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林晚晚坐在咖啡店里,把最後一口咖啡喝完,然後盯著空杯子發了一會兒呆。
時溪走了,就吃了個小蛋糕,然後就風風火火的跑回去上班了。
林晚晚托著腮,有些郁悶。
今天特意打扮得這麼好看,新子,淡妝,頭發還特意卷了一下,結果就跟時溪聊了不到一個小時,人就沒了。
看了看時間。
下午兩點半。
回家?
回家干嘛?癱在沙發上吃薯片看電視?那打扮這樣給誰看?
林晚晚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要不……去找傅沉洲吧!對,林晚晚拎起包就走出了咖啡店。
二十分鐘後,出租車停在傅氏集團樓下。
林晚晚下車,仰頭看了看這棟高聳雲的大樓,深吸一口氣,想象著傅沉洲看見時的表,忍不住笑出聲來。
林晚晚整理了一下子,踩著高跟鞋,自信滿滿地走進大廳。
然後……被攔住了。
前臺的小姑娘笑容甜,語氣禮貌的問,“您好,請問您找誰?”
林晚晚也笑了笑,說:“我找傅沉洲。”
前臺小姑娘聞言,笑容頓了一下,上下打量了林晚晚一眼,漂亮,穿得講究,氣質也好。
但這種人,見多了。
每天都有好幾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說是來找傅總的,有說是朋友的,有說是合作伙伴的,有說是親戚的,還有的直接就說是傅總的人的。
但這些無一例外,都是假的。
傅總是什麼人?那是誰都能見的?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前臺的人現在理這種事已經非常得心應手了。
看著林晚晚的笑容淡了幾分,語氣不屑的說:“那你有預約嗎?”
林晚晚眨了眨眼。
預約?
還用預約嗎?
但還是老實回答,“我沒有預約,不過我是他太太,我來找他不用預約吧?”
前臺小姑娘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不是那種禮貌的笑,是那種“你當我傻嗎”的笑。
看著林晚晚,語氣微妙起來,“你這理由,上周已經有三個人用過了。”
林晚晚:“…………。”
前臺小姑娘繼續說,“而且,上一個說自己是傅太太的,手上好賴還帶著一個假戒指,你手上什麼都沒有,還不如上一個呢。”
林晚晚:“…………。”
林晚晚聞言,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上確實什麼也沒有,空空如也,看著前臺那副看不起自己的樣子,現在有點生氣,但還是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微笑,對前臺的人說:
“小姑娘,我真是的是傅沉洲的太太,你可以給他打個電話,或者讓李響下來接我。”
“小姐,”前臺小姑娘直接打斷,臉上的笑容已經變了明晃晃的不耐煩,“你這話也太老套了,上一個也是這麼說的,讓給李書打電話,結果李書本不認識。”
林晚晚此時是徹底說不出話來。
前臺小姑娘看著那副表,心里冷笑一聲,又是一個來瓷的。
在這干了一年多,什麼人沒見過?那些想攀高枝的人,什麼招數使不出來?語氣里帶上了逐客的意思,
“小姐,你要是沒什麼事,麻煩讓一讓,後面還有人要咨詢。”
林晚晚回頭看了一眼,後面確實站著兩個人,正用一種看好戲的眼神看著。
林晚晚的臉慢慢紅了,不是害的那種紅,是氣的,一字一頓地說:“我真的是傅沉洲的太太,”
前臺的小姑娘已經徹底不耐煩了,對著林晚晚說:“你要真是傅太太,那就讓傅總親自下來接您吧。”
林晚晚愣住了。
讓傅沉洲親自下來接?
就是來給他驚喜的,現在讓打電話他下來?
那還什麼驚喜?
但看著前臺小姑娘那副油鹽不進的表,還是深吸一口氣,對說:“那你能幫我打個電話嗎?你幫我給李響打一個電話。”
前臺的人聞言,也徹底不耐煩了,冷漠的說:“小姐,你要是再這樣,我只能保安了。”
“保安?”林晚晚看著前臺那張冷漠的臉,心里的火噌噌往上冒,來找自己老公,竟然要被保安請出去?
本來不想這樣的,本來想給傅沉洲一個驚喜,漂漂亮亮地出現在他面前,看他是什麼表。
現在好了,驚喜沒了,只剩驚嚇。
而且現在已經發現周圍有幾個人在看熱鬧,甚至後兩個等著咨詢的人也開始竊竊私語起來,說是來攀高枝的。
林晚晚的臉越來越紅,深吸一口氣,從包里掏出手機,驚喜?不要了。
直接撥出那個備注是老公的號碼。
嘟——嘟——
兩聲之後,電話被接起來。
那邊很安靜,傅沉洲低沉的聲音傳來:“怎麼了?”
林晚晚的聲音又脆又亮,整個大廳都能聽見:
“傅沉洲,我現在在你公司樓下,滾下來接我。”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周圍一片安靜。
那幾個看熱鬧的人愣住了,那兩個竊竊私語的人也愣住了,甚至前臺的小姑娘也愣住了。
“傅、傅沉洲?”前臺的聲音有點抖,“你剛才打給……。”
林晚晚沒理。
把手機收起來,抱著胳膊,往旁邊一站,開始等人。
信不信。
反正老公馬上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