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過生活和沒談過的人關注點就是不一樣。
許霧被姜時愿一句話嗆了嗓子。
咳了好半天說：“我就只有結婚證上的照片。”
“看看。”姜時愿長脖子。
然後在看見照片那刻，頓時沒繃住說了句臟話：“我靠！”
“證件照長這樣？！”
“p的吧？”
許霧搖頭。
姜時愿懂了：“惡，那要是我相親對象長這樣，我也閃婚。”
“對了，活怎麼樣？”姜時愿始終沒忘最重要的問題。
許霧咬牙強調：“我們才見過三次面！”
“一次面也不耽誤生活。”
在這點上，姜時愿很有自己的見解，說：“你剛才自己都說了，你對宋庭西很滿意。”
“這代表什麼？”
“這是生理喜歡。你學醫的你還不懂嗎？”
“而且你倆是是閃婚又不是形婚，玩什麼有名無實那一套。”
“好，可以了。”許霧用餅干將姜時愿強行閉麥。
“掃黃打非進萬家，綠文明你我，醫院門口止搞黃。”
姜時愿嘿嘿笑了兩聲，把餅干咽下去。
嘀咕了一句：“長得帥、家境好、工資高、工作又忙，至今找不到你這段婚姻缺點。”
說到家境，許霧想起來問：“對了姜姜，你知不知道貴一點的香水在哪買？”
雖說在溫家生活了幾年，但許霧對質沒什麼追求，也不懂香。
姜時愿家境好，應該了解。
“貴一點的香水？”姜時愿說：“中古店、買手店，或者二手網站自己淘。”
知道許霧工作環境不能噴香水，姜時愿問：“你給誰買？”
“宋庭西媽媽。”
許霧說：“送了我房子。”
姜時愿想了想說：“那送長輩的話，確實得送一瓶好點的。”
“這事我給你解決。”
“好，謝謝姜姜。”
難得有一天可以補覺，姜時愿沒纏著許霧說話太久。
回到值班室。
洗漱完，許霧睡前給手機充電的時候才發現，宋庭西幾個小時前發過來一條微信。
宋庭西：【到了？】
許霧：【剛看手機，是有事嗎？】
宋庭西：【按儀你忘記拿了，我明天上班帶給你。】
送你辦公室，還是你來拿……
宋庭西一行字沒打完，許霧消息先一步回了過來。
許霧：【那七點半樓梯間等你可以嗎？】
兩個科室經常會診，尤其許霧還是住院總就負責這份工作。宋庭西沒覺得他們互相去辦公室有什麼問題。
但既然許霧介意，他最後還是回了個：【可以。】
回完消息，宋庭西沒急著熄屏。
一旁，宋聿安正好打完一局游戲。
難得見宋庭西盯著手機愣神，他好奇地長脖子過去。
這一眼看完。
“嚯～”
宋聿安樂了，“哥，你和嫂子時髦啊，還玩地下？”
宋庭西一眼橫過去。
“聯系方式留下，你人可以走了。”
“得，卸磨殺驢。”
宋聿安抱怨了一句，切回到微信界面，把宋庭西要的名片推給他。
“我公證朋友的聯系方式，推給你了啊。”
宋庭西：“好的，走吧，，驢。”
-
難得在值班室睡了個整夜覺，許霧第二天早上睡到鬧鈴響了才睜眼。
周一綜合癥，辦公區異常冷清。
“許總出去？”
小夏在準備接班，看見許霧跟招呼。
“出去吃飯。”許霧隨便編了個理由，往電梯口走。
剛準備推安全通道的門。
“許醫生。”
一部電梯抵達，周時予從電梯上下來，喊住許霧。
“許醫生方便嗎？”
許霧看了眼時間，七點二十八。
問周時予：“是周董要復查？”
周時予看著許霧：“私事。”
“那抱歉……”
拒絕的話被周時予打斷：“就只耽誤你三分鐘。”
“或者你先忙，我等你也可以。”
這是有話非說不可。
許霧想了想，從口袋里出電話，給宋庭西發了條消息：【要晚十分鐘。】
不想讓科室里繼續發酵兩人的傳聞，許霧沒有把周時予帶回辦公區。
周時予看出許霧的猶豫：“我們去樓下咖啡廳說？”
馬上要到上班時間，電梯里不知道會遇見多同事，這無疑是更差的選擇。
許霧沉兩秒，想著既然跟宋庭西約定時間推遲了，他也不會提前過來，于是，推開了安全通道的門。
厚重的應急門關上，嘭的一聲。
“小周總長話短說吧。”
周時予看了眼許霧。
見很疏離站在幾步遠外。
“抱歉。”周時予開門見山地問：“溫喻昨天是不是找你麻煩了？”
能這麼問，許霧猜想溫喻昨天應該是沉不住氣，從醫院離開就直接去找周時予了。
“小周總。”
許霧抬眼看過去，看出周時予今天找，是想攤牌。
于是也沒繞彎子，直說了。
“你如果真的覺得抱歉，就應該在明知道溫喻喜歡你的況下，和我保持距離。”
周時予急忙解釋：“我是昨天才知道是你妹妹。”
許霧沒什麼反應。
周時予沉默了幾秒，再次說了句抱歉。
“你放心，我會再找時間約溫喻出來，把話說清楚。不會再讓給你造困擾。”
許霧：“那是你們倆的事。”
言外之意，與無關。
周時予看著許霧，咬了下腮，繼續把剛才那話的後半句補充完整：“然後正式開始追你。”
許霧聞言，皺起眉頭。
周時予看過去，一鼓作氣地追問：“許霧，你應該覺到了我喜歡你吧？”
“小周總。”許霧抬手看了眼時間。
從兩人說話開始到現在，就算是此刻喊他，許霧的眼神也一直沒有看向他。
“小周總。”許霧說：“我結婚了，所以剛才的話我當沒聽過。”
“什麼時候的事？”周時予沒繃住，驀然拔高音量。
空寂的沉默里，許霧手機適時響了一聲。
是姜時愿發過來的微信，問許霧香水後天送過來可以嗎。
許霧打字回復，再也沒把注意力分給周時予。
“小周總，時間到了，我有會診，您請便？”
周時予盯著許霧頭頂看了幾眼。
無法分辨許霧剛才那句結婚是拒絕他的托詞還是什麼。
他深吸一口氣，“好，那許醫生先忙。”
安全通道門重新關上。
樓梯間聲控燈三十秒後自熄滅，屏幕白照在許霧臉上。
“咳。”
樓下有人咳嗽一聲，聲控燈重新亮起。
有人？
許霧往樓下看去。
在看清樓梯上緩緩走上來的宋庭西的臉，眉心一跳：“你什麼時候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