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半天的時間,再來這里,鐘意份了靳沉的妻子。
到現在還是懵懵懂懂的,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跟靳沉上床、懷了他的孩子、怎麼就答應了跟他領證,到現在還住進了他的家里。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太突然,像是做夢一樣。
“老婆,怎麼高興傻了?”
靳沉送走設計師,回來看到沙發旁呆站著的人,好笑地走過去問。
剛結婚,他老婆得真順口。
鐘意張了張,又閉上。
沒辦法太快適應新份,至,“老公”那兩個字沒辦法喊出口。
而且,下意識想要逃避。
“靳總,我家里還有些東西沒有收拾,我今天還是先回去睡覺吧,等我把東西收拾好再搬過來。”
靳總……
聽到這聲稱呼,靳沉危險瞇眸,修長的手指抬起下。
“第一,我是你丈夫,你的稱呼應該改‘老公’。”
“第二,這里就是你家,從我們結婚開始,這個房子也有你的份,你就是這個家里的主人,別把自己當外人知道嗎。”
“第三,你得盡快適應自己的份,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夫妻,你不用跟我太客氣,我不喜歡你在我面前恭恭敬敬,把自己當下屬,夫妻就應該有夫妻之間恩甜的樣子。”
“如果你做不到這三點,我不介意采取一點特殊手段,讓你盡快接我。”
鐘意:“……”
特殊手段?
眼神疑地看著他,他能有什麼特殊手段?
看出人眼里的好奇。
靳沉不介意告訴。
毫無預兆的,他在上親了一口,隨後微微一笑:“當然是多做點親接的事,‘’是做出來的,現在沒有,我們就多做點出來。”
!?
做……!
他瘋了!
這種話怎麼就這麼直接說了出來。
而且,鐘意捂著肚子:“我懷孕了,不能跟你滾床單!”
靳沉當然沒那麼禽,他手掌曖昧地挲著腰,語氣惡劣地威脅:“不做到最後一步,也有很多方式教訓你,你想試試嗎?”
鐘意:“……”
沒記錯的話,他上次好像也是個雛。
剛開始還找錯地方了。
現在說這麼多,搞得他跟個老司機一樣。
不過鐘意還是很害怕的,上次他沒經驗,弄得特別疼,疼了一周才好。
心里下意識抗拒跟他親。
喪喪地低下頭:“我知道了,我會盡快適應的。”
指了指次臥的方向:“我有點困了,想去睡一會。”
今天跟曹初芬大吵一架,又哭了那麼久,鐘意早就撐不住了。
“去吧。”
鐘意松了一口氣,終于可以一個人待會了。
想要去昨晚睡過的次臥時,男人突然抓住的腰:“往哪走?結了婚,你當然要跟我一起睡主臥。”
靳沉牽著鐘意去了他的房間。
主臥的裝修布局清一黑白搭配,就連臥室里的擺件都是冷調的冷淡風格。
沒有一點活人氣息。
全是金錢的味道。
可惡的資本家。
鐘意心中腹誹,靳沉注意到暗暗較勁的眼神,不知道腦子里又在想些什麼,不過他想起上次去家里,屋子里的布置倒溫馨的。
應該不會很喜歡他房間的裝飾,便道:“如果你不喜歡,可以按自己的喜好更換風格。”
他心里也期待他們一起布置出來的小家。
“那費用你報銷嗎?”鐘意先問清楚,畢竟他的東西都講究品質,攢的那些可憐的工資還不夠他買一個擺件的。
看小財迷的樣子,靳沉無聲笑了。
第一次知道還有這麼一面。
不過錢的樣子很可。
“當然報銷,老公給老婆錢天經地義,我明天給你一張卡,花得完算我輸。”
好狂妄的語氣。
喜歡!
老公又帥又有錢!
這一刻,鐘意覺得嫁給靳沉似乎并不太壞,他是個好男人!
不介意的份,也不花心濫。
終于心里燃起了一點對這場婚姻的希。
鐘意看向浴室,又看看自己上的服 面為難:“我沒有帶睡。”
“我已經讓人準備了一些服,應該快到了,你困了直接去睡吧,不用換服。”
“不行,要換的。”
鐘意不習慣沒換服就上床睡覺。
“那我先去洗澡吧。”說。
鐘意去浴室洗澡後,不到十分鐘,服就送過來了。
睡和日常服裝,包括都有。
鐘意洗完澡出來,看到床上整齊擺著和睡。
穿上服出去,看到陸哲正在客廳跟靳沉匯報工作。
見鐘意出來。
陸哲波瀾不驚,很自然地切換了稱呼:“太太。”
“……”
乍一聽這個稱呼,鐘意起了一皮疙瘩,好在掩飾得很好,朝他頷首:“陸特助。”
陸哲合上手中的文件:“靳總,沒什麼吩咐那我先走了。”
“去吧。”
陸哲離開後,鐘意:“服是陸哲送過來的嗎?”
靳沉:“對。”
居然是陸哲買的!
那的服……
皺眉,眼神幽怨地瞪他一眼,埋怨他這件事辦得不夠妥當。
陸哲畢竟是男人。
無親無故的。
靳沉察覺到鐘意的緒,眼神深沉地看著上的睡。
他習慣了發號施令,需要什麼,向來是給陸哲去辦,可是看到鐘意窘迫的樣子,他深深反省,這些東西確實不應該陸哲去辦。
這麼一想,靳沉看著鐘意上的服,忽然有點不順眼了。
他老婆上怎麼能穿別的男人買的服,盡管那都是他的錢,可是心里忽然不開心。
靳沉抿著,沉默著牽著的手回到臥室:“這次是我疏忽,以後你的服,我會親自去買。”
他語氣不爽地說:“這服了。”
鐘意往後躲了一步,捂住領:“了我穿什麼?”
“不穿都行。”
不穿更好看。
靳沉把鐘意捉進懷里,大掌迅速開始解的睡領子。
“不行!”鐘意死死捂著不撒手:“我沒有睡的習慣。”
“我有服,你穿我的服睡。”靳沉從帽間取出一件他的襯,他的服很大,鐘意當睡穿綽綽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