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可我要說的可是關于黎誠的事,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他背著你都在背後干了什麼,我手里可是握著他想要侵吞寧家家產的證據,你如果不想知道的話,那我可就銷毀了,宋時然,你可要考慮清楚。”
寧深見還在炫耀,氣急敗壞,直接搬出了殺手锏,知道宋時然絕對不會拒絕的。
聽到這個消息,宋時然心下一。
這是前世心深最痛的傷疤,就因為這次疏忽,被黎誠和寧深兩人害的家破人亡,做夢都想將黎誠繩之以法。
“把地址發給我。”
宋時然自從接了電話後,臉就變得很差了,匆忙換了服走了,家里的傭人自然都看得出來一定是出了急事。
很快,宋時然便開車到了和寧深約定好的地點。
剛到就看到不遠有一個包裹的很嚴實的人從車上走下來。
應該就是寧深了。
“你倒是來的準時。”
那人一開口,聽聲音就能判斷出來確實是寧深,應該是怕人拍留下證據,所以才打扮這幅樣子。
“證據呢?”宋時然一點兒都不想跟糾纏,要不是里說的這件事關乎父母,才不會前來赴約。
“你急什麼?我們這麼久沒見了,不應該好好敘敘舊嗎?”
“我們好像沒什麼吧。”宋時然的臉越發不好,很討厭被人威脅的覺。
兩人僵持不下,寧深氣急敗壞,直接原地比了個手勢,一瞬間蹭蹭蹭,十幾個黑人不知道從哪里突然竄了出來。
“宋時然,你把我害這樣,我絕不會放過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我就知道你約我過來不會這麼簡單。”宋時然眉頭皺。
都怪大意了,就不該答應赴約。
正當宋時然想跑時,背後一抹冷閃過,一個黑人手里握著匕首直直地就沖著扎了過來。
下一秒,鮮溢出,匕首在了宋時然的肩膀上。
還好這一下的不是很深,沒有傷到骨頭,但是流了這麼多的,宋時然的額頭都是冷汗,眼下再想可就難了。
“呦,傷了啊?你不是很厲害嗎?”寧深見狀,十分得意,這可是宋時然第一次在面前吃了虧,怎麼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宋時然,你也沒想到自己會有這麼一天吧?”一看到宋時然這張臉就滿腔怒火。
但宋時然都不正眼看,這時時刻刻都驕傲高貴的樣子在寧深看來十分扎眼。
“看來這點小傷,你不痛不啊!”
寧深揚起手,想要打宋時然,卻被躲了過去。
“寧深,看來你也就這點能耐而已。”
宋時然毫不避諱的跟寧深對視著,好像在說:我本不把你放在眼里。
寧深頓時恨得牙,掏出一銀針,亮在宋時然的面前。
“當初你就是這麼對我的,今天我也要讓你嘗嘗這針扎,被人送上陌生男人的床是什麼滋味。”
要不是宋時然,怎麼會到這麼多的屈辱,一定要把扎在自己上的傷痛都原封不的還給。
“那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看著手里的針,宋時然一點兒都不發怵,盡管背後還流著,但這點小傷還得住。
“我看你能到什麼時候!”
寧深的扭曲的臉配上這惡毒的話語,簡直就是活的惡人。
就在這時,一聲槍響。
一襲黑影從天而降,一腳就踢暈了宋時然邊的一個黑人,這麼近的距離,聲音很大,嚇得寧深直接蹲下抱頭。
就這?
宋時然邊劃過一抹冷笑,眼中滿是不屑和嘲諷。
就這樣還想跟對抗?
簡直不自量力。
“易之,你怎麼會來?”宋時然像是看到了黎明的曙,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簡易之的手下都是特種兵出,十分強悍,比這幫烏合之眾不知道強多,他們立馬就將局面扭轉,把寧深和黑人團團圍住。
男人徑直走到宋時然的面前,看到了肩膀上的傷口,他雙閉,眉頭鎖,一言不發。
他有點生氣,氣為什麼不跟自己商量一聲就跑去找寧深。
難道就這麼不相信他嗎?
寧深很害怕,一直在跑,可是瘦弱的軀本就找不到機會。
簡易之的手下就跟他的行事風格一樣冷漠絕,不留余地,個個手握長刃,招招致命。
寧深橫沖直撞,看到一個個黑人倒在自己的面前,怕得發瘋,不想被簡易之的人抓到送進監獄。
突然!一陣涼風,寧深看著一把利刃直直地沖著自己刺來,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啊——我的臉!!!”
而宋時然這一刻再也支撐不住,卸下自己的所有防備,倒在了簡易之的懷里。
“時然!”
看到這麼虛弱的樣子,手還地攥著他的服,簡易之的心一陣刺痛,眸中殺意漸起。
“抓住,送進監獄,讓坐牢坐一輩子!”
一聲令下,在場所有人的目都聚集在了寧深上,此時雙手鮮淋漓,臉上被劃了一條長長的傷疤。
為了賞金,所有的黑人都擋在面前,讓其中的一個同伴把趕帶走,只不過現在的渾渾噩噩,本就不清醒,直接就被人拖走了。
至于剩下的黑人,都被簡易之的手下制服送去警察局了。
簡易之當然看得出來這都是同一個組織里的人,不過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是調查這些人的份,而是要盡快將宋時然送去醫院治療。
他一個眼神,讓跟過來的助理心下了然,“我會盡快查清楚這些人的份,請您放心。”
簡易之點頭,一把打橫抱起宋時然,避開的傷口,聽到忍吃痛的聲音,他的手了又。
自始至終他沒有對宋時然說過一句話,但他卻在心里責怪自己,為什麼沒有保護好自己心的人。
“不疼的,我知道你會來救我。”宋時然在他耳畔輕語,在安他。
就是這一句話讓簡易之的心徹底破防,一向孤傲冷漠的他竟然眼前起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