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頂樓會議室,所有人都聽見了那個又脆又亮的聲音,讓他們老板滾下去接。
眾人全部低下頭,不敢,不敢聽,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李響站在旁邊,表管理差點失控。
傅沉洲看著手機,愣了一秒,然後輕笑一聲,把手機收起來,站起,對著李響說:“李響接下來你主持會議。”
李響點點頭。
傅沉洲趕下樓去接林晚晚,他沒想到林晚晚會突然來,以前林晚晚從來不會來他公司,恪守自己金雀的職責,從不逾矩,唯一來的一次還出了車禍,
傅沉洲生怕林晚晚一生氣想起什麼,趕坐電梯下樓。
結果一出電梯,傅沉洲就看見大廳中央圍了一圈看熱鬧的人,而林晚晚就在人群中間,抱著胳膊,板著小臉,整個人像一只炸了的小貓。
傅沉洲快步走過去,“晚晚。”
林晚晚抬起頭,看見他來了,眼睛瞬間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板起臉來,冷冷的說了一句:“下來了?”
傅沉洲看著那副氣鼓鼓的樣子,忍不住想笑,上前摟住。
林晚晚看著他冷“哼”了一聲,然後指了指前臺,開始告狀,“你們前臺不讓我進,說我是來攀高枝的,還說我手上連戒指都沒有,要讓保安給我趕出去。”
傅沉洲順著的手指看過去,前臺的臉已經白得像紙。
傅沉洲沒說話,只是攬住林晚晚的肩膀,把帶進懷里,然後他看向前臺,聲音不高不低:
“這是傅太太,記住了嗎?”
前臺張了張,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傅沉洲也沒再理,攬著林晚晚往電梯走。
進了電梯,電梯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林晚晚委屈的,靠在傅沉洲懷里,不說話。
傅沉洲低頭看,忍不住笑意的說:“生氣了?”
林晚晚不說話
傅沉洲低頭,又繼續說:“委屈了?”
林晚晚還是不說話,只是又往他懷里了。
傅沉洲笑了笑,把抱,下抵在發頂,“以後來之前給我發消息,我讓人下去接你。”
林晚晚悶悶地“嗯”了一聲。
過了一會兒,林晚晚又忽然抬起頭,他名字,“傅沉洲。”
傅沉洲疑的看向他,“嗯?怎麼了?”
林晚晚癟了癟,有點愧疚的說:“傅沉洲,我不想對你發脾氣的,我也不想罵你的,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沒控制好自己的脾氣,我本來是想給你一個驚喜的,結果……就這樣了,我是不是給你丟人了。”
越說聲音越小,說到最後,聲音里還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委屈。
傅沉洲看這個樣子,心里忽然得一塌糊涂,他低下頭,在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沒有,寶寶做什麼都是對的,而且寶寶今天來看我,我到很驚喜。”
林晚晚愣了一下,“什麼?”
傅沉洲認真的看著的眼睛說:“我說寶寶今天來看我,我到很驚喜,很滿足。”
林晚晚聽見他的話,臉慢慢紅了,低下頭,這回是徹底不說話了。
傅沉洲笑著看著。
此時樓層也到了,電梯門開的那一瞬間,幾乎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到林晚晚上,因為他們全都聽說了會議室里的事,讓他們總裁滾下去接人,這還是頭一個,他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
此時林晚晚也覺到了眾人的目,不適的往傅沉洲後躲了躲。
傅沉洲見狀輕咳一聲,瞬間所有人的目都收了回來,開始假裝干自己的事,但余卻一直暗暗的看著他們總裁。
林晚晚見他們不再明正大的看自己了,也松了一口氣,趕跟著傅沉洲走進了他的辦公室。
結果辦公室的門被關上的瞬間,林晚晚就被傅沉洲抵在了門邊,
還沒等反應過來,傅沉洲的吻又落了下來,林晚晚被他吻得暈暈乎乎的,手不自覺地攥住他的襯衫,指節都泛了白。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于松開了。
林晚晚著氣,臉頰緋紅,眼睛水潤潤的,瞪著他,“你、你干嘛……。”
傅沉洲低頭看著,拇指輕輕挲著微微紅腫的,角彎著,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說:
“不是你讓我滾下來接你嗎?接上來了,總得有點表示。”
林晚晚的臉更紅了,推了推他,“放開,這是辦公室。”
傅沉洲笑著說:“沒事,沒人會進來的。”
林晚晚震驚的看著他,“那也不行,趕放開,我說到三。”
傅沉洲聞言,輕笑一聲,放開了。
林晚晚從他懷里鉆出來後,就裝作若無其事地往里面走,可那紅的耳朵尖卻出賣了。
傅沉洲很想上去一,但他現在有點莫名的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