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洲看著那雙眼睛,心里某個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想。
怎麼會不想。
他想要,想得快瘋了。
從失憶醒來的那天起,從第一次對著他笑的那刻起,從理直氣壯地說“滾下來接我”的那一秒起,他就想把進懷里,想告訴他有多喜歡現在這個樣子。
可此刻,就在他下,用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問他是不是不想要。
他怎麼可能拒絕。
傅沉洲低頭,吻住了,林晚晚也摟著他的脖子,回應著他。
兩人之間的溫度越來越高。
不知道是誰的手,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一件件落在地上。
傅沉洲的手帶著薄繭,過敏的腰側,激起一陣劇烈的戰栗,林晚晚弓起,難耐地“嗚咽”出聲,手指更深地陷床單。
傅沉洲親吻安,“寶寶,放松一點。”
林晚晚本放松不了。
他的手像是帶著電流,那層薄繭過腰側最的皮,激起的麻一路竄到尾椎骨,
忍不住蜷起腳趾,間溢出一聲得不像話的哼唧。
“嗚……”
傅沉洲抬起頭,看著下的人,月從窗簾隙里進來,照在臉上,眼睛漉漉的,睫上掛著一點水,微微張著,正小口小口地氣。
臉頰紅了,連耳尖都染著緋。
傅沉洲的眼神暗了暗。
“寶寶,”他的聲音低啞得不像話,帶著抑的抖,“你這樣看我,我不了。”
林晚晚還沒反應過來他說的這樣是哪樣,他又俯吻了上來。
與此同時,他的手也順著的腰線,慢慢往上,直到掌心覆上那團才停下。
林晚晚瞬間渾一,下意識想躲,卻又被他箍得更。
“別躲。”
他的聲音悶在齒間,帶著一點沙啞的笑意,慢慢的,傅沉洲的吻一路往下,下,脖頸,鎖骨,最後停在前。
林晚晚的呼吸一滯,的手抓了他的肩膀,指尖微微陷進皮里。
“傅沉洲……。”
的聲音帶著,帶著一點不知所措的慌。
傅沉洲抬起頭,看著,的眼睛水潤潤的,里面盛著迷蒙的,像一只找不到方向的小鹿。
他的心了一片。
“不怕。”他輕聲說,吻了吻的角,“是我。”
林晚晚看著他,看著他眼底那片深沉的溫,心里的那點慌慢慢散了。
手,了他的臉,“我知道是你。”
輕聲說,聲音的,卻帶著一種莫名的篤定。
傅沉洲愣了一下,然後他笑了,笑得很輕,卻溫得不像話,他低頭,吻了吻的額頭,“林晚晚。”
“嗯?”
“我你。”
林晚晚彎起眼睛,笑了,“我知道。”
這一次,再沒有任何遲疑。
夜很深。
深到足夠把所有的不安和試探,都融化在彼此的溫里。
不知道過了多久。
林晚晚覺得自己像一片羽,被他托著,飄在空中。
又像是一朵浪花,被他推著,涌向岸邊。
抓著他的手臂,指尖收又松開,松開又收。
“傅沉洲……。”
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聲音越來越,越來越啞。
傅沉洲在耳邊低低地應著,一聲又一聲。
“在。”
“我在。”
“寶寶,我在。”
他的聲音像一雙手,托著,不讓墜落。
最後那一刻,林晚晚的眼角滲出了一點淚。
傅沉洲低頭,吻去那點淚,“晚晚。”
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卻一字一字地落在心上。
“別怕。”
林晚晚摟著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頸窩里,沒說話,只是在他頸側,輕輕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