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洲帶林晚晚去吃飯的地方,是一家頂級的私房菜館。
門頭沒有招牌,不接生客,一天只接待三桌,能來的都是圈子里有頭有臉的人。
但林晚晚并不知道這些,只知道這里的環境很好,院子里有假山流水,包廂里古古香,連餐都是看不懂的那種講究。
坐在窗邊,往外看了一眼,嘆道:“這地方好安靜啊。”
傅沉洲給倒了一杯茶:“喜歡?”
林晚晚點點頭,又搖搖頭,“喜歡是喜歡,就是太安靜了,覺說話大聲一點都像是在犯罪。”
傅沉洲笑了笑,沒說話。
菜很快上來,一道一道的,致得像藝品。
林晚晚夾了一筷子,眼睛亮了,“好吃!”
傅沉洲看著那副滿足的小表,角彎了彎,“慢點吃。”
林晚晚含糊不清地“嗯”了一聲。
氣氛正好。
然後包廂的門被推開了。
不是服務員。
是一個人。
穿著一件墨綠的旗袍,外罩一件白羊絨開衫,頭發松松地挽在腦後,出一截修長白皙的脖頸,五致得像畫出來的,眉眼間帶著一種天生的松馳。
的目在包廂里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傅沉洲上。
“沉洲哥,”笑了笑,聲音溫得,“好巧。”
傅沉洲的作頓了一下。
他放下筷子,神淡淡地點了點頭:“陳小姐。”
陳婉如。
陳氏集團的千金,京城名媛圈里的翹楚,也是……圈子里傳了很久的,要和傅家聯姻的人選。
陳婉如的目從傅沉洲上移開,落在林晚晚上。
那目淡淡的,帶著點審視,帶著點打量,像是在看一件擺在櫥窗里的商品。
林晚晚里還塞著菜,被看得愣了一下。
這人誰啊?
看的眼神怪怪的。
看傅沉洲的眼神也怪怪的?
陳婉如看了兩秒,然後收回目,對傅沉洲笑了笑,“不介紹一下?”
傅沉洲聞言,神沒有任何變化,語氣也平平淡淡的:“我太太,林晚晚。”
陳婉如聽聞,笑容頓了一瞬。
只是一瞬。
快得幾乎看不出來。
然後笑了笑,點點頭:“原來是傅太太。”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久仰。”
林晚晚眨了眨眼。
久仰?
久仰什麼?
但沒說話,只是看了看傅沉洲,又看了看陳婉如,然後繼續低頭吃菜。
陳婉如站在門口,似乎沒有要走的意思。
看著傅沉洲,語氣溫溫的:“沉洲哥,我剛好在隔壁和朋友吃飯,聽說你也在,就過來打個招呼,不打擾你們吧?”
傅沉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經打擾了。”
陳婉如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調整過來,笑了笑:“那我不多待了,改天有空,我請你們吃飯。”
說完,目又落在林晚晚上。
這一次,那目里多了點別的東西。
“傅太太,”說,語氣還是溫溫的,“有機會一起喝茶。”
林晚晚抬起頭,看著。
兩雙眼睛對上。
林晚晚的眼睛清澈明亮,帶著點好奇,帶著點茫然,像是不太明白這人為什麼一直盯著自己看。
陳婉如的眼睛里,卻藏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笑了笑,轉走了。
門關上的瞬間,包廂里徹底安靜了下來。
而林晚晚則是表面繼續安靜的吃菜,可心里卻覺得不對,剛剛那個人說話太過理所當然了,理所當然的讓有些別扭。
要是非要形容的話,那就是氣場,正宮的氣場,可我不才是傅沉洲的老婆嗎?難不這是傅沉洲在外面養的小三來挑釁了。
林晚晚一想到這,直接抬頭瞪向傅沉洲,質問道:“剛剛那個人怎麼回事。”
傅沉洲:“…………。”
傅沉洲看又炸,很想上手的頭,但他一上手,肯定會被林晚晚打,這種時候只能慢慢給順,他哄著,
“可能是巧合吧!”
林晚晚看他不像說實話的樣子,直接放下筷子,抱膀看著他,
“不對,人的第六告訴我這里有問題,大大的問題。”
傅沉洲:“…………。”
林晚晚繼續說:“如實招來。”
傅沉洲無奈只能說:“傅家和陳家有生意上的來往,所以陳小姐才會過來打招呼。”
林晚晚瞇著眼看他,“真的嗎?”
傅沉洲點頭,“真的,我是不敢騙夫人。”
林晚晚“哼”了一聲,“量你也不敢。”
傅沉洲抿不說話,心里卻在想要趕把陳家的事解決了,絕對不能讓林晚晚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