看著宋時然:“時然,我和你媽想在你們這里暫住幾天,好看看你們的狀況。”
說罷,又抬頭看向簡易之,沒好氣地故意怪氣道:“見家別墅這麼大,不會連我們兩個都容不下吧?”
他和宋母幾天前聽寧深說時然跟簡易之鬧別扭了。
他可不準別人欺負他的兒!
一想到宋時然被簡易之欺負了,宋父就想狠狠的打簡易之一頓。
宋時然雖不明白父母為什麼要住進來,但還是欣然同意了。
“怎麼會呢,你們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只不過,看著宋父臉上掛著的笑,以及和宋母帶來的那幾箱行李,總覺得有些奇怪。
來住幾天,真的需要這麼多的行李嗎?
果然,這才沒過幾天,奇怪的覺就靈驗了。
這幾天,每次只要到了飯點,餐桌上不是了碗就是了筷子。
分明每次傭人都有拿碗筷,可碗筷就是會莫名其妙的憑空消失。
還有,每天早晚的衛生間,牙膏看起來還有很多,卻始終不出來,水總是不就堵住,洗澡的時候,熱水還會偶爾變冷水。
甚至,就連晚上在書房理工作時,燈都會莫名其妙的黑下來,隨之而來的,是各種恐怖的道和音效。
最離譜的就是,以上這些事,全都發生在簡易之一個人的上,宋時然倒是平平安安的,什麼事都沒有。
爸媽才住進來幾天啊,簡易之就倒霉這樣,難不……
爸媽和他八字不合?
宋時然一直是這麼以為的,直到某天,意外發現宋父在屋整理著行李箱。
行李箱里,是簡家的碗筷、小音箱以及各類恐怖電影中才會出現的小道……
這幾天埋在心里的疑終于解開了。
好家伙,原來爸媽是來簡家幫收拾簡易之來了。
本以為這事兒被撞破後,兩人會有所收斂。
可宋父偏偏是個為老不尊的,反而還繼續變著法子折騰簡易之。
宋時然在私底下和他說了好幾次,每次他都是上應著,背後繼續變本加厲。
沒有辦法,只好和簡易之一同見招拆招。
缺碗筷,就親自喂簡易之;牙膏不出來,就和簡易之共用;至于晚上書房鬧鬼嘛……
那就陪著簡易之。
宋父自然不忍心嚇自家寶貝兒,起初,宋時然來勸他收手時,他還以為是簡易之的。
可這幾天相下來,宋時然和簡易之恩的模樣,哪里像是在鬧別扭?
簡家這臭小子寵著自家兒,沒讓委屈。
而且宋時然也不像寧深里說的那樣,討厭簡易之。
兩人一副兩相悅的模樣,他倒像是個棒打鴛鴦的……
他該不會被寧深給誆了吧?
在反應過來後,宋父一張老臉也掛不住了。
隔天,宋父叮囑了宋時然幾句話,隨後便帶著宋母回家住去了。
次日,寧家門口。
宋時然站在門前,不想踏進寧家一步,冷聲吩咐著開門的傭人:“寧深出來。”
就說嘛,爸媽怎麼會無緣無故的過來簡家住。
直到昨天兩人離開,才從宋父的口中得知,是寧深在他和宋母面前說跟簡易之鬧別扭的事,讓他們去管管。
宋時然眼底兇流轉。
敢在爸媽面前污蔑簡易之,像這麼不要臉的人,宋時然還是頭一次見。
宋時然雙眸微瞇,既然寧深這個人這麼的不安分、欠收拾,那也不會輕易的放過!
半晌過後,圍觀群眾都走了好幾個,此時寧深才臉沉的從屋走出來,似是不滿宋時然打擾到的午休。
當看到周圍還有別人在時,臉上的沉瞬間消散,將自偽裝一副無害的模樣。
見在場圍觀的人紛紛開始惡意揣測起宋時然時,眼底劃過一抹得逞的線。
仍舊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輕聲細語道:“時,時然,你怎麼來了?”
宋時然對這樣的寧深早就見怪不怪了,眸睥睨,冷聲反問道:“我為什麼會來,你心里沒點數?”
“敢在我爸媽面前污蔑簡易之,蓄意破壞我和他的。寧深,你想當小三想瘋了?”
圍觀群眾聞言,看向寧深的眼神都變了味。
沒想到寧深看起來楚楚可憐,背地里卻是這幅模樣……
寧深注意到圍觀群眾的眼神,一無法控制的憤恨緒在口不斷地翻涌。
咬著下,眼眶里的淚珠止不住地往下滴落,好似了天大的委屈。
“我是看你不喜歡簡,兩人經常吵架,才將此事告訴伯父伯母的。我為你的好姐妹,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和不喜歡的人待在一起吧。”
寧深話音剛落,別墅的寧母就發現了門外的異常,連忙沖了出來,嗓音尖銳刺耳:“宋時然!你怎麼總是這麼想我家阿深呢?這也是為了你好啊!”
接著,寧母又開始一一說起了宋時然欺負寧深的罪行,一些蒜皮的小事,都被無限地放大。
圍觀群眾見寧深委屈的開始哭泣,又結合寧母剛才所說的話,心底也對這件事的“真相”猜得有七七八八了,紛紛指指點點起了宋時然。
一時間,宋時然了眾矢之的。
宋時然雙眸毫看不出懼意,反倒是輕挑著眉頭,眼中玩味的意味愈發的濃重。
寧母本來還在滔滔不絕的數落著宋時然,卻見毫沒有要認錯的意思,反而還笑了起來。
的臉瞬間沉下來,三步并做兩步走到宋時然面前,揚起手就要落下。
“我看你還敢不敢繼續笑……”
手尚在空中,就突然被地鉗住,彈不得。
寧母循著手去,只見簡易之不知何時出現在宋時然的邊,眸森冷。
簡易之一把甩開寧母的手,他雙眸中滿是刺骨的寒意,周的氣仿佛都要降到冰點。
“你應該清楚,打我的人會有什麼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