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鐘意看似淡定,實則心理崩潰得不行,度秒如年。
靳沉倒是游刃有余的多,還微笑著主跟人打招呼。
“早上好。”
“靳……靳總早。”
員工們寵若驚。
一大早的,見了鬼一樣的表。
然後整個電梯里的人都在看著前面兩個人。
怎麼回事?
是他們進錯電梯了嗎?
上演什麼電梯驚魂?
鐘意盡量讓自己忽視掉那些存在極強的目,好不容易平靜了一點,又聽到邊的男人忽然問:“戒指怎麼沒戴?”
鐘意看著空的手指,解釋說:“洗臉的時候摘下來忘記戴了。”
只見,靳沉變戲法一樣,把那顆閃耀的鴿子蛋從兜里掏出來,給戴上後,手掌在腦袋上溫地了:“丟三落四的,下次別忘了。”
雖然是提醒,可是語氣寵得要命,像是在哄一個孩子。
電梯里的員工們被強行喂了一口好大的狗糧,被噎得不行。
一個個八卦的心明明已經快要制不住了,卻還是拼命忍著,一聲不敢吭,等出了電梯,才迫不及待湊在一起議論。
“是幻覺嗎?靳總居然笑得這麼寵溺?”
“怎麼覺靳總在向我們炫耀呢?”
“你們發現沒,鐘書好像是被迫的,都不想戴戒指。”
“我聽說上個月,靳總把鐘書拖進了酒店房間強制,然後鐘書過度傷心,請了好幾天的假,靳總出差回來後,鐘書還躲著他。”
“我在網上刷到,有人看到上周三下午鐘書要去做流產的,被靳總強行抱走了。”
“啊,靳總居然是這樣的靳總,鐘書真可憐。”
靳沉毫沒有察覺自己了員工口中,強取豪奪的狼資本家。
絞盡腦的想辦法怎麼跟老婆親熱。
上午開完會,回到辦公室後,靳沉以各種理由把鐘意去辦公室。
“鐘書,幫我泡杯咖啡。”
“鐘書,來幫我翻譯一份文件。”
“鐘書,來報備一下我明天的行程。”
“鐘書……”
鐘意頂著書辦所有人八卦的目,去了靳沉辦公室,滿腹牢:“能不能不要再喊我了,書辦的人都在八卦。”
“八卦什麼?”靳沉是持證上崗,毫無顧忌,他把人拉到上坐好,親著的臉:“你是我書,進來匯報工作有問題?”
“一個上午,我我太頻繁了吧,而且……”鐘意慫慫地抱怨:“泡咖啡不是我的活啊,翻譯也不是我的活,我一個人干三個人的活,還只拿一份工資。”
這一點是靳沉沒有考慮周到。
他自我反省:“我給你漲工資。”
“別了!”鐘意嚇了一跳:“別人會說你假公濟私的,你別讓我做這些事就好了。”
那可不行。
靳沉見不到就心。
“那我把你的工位換到里面來,你坐在我旁邊辦公。”
“不行!”
換到他辦公室,要被人笑死了。
那真是演都不演了。
別人肯定以為他們在辦公室搞。
“那你坐我上。”
他怎麼不直接說在家躺床上不出門算了!
鐘意斬釘截鐵拒絕:“不行,我要出去了。”
“老板的命令你敢反抗,鐘書你不想干了?”靳沉威脅。
鐘意氣呼呼地瞪著他。
想要罵人,又慫了下來。
靳沉心愉悅:“張開。”
鐘意聽話地配合他。
任由男人干燥溫熱的手掌,毫無障礙地著游走,像是帶著電,激起一片栗。
這個吻的兇狠和持久程度超乎想象。
鐘意都要被親暈了。
一個上午,他們什麼都沒做,每次鐘意一進來就被抱著一頓親。
都被他親腫了。
親完後,靳沉神清氣爽的幫整理好服:“中午想吃什麼?”
說到吃的,鐘意終于來了神,了:“我想吃京大的鐵板燒。”
“什麼是鐵板燒?”
“就是烤串油炸後,再放點辣椒醬在鐵板上炒一遍,特別好吃,我想吃這個。”
想起被油炸得焦脆的烤串,鐘意饞得口水直流。
靳沉在聽到油炸後便皺起了眉頭:“不可以,油炸的不健康。”
“寶寶想吃。”
鐘意試圖勸說,靳沉一點也不給面子:“讓它著。”
“那我想吃呢?”
這回,靳沉沒有立即拒絕。
鐘意再接再厲,地祈求:“我別的吃不下,就想吃這個,吃一次,可以嗎?”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
靳沉不忍心拒絕了,他指腹了紅的瓣:“喊老公,我就帶你去吃。”
“老公。”為了一口吃的,鐘意應得很爽快。
“多喊幾聲。”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公。”
“想被揍了是不是?”靳沉危險地瞇眼。
鐘意俏皮地吐吐舌,連聲求饒:“我了,去吃鐵板燒吧。”
看一臉饞樣,靳沉寵溺地了的臉。
“走吧。”
他出手:“牽著。”
鐘意把手過去,跟他手指相扣。
…
十二點半,京大食堂。
這個點食堂人流量高,尤其是老張鐵板燒,更是人滿為患。
怕別人著鐘意,靳沉胳膊護著,高大的影站在後,幾乎將整個人罩住。
有他在後,鐘意要肆無忌憚許多,心里有一說不出來的輕松和甜。
鐘意選好烤串,拿到號碼牌後,跟靳沉一起去旁邊等,香味源源不斷地飄過來,鐘意咽了好幾次口水。
“我以前特別喜歡吃這家鐵板燒,每次都要排很長的隊,食堂這麼多窗口,就這個窗口人最多。”
“如果再配上隔壁茶店的西瓜……”
靳沉看穿的算盤:“跟我耍心眼?”
“就一次可以嗎?”
鐘意大著膽子,勾著他手指,輕輕晃了晃撒。
難得能讓這麼主一回,靳沉默默地笑了:“原來用食就能收買你,看不出來你還是個吃貨。”
鐘意:“……”
靳沉讓鐘意等著,他過去排隊買。
看著他與周圍格格不的影,鐘意心中瘋狂悸。
他那麼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富貴公子哥,居然肯紆尊降貴陪來買這些東西。
恐怕這些是他二十幾年的人生里,沒有出現過的東西吧。
靳沉一米八幾的大高個,放在一眾校園學生里非常打眼,更別提他一副俊非常的皮囊,還有久居高位所沉淀出來的氣質,更是獨一份。
校園里,天真浪漫的小姑娘們一眼就栽。
然後鐘意看到,有人去跟靳沉要微信了。
???
還沒等鐘意做出反應,靳沉往這邊指了指。
那些人的視線齊刷刷看過來。
鐘意第一反應就想要躲的。
但是腦子里有個聲音強烈反對。
躲什麼躲,那是你男人!
你是正宮原配!
鐘意對那些生微微一笑,還很有心機地抬手了頭發,超絕不經意出手上的鴿子蛋大鉆戒。
那些生尷尬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