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車之鑒,許霧睡前特意定了個早半小時的鬧鐘。
不用接夜間急診,八小時睡眠,足夠。
起床,洗漱。
推門那刻,想到昨天的春,許霧腳步驀地一頓,停在原地。
客廳明顯有健材響的聲音,宋庭西不會又沒穿服吧!
要是沒穿……
那是該目不斜視地裝作沒看見。
還是雲淡風輕地表示不在意?
好像都不好。許霧站在原地頭腦風暴。
空的客廳,一點細微的開門聲都很明顯。
臺上,宋庭西正在練核心,聽見異響,他停下作轉。
然後——
沒看見許霧人,倒是先看見墻角鬼鬼祟祟出的一個腦袋。
宋庭西:“……早。”
原來宋庭西今天穿了長袖長。許霧松了口氣,扯了扯襟大方走出去打招呼:“早。”
剛才探頭被發現,許霧有些難為,蓋彌彰地解釋。
“你今天健穿服了哈?”
宋庭西低頭,看了眼自己,弄明白剛才許霧那小作的緣由,彎了彎:“聽許醫生這語氣,還有點失?”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的吐槽拉近了彼此間距離。
宋庭西居然也在跟開玩笑?
許霧怔了下。
清了清嗓子岔開話題:“你有早上健的習慣?”
宋庭西從械上下來,汗:“嗯,沒值夜班的話,是每天六點到七點健。”
許霧只在電視上看見過香港中環英五點半開始健的時間表。
果然,世界各地的英都是一樣自律。
低頭慨時,宋庭西已經走到了邊。
健後,汗打了速干,在皮上,腹形狀若若現。
這和昨天沒穿有啥區別啊……
“你不健?”宋庭西發出疑問。
心手雖然沒有心外站臺時間長,但心要穿鉛。
二十斤的鉛穿在上可是不小的負重,不健說不過去。
許霧強迫自己從宋庭西上移開,回答道:“之前是健的。”
“但住院總這一年沒時間,就停了。”
“那從下周開始就重新練起來。”
“……啊?”
許霧莫名有種睜眼睛就被領導安排工作了的錯覺。
宋庭西正俯眼看:“啊什麼?不是還要聘主治,解鎖正高洗手待遇嗎?”
這餅喂的真夠大的。
但許霧吃!
深吸一口氣信心滿滿:“行,那我休息幾天就開始。”
住院總期間養的習慣。
許霧已經習慣了早餐吃包子、豆漿、三明治這類的速食。
冰箱里東西齊全,蒸鍋熱一下就能帶走。
宋庭西在浴室洗澡。
水聲嘩嘩,許霧等了一會也沒見他出來,怕遲到。
走到門板敲了下:“宋主任,你早餐要吃包子還是三明治。”
水聲停了。
半分鐘後,宋庭西把門拉開,帶著一水汽,“你要做早餐?”
珠白睡,質地,宋庭西整個人氣質都溫和了很多。
許霧不由呆了呆,“冰箱里現的,熱一下就能吃。”
“那我要包子,謝謝。”
又一次預判失誤。
許霧說:“我以為你不會吃這種預制餡。”
宋庭西輕輕皺了下眉:“預制餡也比三明治好吃。”
確實!
這點許霧很認同。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也很不喜歡吃面包。
“那你繼續洗,我去熱早餐。”
許霧剛走兩步,被後人喊住。
“等下。”
“宋主任是還要豆漿嗎?”許霧轉過。
宋庭西斜倚在浴室門邊,看著許霧,似乎嘆了口氣的樣子。
“許霧,在家,能不能就喊名字。”
“沒有下屬會一大早敲領導浴室門的吧?”
原來是說這個。
許霧嘶了口氣,“行,我知道了。”
四個包子,一杯豆漿,冰箱里有鯛魚燒,許霧用空氣炸鍋熱了兩個。
知道宋庭西也沒那麼注重健康飲食,問也沒問,直接分給他一個。
兩人吃完早餐,又一起去上班。
還是開的同一輛車。
許霧是大學時期考的駕照,畢業之後一直沒有練車的機會,現在不太敢上路。
尤其是早高峰車多的路段。
好在宋庭西車了,提前下車也比較沒那麼顯眼。
踩點進辦公室。
“許總,今天有個你的會診。”
卸任兩天大家稱呼還沒改過來。
許霧換上服,打開系統,看了一眼,問:“是和神外的?”
“對。”新上任孫總的點頭。
“16床要出院,院長說你了解患者況,讓你去接。”
特殊患者特殊待遇嘛,許霧理解。
還是一樣的會診室。
曲珊融這次來的比較遲。
沒有像上次一樣跟李浩聊幾句客套話,而是進門便直接進主題。
“出院前會診,神外的報告我來解讀……”
運員。
質都是萬里挑一的。看後恢復時間就能看出來了。
整場會診下來,沒有任何問題。
李浩住院總聘期還有一個多月,會診剛結束,就接了個急診電話急匆匆出去了。
屋子里只剩下許霧和曲珊融。
“許醫生留步。”
16床患者在心的時候,和曲珊融都沒有私,更何況16床現在已經康復出院了。
許霧不解,轉回頭:“是報告哪里還有問題嗎?”
曲珊融目在許霧臉上停留了幾秒。
“患者沒問題。”
頓了頓,開口:“能問許醫生一個私人問題嗎?”
許霧沒回答。
曲珊融打量的視線,在臉上掃過。
看出許霧態度,也就沒再自討沒趣:“其實也沒什麼。”
“就是突然想起來,庭西來醫院職那天好像了你的名字。”
曲珊融走近兩步,看著許霧眼睛:“許醫生之前就跟庭西就認識嗎?”
“據我了解,庭西讀書工作一直都在國外,許醫生好像沒留學過?”
能留在附醫工作,都是應試教育里選出來的最優秀的一批。
曲珊融是聰明人。
許霧猜到是在試探自己。
遂也表現的很平淡:“前年心外科年會上見過一次,宋主任記好。”
“這樣。”曲珊融若有所思點頭,“那巧的。”
“沒什麼,我還以為你跟宋主任很,所以想八卦一下他人是誰呢。”
“沒事了。”
“謝謝許醫生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