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寶寶。
自已坐好,放松一點。
林晚晚雙手撐在傅沉洲腹部,不敢抬頭看他,聲他,“傅、傅……。”
傅沉洲的手從上慢慢移上來,落在腰間,掌心滾燙,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燙得腰側一。
他沒用力,只是扶著,引導著慢慢往下。
林晚晚的呼吸瞬間了。
能覺到自己正坐在什麼要命的地方,能覺到他的手在腰間收。
“嗯………。”
咬著,不敢出聲。
傅沉洲低下頭,看著,那雙眼睛黑沉沉的,像是藏著兩團火,可他的聲音卻是低的、慢的、帶著點慵懶的沙啞:
“寶寶,我名字。”
“唔……傅沉洲!”
傅沉洲低聲應了,那一聲“嗯”從腔里滾出來,帶著寵溺的味道。
他手,將垂落的碎發別到耳後,指腹過耳廓的時候,林晚晚整個人抖了一下,然後他低下頭,含住那紅了的耳垂,聲音低沉的說:
“寶寶,三年了,怎麼還學不會伺候人?”
話落,傅沉洲便猛地翻將進的床鋪里。
林晚晚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吻就落了下來。
“唔……”
的聲音被他吞沒。
他的手穿過的發,托著的後腦,把整個人固定在自己下。
吻很深,很重,帶著點抑了許久終于釋放的狠勁。
林晚晚被他吻得暈頭轉向,只能徒勞地攥著他前的襯衫,指節都泛了白。
不知過了多久,傅沉洲終于微微松開,撐在的上方,低頭看著,那雙眼睛黑得像墨,里面翻涌著林晚晚看不懂的東西,林晚晚聽見他說:
“寶寶不會伺候人,那我伺候寶寶吧。”
林晚晚瞪大了眼睛。
“什………。”
話沒說完,他的吻又落了下來。
這一次,更重,更深。
第二日,林晚晚醒來的時候,已經過窗簾隙進來,明晃晃地落在地板上。
了,然後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腰。
的腰。
像是被人拆了又重新組裝過,又像是被什麼東西碾過,酸得差點當場落淚。
咬著牙坐起來,低頭一看,臉騰地紅了,腰間那幾道指痕,青紫錯,明晃晃地印在皮上,像是在無聲地控訴昨晚發生了什麼。
林晚晚盯著那些指痕看了三秒,腦子里不控制地閃過一些畫面,猛地甩了甩頭,把那些畫面甩出去。
不能想不能想不能想。
深吸一口氣,從床頭柜里出那管藥膏,開始練地往腰上抹。
涼涼的讓林晚晚舒服地嘆了口氣。
抹完藥,穿好服,扶著腰慢慢下樓,一下樓,就發現傅沉洲已經上班了,懊惱自已起的太晚了,昨天晚上傅沉洲心不好。
他是不是怪了?
怪不會伺候人?所以才早早的就走了。
林晚晚越想越喪氣,整個人像一只被霜打了的茄子,蔫頭耷腦的。
正準備上樓再休息一會時,晚上在給傅沉洲道歉時,傅沉洲就發來消息,讓幫忙去送一份文件。
林晚晚看著手機里的消息,趕換好服出門了。
傅氏集團的大樓在京城最繁華的地段,高聳雲,氣派非凡。
林晚晚從車上來,站在馬路對面仰頭看了一眼,心想:原來這就是傅沉洲工作的地方。
傅沉洲每天就在這里,開會、見人、理那些看不懂的事。
深吸一口氣,給傅沉洲發消息到了,這是第一次來傅氏大樓,是不敢進的,而且好像也進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