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沉沒有回家,而是去了一家心理咨詢室。
白天的時候,他讓陸哲幫他預約了心理醫生。
到那邊已經是晚上八點半。
靳沉面無表地走進去。
心理醫生姓周,一位四十來歲男,他知道靳沉的份,見他進來,立馬站起來迎接,畢恭畢敬的:“靳總。”
靳沉坐在他對面,聲音沒什麼溫度:“坐吧,不用張。”
周醫生誠惶誠恐。
他是心理咨詢師,而靳沉是靳氏的獨苗,貌似那方面出了問題找他咨詢,他怎麼可能不張。
萬一治不好被滅口了怎麼辦。
這種大人最注重私了。
周醫生忐忑極了,腦門開始冒出冷汗:“靳總,您是遇到什麼問題了嗎?”
“不是我。”靳沉神淡定,臉上雲淡風輕的樣子:“是我一個朋友遇到點問題,江序青知道吧,他不好意思找你,讓我來幫忙問問。”
周醫生汗流浹背了,還要假裝是朋友系列,看來問題還不小啊。
“江……江總他遇到了什麼問題?”
靳沉似乎不知如何開口,眉頭皺了好一會:“他一個月前跟一個人睡了,最近功能出了點問題,自己弄不出來,但是在那個人邊卻可以。”
人?
靳總有人了!?
這位爺是出了名的不近啊,聽說開除了不勾引他的書。
“咳……”不過,聽起來問題貌似不大,至不是不舉或者對人沒覺,周醫生放下心來,定了定神問:“那以前是沒這方面問題嗎?”
“沒有,就是跟睡了之後變得不正常。”
“我冒昧問一下,那個人是江總的第一個人嗎?”
“當然。”靳沉似乎到了什麼侮辱,他除了鐘意連其他人抱都沒抱過,鐘意當然是他第一個人了!難道他是喜歡搞的人嗎?
他冷冷的:“只對那個人有覺,對其他人生理排斥。”
周醫生好奇地問:“那除了這一點,還有別的跟平時不一樣的反應嗎?”
靳沉默了一陣,聲音放遠:“他以前很有這種沖,也不做春夢,但是這兩天總是夢到那天晚上,總是忍不住想起,想抱,想親。”
“對別的異有這種覺嗎?”周醫生問。
“沒有。”
別的人勾引他,他只覺得惡心。
偏偏這個鐘意,給機會接近他,居然把他推開。
想到這靳沉就生氣。
這個不識好歹的人!
周醫生算是聽明白了。
這哪是功能障礙,分明是春心漾了。
周醫生被勾起好奇,不知道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居然能讓高高在上的大總裁這麼抓心撓肝。
“那您……那江總喜歡那個人嗎?”差點口誤,周醫生及時改口。
“想抱親算喜歡嗎?”
周醫生耐心解釋:“就是有沒有那種一見到了就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的覺?”
靳沉下意識著口。
心跳加速?
呼吸急促?
他喜歡嗎?
想起下午被鐘意拒絕,靳沉俊臉沉了下去:“那個人這麼不識好歹,我怎麼可能喜歡,你到底會不會看病!”
周醫生張的用手帕汗,沒說他喜歡啊,他只是問問而已。
而且……
周醫生膽戰心驚地問一句:“不……不是江總的事嗎?”
靳沉:“……”
“剛才太激了,口誤,你懂的。”
周醫生汗:“對對對……”
靳沉直接問:“有什麼辦法解決江序青這個病?”
周醫生這回謹慎發言,不敢提喜歡這個字眼:“按照您的描述,可能因為那是江總第一個人,對他生理功能影響很大。”
“江總可以試著接接別的人,轉移注意力。”
……
靳沉頂著一張求不滿的黑臉去了會所,還把江序青了出來。
江序青今天下午應酬喝多了,在家里睡覺,他打著哈欠過來:“你搞什麼鬼,這麼晚了把我出來。”
靳沉淡淡抬了下眼皮:“幾個人進來。”
江序青一個激靈,清醒了:“人?你要?”
靳沉像是到了刺激,臉更臭:“我不能要?我又沒朋友,要給誰守如玉?人家稀罕嗎?難道我對別的人還不起來?”
江序青:“……”
不是。
就是問了一句他怎麼這麼激?
而且,這家伙不是潔癖嗎?
怎麼突然開竅了?
哥們開竅了,江序青不能拖他後,立馬出去吆喝人去了。
沒一會,十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人排著隊,魚貫而。
高矮胖瘦、各有千秋。
都是這邊最漂亮的孩子。
孩們不知道靳沉什麼份,單看氣質和樣貌,就知道份肯定不簡單。
哪怕他沒有錢,和這麼帥的男人白睡一晚也是賺了的,紛紛對著靳沉拋眼。
“帥哥,看看我呀~”
“帥哥,要不要我們一起伺候你~”
“帥哥~”
包廂里人上的香味水撲面而來,靳沉視線從們臉上一一掃過。
眉頭越皺越。
一個個的庸脂俗。
沒一個能看順眼的。
江序青觀察著他的臉:“不滿意?”
靳沉臉沉重。
肯定是妝容和服裝不對。
他指了指那五個黑頭發生:“去把上的香水味洗干凈,把妝卸了,再換一職業裝。”
職業裝?
孩子面面相覷,隨後都紅著臉出去了。
江序青意味深長地看向他:“還換職業裝,阿沉你真。”
靳沉:“?”
職業裝怎麼了?
鐘意天天穿。
…
鐘意回到家又吐了一回,今天沒怎麼吃東西,此刻腸轆轆的,最後強迫自己吃了一碗面。
剛吃完洗了碗。
收到一條消息。
江序青跟靳氏也有業務往來,很早之前跟鐘意互加過微信:【鐘書,靳沉他喝多了,要你來接他回去。】
他發了個地址。
鐘意并不想過去:【江總,陸哲不在嗎?】
江序青:【他不在,你們靳總沒說要找他,他要的是你,你知道他的脾氣。】
鐘意嘆了口氣。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好的,我馬上過來。】
鐘意在外面打車。
等車的時候遇到有人做地推。
“小姐,要不要買避孕套?我們的避孕套絕對安全,非常輕薄,還有不同口味供您選擇。”
鐘意擺手拒絕:“我不用,謝謝。”
“您收下看看吧,我發完這幾個就可以下班了,求您幫個忙。”
那個人塞給。
鐘意同心泛濫,心想打工也不容易,就收下放口袋了,準備等下車後再拿去扔了。
到了會所。
鐘意被攔在外面。
報了江序青的名字,隨後經理帶著上樓去了。
…
靳沉等了半個小時。
那五個孩洗完澡過來了。
上披著一件寬大的浴袍將裹得嚴嚴實實的,在靳沉面前站一排。
江序青姿態慵懶的半躺在沙發,一副看好戲的神。
他打了個響指,孩們一齊下浴袍,每個人上穿著。
靳沉臉一變,胃里翻江倒海,惡心充斥著整個,他臉刷的鐵青:“誰讓你們穿這樣的!”
其中一個孩解釋:“靳總,您不是說要穿職業裝嗎?這就是我們職業裝。”
靳沉氣得眼神噴火:“誰讓你們穿這種職業裝!”
“都給我滾出去!”
一旁的江序青捂著腹部,笑不可抑。
“哈哈哈哈哈……不是所有職業裝都是鐘意上那種,你想復制五個假鐘意,不如我給你個真的過來。”
就在這時候,包廂門開了,鐘意站在門口,看著包廂里著暴的們,瞠目結舌。
意識到自己被江序青耍了。
鐘意扭頭就跑。
靳沉低咒一聲,拔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