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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常思跟著葉凌川走進浴室。

瓷磚與地磚連一片冷白,晃得人眼暈。

他利落地去上出線條分明的後背。上面結的痂有些尚在,有些已經落,出底下新生的皮與未散的淤痕。

而肩頭,更是有一清晰的牙印。

看到那牙印,有些不好意思地避開視線。

葉凌川卻語氣戲謔:“小狗,還滿意你啃出來的印子?”

祝常思心里那點歉疚立馬被他毀了一干二凈。

“不滿意。”面無表,“……怎麼沒干脆咬斷你脖子。”

葉凌川睨一眼:“你可以試試。”

祝常思沉默地替他上完藥,洗干凈手,正要離開浴室,卻猝不及防地被男人一把抱起,輕輕放在了冰涼的洗漱臺上。

臺面的冷意過單薄睡滲進皮又惱又無奈:“葉二,您到底想做什麼?”

這個高度讓兩人幾乎平視。

他微微仰頭,結滾,聲音低了幾分:“給你咬。”

祝常思沒有

他卻靠得更近,額頭輕抵著,呼吸溫熱,語氣玩味:“給你機會,你不中用。”

他話音一轉,眸微沉:“那現在……到我了。”

他一低頭,吻上

祝常思心緒一,閉上眼睛,被迫承迎著這個吻。

比起昨夜酒醉時的頭腦昏沉,此刻清醒地知著他的氣息,游刃有余的撥和逗弄,仿佛只是他一時興起的玩

三年來,兩人很有親

他明明也不喜歡

可為什麼偏偏在婚姻即將走到盡頭時,又要這樣一次次地戲弄

當初決定離婚的時候,就已經發誓,不要再為他流淚。

但此刻,慢慢又紅了眼眶。

葉凌川察覺到過分的安靜,停住了作。

祝常思強忍住淚意,別開臉,平靜道:“親完了嗎?”

推開他,跳下洗漱臺。腳才剛沾地,又被男人猛地一拉,拽回懷里:“被我親一下就這麼委屈?換作是那個裴星洲呢?”

祝常思沒想到他只是瞥了一眼的電腦屏幕,就牢牢記住了這個名字。

地皺眉:“和他有什麼關系?”

“這就急著護他了?”葉凌川嗤笑,眼底卻沒有半分笑意,“還說和他沒關系?”

他手臂一用力收,箍得生疼。

“他只是我的客戶!”試圖掙開,“葉凌川,你別無理取鬧。”

“客戶?”男人眸冷漠至極,帶著淡淡譏誚,“還是你那死去的哥哥的替?”

祝常思心臟狠狠一,氣得渾發抖:“這是我們之間的事,不要扯上我哥!”

“行,不提他。”葉凌川視著邊凝著一抹冰冷的弧度,“那天陪你去醫院的,也是他吧?那個讓你凌晨轉賬的野男人?”

祝常思抬眼:“你在審問我?”

“你也可以審問我,”他語氣危險地放輕,“……除非,你不敢。”

“我不想問,也毫無興趣。”

祝常思全,如同豎起了所有尖刺的刺猬,“葉凌川,我們就要離婚了。你要是這麼看不慣我,就早點擬好離婚協議,我隨時可以簽字!”

“隨時就簽?”

葉凌川點了點頭,“好,你最好說到做到!”

他一把扯過襯衫披上,徑直走出浴室,撈起沙發上的大便頭也不回地摔門而出。

沉重的實木門撞出一聲巨響。

祝常思獨自站在原地。

眼前剎那一黑,雙耳也陷短暫的嗡鳴與失聰。

仿佛所有的聲音都被那扇門徹底吞噬,只留下滿室死寂。

……

私人會所,燈昏沉。

辛圖推開包廂門,一邊打哈欠一邊抱怨:“葉二,你這大晚上的是唱哪出?我好不容易上小護士休假,約個會比西天取經還難,你就這麼把我薅來了?”

葉凌川獨自坐在沙發中央,仰頭灌下一杯烈酒。

襯衫領口凌地散著,沒系扣子。

沿著他的脖頸落,沒微微凸起的鎖骨。

辛圖一看,稀奇了:“您這是從哪過來的?服都沒穿好,難道是被哪個妹妹踹下床了,臉這麼臭?”

方英豪隨其後趕到,見狀也微微蹙眉。

葉凌川掌權之後,早已練就喜怒不形于的本事,還鮮見他這麼失態過。

葉凌川始終沉默,只抬手給兩人各倒滿一杯酒,聲音冷:“喝。”

辛圖皮子都快磨破了,也問不出個所以然,只好舉杯:“行行行,今夜舍命陪君子,干了!”

三人喝了一杯又一杯,兩瓶酒見了底,葉凌川終于開口,嗓音低啞:“如果一個人為你死了……你會記得他多久?”

辛圖頓時酒醒了一半,眼睛瞪得溜圓:“不是吧葉二?有人為你殉了?您這魅力真是……無邊無際啊!人怎麼樣了?送醫院沒有?”

方英豪相對冷靜,卻也眉頭鎖:“出什麼事了?”

葉凌川搖頭,眼底一片沉郁:“沒人殉。是曾經喜歡的人……死了。”

辛圖頓時松了一口氣,隨即又生出幾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致,醉醺醺地笑道:“鬧了半天,您葉二也有為所困的一天?要我說,你該去問問祝常思啊,最有經驗——那個哥哥,唔……不就是為死的嗎?”

提到祝常思,男人仰頭又是一杯烈酒。

辛圖酒意上頭,直覺卻靈敏:“等等……難道是祝常思?哥兒們,你該不會是喜歡祝常思吧?!”

“……我喜歡?”

葉凌川像是聽見什麼荒謬至極的笑話,冷笑一聲,“那我真是犯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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