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晚晚一醒,就覺自己的被錮住了,一低頭,就看見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此時正扣在的腰側,手指修長,皮冷白,一看就是養尊優的手。
的大腦瞬間空白了三秒,然後猛地坐起來,大喊:“誰!”
結果話還沒喊完,就看清了後那張臉,是傅沉洲。
此時傅沉洲正枕著的枕頭,臉朝著的方向,睡得很沉,晨從窗簾隙里進來,落在他臉上,把那廓分明的眉眼鍍上一層淺金。
睫很長,鼻梁很,抿著,是很好看的形狀,林晚晚愣在那里,心跳還沒平復下來,腦子里糟糟地轉著。
這人不是昨天晚上走了嗎?
親眼看著他走的!怎麼又回來了?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回來的?為什麼回來?
林晚晚正準備把這人推醒問個清楚,就見傅沉洲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剛睡醒的時候沒什麼攻擊,黑沉沉的,帶著點茫然,他看著坐起來的林晚晚,看了兩秒,然後出手一把將拽回懷里,聲音低沉的說:
“乖,再睡會兒。”
林晚晚:“…………。”
林晚晚的臉著他的口,隔著薄薄的襯衫,能覺到他腔里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沉穩有力。
的臉騰地紅了,“你、你放開!”
“別。”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點慵懶的鼻音,“還早。”
林晚晚不了,不是聽話,是被傅沉洲箍得太,本不了,只能保持著這個姿勢,臉著他的口,聽他的心跳,聞他上的味道。
然後的視線往下移了移,傅沉洲的襯衫本來就敞著,剛才這一拽一摟,扣子又崩開一顆。
現在從的角度,能清清楚楚地看見那片敞開的領,鎖骨,膛,再往下………。
腹。
若若現的腹。
林晚晚盯著那片若若現的腹,咽了咽口水。
矜持了一下。
真的就一下。
然後的手就慢慢了過去,結果指尖剛到他的腰側,傅沉洲的手就了。
他那只搭在腰上的手往下一,扣住的腰,用力一收,把整個人向自己。
“別鬧。”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在耳邊炸開,低低沉沉的,“再睡會兒,祖宗。”
林晚晚:“…………。”
林晚晚這回是徹底不敢了。
窗外的越來越亮,從窗簾隙里進來,細細的一條,落在地板上,聽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又一下。
慢慢的,眼皮也開始沉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晚晚是被敲門聲吵醒的,“篤篤篤。”
“林小姐,該量溫了。”
門外是護士的聲音,林晚晚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還沒反應過來,就覺邊的人了。
傅沉洲坐起來,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進來。”
門被推開一條,護士探進半個腦袋,然後愣住了。
看見傅沉洲坐在床邊,襯衫皺的,領口敞著,頭發有點。
而林晚晚裹在被子里,只出一顆腦袋,臉不知道是睡的還是別的什麼原因,紅撲撲的。
護士的眼神在林晚晚和傅沉洲之間轉了一圈,然後飛快地移開,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那個……量溫。”舉了舉手里的溫計。
傅沉洲點了點頭,站起來,接過溫計:“我來。”
護士很認相的將溫計遞了過去。
傅沉洲拿著溫計塞進林晚晚的里,然後順便手,把睡的頭發理了理。
林晚晚:“…………。”
量完溫,傅沉洲看了一眼說:“三十六度五,正常。”
林晚晚嗯了一聲,然後看著他。
傅沉洲也看著,兩個人對視了三秒,林晚晚先開口了:“你昨天晚上不是走了嗎?”
傅沉洲把溫計放下,語氣淡淡的:“又回來了。”
林晚晚歪頭看他,“為什麼回來?”
傅沉洲看了一眼,沒說話。
林晚晚追問:“你不是說要開會嗎?開完了不回家睡覺,跑來醫院干什麼?”
傅沉洲還是沒說話,林晚晚歪著頭看他,忽然笑了。
“傅沉洲,”慢悠悠地說,“你是不是舍不得我?”
傅沉洲的作頓了一下,他抬眼看,那眼神淡淡的,看不出什麼緒。
林晚晚繼續笑,笑得眉眼彎彎的:“是不是怕我一個人在醫院害怕?是不是怕我半夜醒了找不到你?是不是……。”
傅沉洲忽然俯下來,一只手撐在枕頭邊,一只手住的下,把後面的話堵了回去。
而林晚晚則是瞪大了眼睛,這麼刺激的嗎?一上來就親親。
傅沉洲親完,抬起頭,看著說,“是。”
就一個字。
林晚晚愣住了。
傅沉洲看著的眼睛,聲音不高不低,卻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是舍不得你,是怕你一個人害怕,是怕你半夜醒了找不到我。”
他的拇指輕輕挲著的下,角彎了彎,“還有問題嗎?”
林晚晚的臉騰地紅了,張了張,想說點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最後只能一把推開他,拽過被子把自己蒙起來,被子里傳來悶悶的聲音:
“傅沉洲你煩死了!”
傅沉洲站在床邊,看著那團鼓起來的被子,輕輕笑了一聲,然後他俯下,隔著被子在頭頂落下一個吻。
“再睡會兒,一會有人送早餐來。”
被子里的人了,沒說話。
傅沉洲直起來,整了整皺的襯衫,往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聽見被子里傳來一個悶悶的聲音:“我要吃小籠包。”
傅沉洲認命的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