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難得不好意思,埋在他口,悶悶地說:“那我換一件……”
“不行。”
傅沉洲松開,拉著坐到梳妝臺前,從屜里拿出一個絨盒子。
打開,里面是一條鉆石項鏈,主鉆是一顆的水滴形寶石,周圍鑲了一圈碎鉆。
傅沉洲說:“這個配這條子。”
林晚晚看著那條項鏈,張了張:“這……這也太……”
傅沉洲沒給拒絕的機會,直接給戴上。
鏡子里,林晚晚看著自己,有點恍惚。
香檳的長,鉆的項鏈,微微卷曲的長發披散在肩上,笑著說:“我可真好看,你現在配我差點。”
傅沉洲聽聞,輕笑一聲,看著鏡子里的,“對,我配你確實差點,所以夫人可千萬不要拋棄我啊。”
林晚晚了他的頭,“放心,我絕對不會的,不過這條子什麼時候買的?”
傅沉洲沉默了一秒,沒回答,只是俯,在發頂落下一個吻。
“去吧,可以出門了,別讓你朋友等太久。”
林晚晚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還是站起來,拎起一個小手包,往外走。
走到門口,忽然回頭。
傅沉洲還站在原地,逆著看。
“那個……”抿了抿,“我會早點回來的。”
傅沉洲角微勾。“好。”
門關上的瞬間,他臉上的笑意慢慢淡去。
這是他很久以前買的子。
久到什麼時候呢?
久到他們剛認識那年。
他第一眼見到,就想象過穿這條子的樣子。
只是一直沒機會送出去。
因為那時候的,從不敢在他面前穿這樣驚艷的子。
總是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低著頭,不敢看他。
現在,終于愿意穿上了。
卻是為了去見別人。
傅沉洲站在原地,抬手,了眉心,無奈地笑了。
小沒良心的。
可他還是想看穿。
穿給誰都行。
只要開心。
林晚晚準時來到跟時溪約定的他方,一進門就看見了角落里的那個生,眉眼致,皮白的明,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但林晚晚一眼就覺得這個人就是找的人,走過去,低頭去打招呼,“你好,你是時溪嗎?”
時溪聽見聲音,一抬頭,差點沒認出林晚晚,這還是那只穿衛和牛仔的閨嗎?這是哪來的神。
林晚晚一看的表,就知道沒錯了,揮了揮手,“你好,我是林晚晚。”
時溪張大了,心想,怎麼這麼落落大方了,以前的唯唯諾諾讓自己吃了。
咽了咽口水說:“臥槽!林晚晚!!!你是林晚晚嗎???你怎麼回事???你被奪舍了???”
林晚晚笑著說:“不好看嗎?”
時溪深吸一口氣說,“不好看。”
然後迅速掏出手機,對著林晚晚就是一頓狂拍,“別別,讓我拍幾張,太好看了,太好看了,實在是太好看了!”
林晚晚:“…………。”
等時溪拍夠了,才想起林晚晚失憶的事,猶豫的開口,“你還記得我不。”
林晚晚點頭,“時溪。”
“嗯,那你還記得別的不。”
林晚晚搖頭。
時溪嘆了一口氣,“那你還記得你說,要攢錢跟我離開這座城市不?”
林晚晚皺眉,“可是我老公在這里,我家在這里,為什麼要離開。”
時溪聽聞,倒吸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