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離尚未有反應。
陸靳離氣道:“阿離,別忘了,你是本王的人!”
原本還在想著如何拒絕驚雷的楚月離,心臟被陸封謹這話刺了一把,忽然間,竟笑了。
“王爺都可以將簪花送給其他姑娘,我為何不能接其他男子的?”
“阿離!”陸封謹臉猛地一沉,狠狠瞪著:“你最好,別任!”
楚月離深吸一口氣,終于不再看他,手,將驚雷手中木盒接了過來。
陸封謹氣得膛不斷在起伏,呼吸沉重。
驚雷松了一口氣,看著楚月離,笑道:“離姑娘既然收了我家王爺的簪花,那可否,將姑娘的香囊贈與我家王爺,也好讓屬下能回去給王爺復命?”
陸封謹更是氣得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他怒道:“你敢!”
楚月離冷冷一笑。
有什麼不敢的!
懷中香囊,被送到了驚雷的手里。
驚雷又驚又喜,激得連話都說不利索:“姑、姑娘,我家王爺說了,十日之,一定會趕回京城!離姑娘,一定要等王爺回來!”
驚雷來去如風,行匆匆,得到了楚月離的香囊後,立即退下,趕回軍隊復命去了。
楚月離自覺留下來無趣,便提前離了席。
那天夜里,國公府闖了一個怒氣騰騰的人。
不等紫蘇開門,他便一腳將房門踹開,帶著一怒火闖了進來。
“楚月離,本王已經給了你太多的機會,是你自己不好好珍惜!既然如此,本王也就不慣著你了!下個月,本王要將你和鳶兒一起娶進門,讓鳶兒當本王的平妻!”
今夜簪花宴,陸封謹之所以想要馴服楚月離,最大的原因,就是為了他口中的鳶兒,拓跋飛鳶。
拓跋飛鳶是賊之。
一個月之前,楚月離與陸封謹出征,砍殺了賊拓跋護,活捉了拓跋護的兒拓跋飛鳶。
陸封謹原本打算嚴刑供,讓拓跋飛鳶將余下黨的藏地說出。
不想拓跋飛鳶竟是個鐵骨錚錚的姑娘,盡折磨也不愿意吐半個字。
陸封謹很快就被這姑娘不屈不撓的子給吸引了,便將拓跋飛鳶留在邊。
原以為自己只是圖一時新鮮,過了新鮮就會回到阿離的邊。
卻不想,拓跋飛鳶個張揚激烈,他越來越覺得這姑娘有意思,對的喜歡一發不可收拾。
拓跋飛鳶仗著他的喜歡,重傷了楚月離的大哥楚蕭何,讓楚蕭何從此了廢人。
楚月離要殺拓跋飛鳶報仇,陸封謹不允許,兩人之間鬧得一發不可收拾。
陸封謹就是嫌不聽話,今夜,才會想著治治。
可沒想到,楚月離比他想的還要倔強,不僅不主求和,甚至,還和四皇兄墨王扯上了關系。
“你是不是忘了,四皇兄當年是被你設計引到北疆,才會被困在北疆五年,還毀了容!”
陸封謹踹門闖之後,瞪著坐在椅子上看兵書的楚月離,怒道:“你以為他真喜歡你?他回來,必定是要找你報復!”
這蠢人,當真以為自己魅力無邊嗎?
是不是還在因為有男人愿意送簪花給,而沾沾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