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聞言,終于了,轉過頭來,看著他,語氣惡狠狠的說:
“傅沉洲,你還知道回來啊?”
傅沉洲頓了頓,聲音莫名有點心虛,“公司有點事。”
林晚晚才不聽,繼續說:“有事?有事你不知道給我發個消息?你不知道家里有人等你?”
傅沉洲沉默了,因為他確實忘了,平時他應酬到幾點從來沒人管,他也就沒養報備的習慣。
“我………。”
林晚晚越說越來氣,“你什麼你!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八點四十!我等你等了兩個小時!”
“我………。”
“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我還想著要不要給你打電話!結果你呢?你倒好,大搖大擺地回來了,連個解釋都沒有!”
傅沉洲張了張,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王叔站在角落里,默默地看著這一幕,他看見傅沉洲那張一貫冷峻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茫然的表。
像是在說:這什麼況?我怎麼就罪人了?
王叔低下頭,努力忍住笑。
“那個……”傅沉洲終于找到機會開口,“應酬推不掉,下次我提前告訴你。”
林晚晚看著他,沒說話。
傅沉洲以為消氣了,手又想攬。
林晚晚又“啪”地一下拍開他的手,看著傅沉洲,冷笑一聲,“下次?你還想有下次?”
傅沉洲:“…………。”
“傅沉洲,”林晚晚湊近他,眼睛亮亮的,像是藏著兩把小刀子,“你是不是覺得我失憶了好騙?你是不是覺得我什麼都不記得了就可以隨便糊弄?”
傅沉洲被看得莫名心虛:“我沒有。”
“你沒有?”林晚晚打斷他,“那你為什麼八點還不回來?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傅沉洲:“…………。”
傅沉洲沉默了三秒,然後他忽然笑了,“林晚晚,你這是在吃醋?”
林晚晚愣了一下,然後的臉騰地紅了,別過臉去,“誰、誰吃醋了!我是生氣!你懂不懂什麼生氣!”
傅沉洲笑著看著,那張氣鼓鼓的小臉,紅紅的耳朵,躲閃的眼神,他看著看著,心里忽然得一塌糊涂。
他出手,這次沒被拍開,他把攬進懷里,下抵在發頂,低聲說,“是我不好,下次我一定提前告訴你。”
林晚晚在他懷里掙扎了一下,沒掙開,最後把臉埋在他口,聲音悶悶的說:
“哼!再有下次,我就……我就不理你了!”
傅沉洲彎起角。“好。”
林晚晚沉默了一會兒,又悶悶地開口:“你吃飯了嗎?”
傅沉洲了的頭說:“吃了點。”
林晚晚抬頭看他,“吃了點是什麼意思?沒吃飽?”
傅沉洲沒說話。
林晚晚轉過頭去喊王叔,“王叔,廚房還有吃的嗎?”
王叔立刻上前:“夫人,有的,晚上燉了湯,還留了菜。”
林晚晚點點頭,從傅沉洲懷里掙出來,拉著他的手往餐廳走,“走,吃飯去。”
傅沉洲被拉著,看著小小的背影,角彎得都不住,他調笑著說:“不生我氣了?”
林晚晚頭也不回:“生氣歸生氣,吃飯歸吃飯,你著肚子,我心疼。”
傅沉洲瞬間愣了一下,沒想到會說出這種話,林晚晚以前也關心他,但那都是表面問一下,現在好像真的把他納人自己人了。
餐廳里,林晚晚把傅沉洲按在椅子上,親自給他盛湯。“喝。”
傅沉洲接過碗,喝了一口。
林晚晚坐在他對面,托著腮看著他。“好喝嗎?”
傅沉洲點了點頭,“嗯,好喝。”
林晚晚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忽然好像又突然想起了什麼,又板起臉說:“對了,你今天到底去哪兒了?”
傅沉洲的作頓了一下,他想起今晚在會所的事,放下碗,看向林晚晚,“就是跟幾個朋友聚了聚。”
林晚晚眨眨眼,“朋友?男的的?”
傅沉洲看著,輕笑一聲說:“男的。”
林晚晚聽聞,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但這件事還沒完,不知道以前的為什麼不管傅沉洲,但現在的一定要好好給傅沉洲立立規矩,要不他總是倒反天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