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沉從衛生間出來時,靳父靳母張的將他拉到一邊問話。
“阿沉,意意怎麼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送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靳沉抿著,毫無預兆的,丟出一顆炸彈:“懷孕了。”
靳父靳母臉大變。
瞬間都不淡定了。
逮著兒子一頓混合雙打。
靳父怒氣斥責:“太不負責任了,意意懷孕了你怎麼不跟我們說!我們要是不過來,你準備孩子滿地打醬油了才告訴我們?”
靳母:“你怎麼這麼不小心,現在辦婚禮多匆忙,等下外界還以為我們靳家是為了孩子才讓意意嫁過來,外面會怎麼議論!”
靳沉被結結實實揍了一頓。
一聲不敢吭。
直到鐘意出來,才被放過一馬。
靳母看到鐘意便一臉溫地向前,牽著的手噓寒問暖:“意意,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剛剛是媽不對,不知道你懷孕了,聞不得這些,好孩子,讓你委屈了。”
靳父:“不舒服千萬要跟爸媽說,靳沉欺負你也要跟爸媽說,千萬別客氣。”
面對長輩們的熱,鐘意一時間難以適應,不知該做出什麼反應來回應,角扯出笑容:“謝謝爸媽,靳……沉把我照顧得好的。”
靳母卻看兒子哪哪都不順眼:“靳沉就是個做事沒分寸的,婚都沒結孩子都出來了,意意,這回真是委屈你了,你放心,外面要是敢笑話你,我們靳家,讓他們這輩子都笑不出來。”
鐘意啞然。
果然是一家人。
說出來的話都一模一樣。
臉上出微笑:“謝謝媽。”
靳母笑得一臉滿意,巡視著鐘意尚且平坦的腹部,忍不住關心:“看你瘦的,懷孕是不是胃口很差?你呢想吃什麼跟我們說,千萬別客氣,孩子雖然重要,但是你自己的更加重要,還有,工作想做就做,不想做就都給阿沉,知道嗎?老公干什麼的?就是給你使喚的。”
鐘意鼻子發酸。
從來沒有過這麼的關心。
第一次,知道父母的關心是這麼溫暖,心里所有的不安都煙消雲散。
吃飯的時候,靳母耐心陪著鐘意,順便跟柳姨商量,讓多學點開胃的小菜,只要鐘意喜歡,無論什麼都行。
靳父則是跟靳沉則是在商量婚禮的事宜。
最好在三個月之舉辦。
雖然時間倉促,但是該有的流程都不能,也不能太累,鐘意畢竟懷著孕,子撐不住。
用完早餐,靳父靳母帶著鐘意出去逛街,可憐靳沉淪落為司機。
一家人去了京城最貴的商業中心,這里匯聚了所有全球頂級奢牌。
價格高昂,貴得離譜。
這家商場,鐘意平時進來上廁所都不敢,更別提買東西了,隨便一套護品能要了一個月的工資。
鐘意拉著靳母:“媽,護品不用買了,昨晚靳沉給了我一些,說是從家里帶的,我還沒開始用。”
靳父靳母視線齊刷刷看向靳沉。
齊聲驚道:“原來是你的!”
靳沉:“……”
家里的護品不翼而飛,靳沉說他沒拿,靳母懷疑自己老年癡呆都沒有懷疑靳沉,畢竟那是孕婦用的東西,靳沉拿走干什麼。
昨天,靳母還去檢查了自己的腦子!
沒遭罪!
鐘意一頭霧水:“什麼的?”
靳沉為自己辯解:“我是順手拿的。”
靳母氣得直罵:“臭小子你老婆懷孕你是真不上心,一點錢都舍不得花,就這點東西還用順?你自己去買點能掉塊嗎!”
鐘意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沒想害靳沉被訓,于是幫他說話:“爸媽,他給了我卡的,我都花不完。”
靳母牽著鐘意的手:“意意啊,今天你想買什麼盡管買,別客氣,刷你老公的卡。”
靳父豪爽道:“對,盡管花他的錢,他賺來的錢就是給你花的。”
靳沉跟在三人後面,手里大包小包。
關于他的家庭地位,他很有自知之明,什麼都不要說,給卡就夠了。
“謝謝爸媽。”
鐘意親熱地挽著靳母胳膊,看得出來被長輩的溫打,漸漸敞開了心扉。
不過,靳沉看著笑得一臉憨厚天真的妻子,心里郁悶,花的是他的錢,不應該謝謝他嗎?
還有剛結婚,鐘意是他的老婆,
他還沒牽過幾次手。
就這麼被人霸占了。
昨晚的新婚之夜,鐘意睡著了,靳沉還沒來得及跟親熱。
此刻看著鐘意水潤的小,他心難耐。
真想不管不顧,直接把人帶走親熱一番。
靳母是個很懂得的人,在吃穿用度上很講究,眼挑剔,買的都是大牌。
幾乎每家奢侈品店都買了一遍。
挑都不挑,看中了就直接讓人打包送到指定地點。
短短兩個小時,靳沉手機短信瘋狂提示消費信息。
總計消費了兩千多萬!
他皺眉。
怎麼才花了這麼點。
店員們熱淚盈眶,今年的KPI超額完了!
大家都把鐘意當財神爺一樣,圍著轉,瘋狂推銷產品。
靳母大手一揮。
“買!”
“買買!”
“買買買!”
“都買了!”
“媽,別買了,我柜都要放不下了。”鐘意拉著買紅眼的靳母,出聲阻攔。
“沒關系,房子太小了就去住別墅,阿沉房子多,這些服服你一天穿一套,每天不重樣。”
自己的兒媳婦,跟兒一樣,當然要給最好的。
鐘意求助地看向靳沉。
快攔攔媽吧,快要把商場掏空了!
誰知,靳沉比靳母還瘋狂:“要不把商場買下來,我們慢慢挑?”
鐘意兩眼一黑。
靳父靳母帶著鐘意,掃購完這一家,又換另一家。
而靳家人剛從店里離開,換間走出來兩個人。
其中,年輕的人拉過旁邊正打包服的店員問:“剛才那位夫人跟那個人什麼關系?”
店員解釋說:“好像是兒媳。”
兒媳?
鐘目瞪口呆。
“媽,鐘意怎麼靳家的兒媳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