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意太困了,沾上枕頭就睡著了,沒管靳沉是什麼時候睡的,一覺睡到天亮。
睜眼睛,著懶腰。
看著頭頂陌生的天花板。
???
這是哪?
腦子反應慢了半拍。
哦,結婚了,結婚對象是頂頭上司靳沉。
居然不是夢。
下的床又大又,鐘意終于明白,為什麼靳沉說租的房子是貧民窟了。
從這麼舒服的大床上醒來,也太幸福了吧!
以前過的都是什麼苦日子啊。
外面,靳沉正在和父母吃飯。
靳母今早親自熬了魚湯給靳沉送過來,進屋後,滿臉嫌棄。
“你看看你這里,一點人氣也沒有,家里不是灰就是白,進來我都嫌冷。”
靳父附和:“你邊就應該有個人,趁現在有空趕結婚生子,以後公司我徹底放權給你,那時候更忙,生孩子都沒空。”
靳母:“我們不是催你要孩子,就是你這幾年還算空閑,結了婚也好跟老婆培養,不至于一結婚,夫妻雙方跟沒結似的,各忙各的,有了孩子,你老婆邊也有個陪伴,你呢,家里也有個念想。”
靳父靳母這些年一直在催靳沉結婚,但是那時候靳沉一口回絕,他們催了兩回就消停了,直到冒出來個鐘意,夫妻倆重燃希,想趁熱打鐵,讓他們定下來。
靳沉從容不迫:“你們放心,今年都會有的。”
靳母眼前一亮:“真的?”
靳父打擊:“不可能的事,兒子騙你的,就是拖延時間。”
“我沒騙你們。”靳沉淡定地說:“我結婚了,昨天下午領的證。”
這句話無異于一顆深水炸彈。
轟的一聲巨響。
靳父靳母差點暈過去,異口同聲震驚地問:“你跟誰結婚了?”
靳沉微笑:“你們希的,是鐘意。”
靳母猛的站起來:“你是不是威脅鐘意了?”
深知兒子的尿。
格強勢霸道,從小不干人事。
對鐘意霸王上弓也不是沒可能。
靳沉見親媽這麼質疑他的人品,了太:“沒有,心甘愿嫁給我。”
“還在休息,等會醒了帶你們見見。”
餐桌上安靜了一瞬,半晌,靳母迅速把靳沉準備喝的魚湯收回來。
“你喝什麼喝,留給我兒媳婦喝。”
靳沉:?
這麼快就外人了?
靳父下意識眼角有沒有眼屎,又迅速整理領,張地問靳母:“我今天穿得合適吧?”
“合適合適。”靳母著頭發:“我發型有沒有。”
“沒沒,很好看。”
夫妻剛還一臉不悅的樣子,轉頭就對著靳沉笑開了懷。
“兒子,這麼多年,你總算做對了一件事。”靳母對鐘意很滿意。
“見面禮怎麼辦,我連見面禮都沒有準備。”靳父著空的兜,不知如何是好。
靳沉:“本來我想今天中午帶去見你們,誰知道你們來得這麼突然。”
“阿沉,你們怎麼這麼突然結婚了?意意怎麼答應你了?”靳母奇怪地問兒子。
靳沉得意地彎了彎:“當然是我的誠意打了。”
“你們在這等著,我去看看有沒有醒。”
靳沉施施然回到臥室。
鐘意剛準備下睡,聽到靜嚇得忙把服穿回去:“我……在換服。”
靳沉沒有錯過剛才那抹雪白滿的痕跡,看臉頰上紅暈加深,他眸暗沉幾許:“爸媽來了,我跟他們說了結婚的事,他們很開心。”
鐘意瞬間瞪大眼睛:“他們知道了?”
靳沉忍笑:“只不過早了幾個小時,他們在等你,一起出去嗎?”
鐘意答應過靳沉要回去見他父母的,既然人都來了,不好拒絕。
被靳沉牽著手帶出去。
靳父靳母站起來。
鐘意一一打招呼:“靳董,靳夫人。”
“意意,都結婚了,還什麼夫人,應該爸媽。”靳母和藹微笑,打心底喜歡漂亮又乖巧的兒媳婦。
鐘意漲紅了臉,在二位期待的目下改口另喊:“爸……媽……”
“這就對了!”靳母樂不可支,取下手腕上的鐲子:“今天來的時候不知道你們結婚的事,我跟你爸沒有準備,這個鐲子是你傳給我的,雖然不值多錢,但也是靳家祖祖輩輩的祝福。”
靳母幫鐘意戴上手鐲,然後牽著去餐桌:“這是我熬的魚湯,很鮮很,你嘗嘗。”
蓋子一掀開。
魚腥味涌鼻腔,鐘意胃里一陣翻滾,忙捂著跑去衛生間嘔吐。
靳沉臉一變,跟了進去。
外面,靳父靳母一頭霧水。
“是我的魚臭了嗎?沒有啊?”靳母反復聞了幾次,確定魚湯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