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晚晚一早便醒了,但不敢,不敢讓傅沉洲知道,因為以時溪的話說:和傅沉洲的關系是于弱勢一方。
傅沉洲一起來就發現林晚晚在裝睡,但他也沒折穿,親了一下的額頭便起床了。
等臥室的門關上,林晚晚趕呼出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口,結果一轉頭,就發現傅沉洲正站在門口看著。
林晚晚:“…………。”
林晚晚無奈笑著說:“早啊!”
傅沉洲點頭,“嗯,對你來說確實早。”
傅沉洲見林晚晚不說話了,他開口,“昨天晚上有人跟我約法三章,那某人是不是也要遵守。”
林晚晚低頭,心虛的摳著自己的手,然後的點了點頭說,“嗯,我今天想出去看看,去………去見一個朋友,”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朋友。”
傅沉洲沒想到林晚晚真的會告訴他,他說:“用我開車送你嗎?”
林晚晚聞言,立刻抬起頭來說:“不、不用,我一會自己走就行,老公你趕去上班掙錢吧!”
傅沉洲:“…………”小沒良心的。
反正也被傅沉洲發現了,林晚晚干脆起床,開始收拾自己,要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看時溪。
林晚晚看著滿柜的服,翻來覆去看了三遍,是沒挑出一件滿意的。
“這件太素了……。”
“這件太正式……。”
“這件……怎麼這麼丑?我什麼時候買的?”
“我什麼時候品味這麼差了。”
正當林晚晚糾結時,傅沉洲一西裝了進來,他的目在柜里掃了一圈,然後手,從最里面拿出一件子。
“這件。”
林晚晚眼睛亮了。
那是一件質的吊帶長,香檳,在下泛著微微的澤,擺及踝,走起路來應該會像水波一樣開。
從來沒穿過這種風格的子。
“這……會不會太夸張了?”
傅沉洲看著,目幽深:“不會”
林晚晚咬,接過子,轉跑進了浴室。
十分鐘後。
浴室門打開,林晚晚踩著細跟涼鞋走出來。
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子的肩帶,抬頭看向傅沉洲,“怎、怎麼樣?”
傅沉洲沒說話。
他就那樣站在原地,目從的鎖骨,到腰線,再落到腳踝,一寸一寸,慢得像在丈量什麼珍貴的藏品。
林晚晚被他看得心慌,臉慢慢燒起來。“不好看我就換……。”
“別換。”
傅沉洲走過來,站在面前,抬手,指尖拂過肩頭的發。
“好看。”他的聲音有點低,“好看得我都不想讓你出門了。”
林晚晚心跳了一拍,抬頭,對上他的眼睛,那里面像有火苗在跳。
“那個……”往後退了一步,“我就是去見個朋友……。”
傅沉洲往前一步。“嗯。”
林晚晚扺住他的膛,“你、你別靠這麼近……”
傅沉洲低笑一聲,手,把拉進懷里。
“林晚晚。”他在耳邊說,“你穿這樣出門,是想讓我今天一整天都想著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