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離剛沐浴完畢,長發上還有水珠在落。
踏偏廳的時候,手里拿著一只盒子,陸封謹只是看了眼,便沒在意。
從前也會時常給他準備一些小禮,那時候他每次都會很高興,覺得驚喜。
如今,在惹了他生氣之後,再想用這種手段哄他,陸封謹便覺得十分的無趣了。
比起拓跋飛鳶的真,阿離這些小手段,就顯得有些矯。
“本王給了你十日的時間思過,你可知自己錯在哪里?”這次陸封謹來找,和上回的憤怒完全不一樣。
今日陸封謹雖然是面有不悅,但卻意氣風發。
細看,還有幾分春風得意。
看來,拓跋飛鳶跟在他邊之後,的確給了他不安和快樂。
楚月離命人奉茶之後,就讓紫蘇出去,請陸封謹座,一舉一,始終是得大方,優雅從容。
果然是深閨里養出的子!
從前陸封謹很喜歡的優雅端莊,此時再看,腦海里卻總是會響起拓跋飛鳶的話:我不是那些矯做作、對你阿諛奉承的閨閣子,拿那些規矩來約束我!
陸封謹從小認識的姑娘,不是大家閨秀就是深宮子,每一個都是規規矩矩,做事一板一眼的。
拓跋飛鳶是個另類,所以,他才會越看越喜歡,深深淪陷一發不可收拾。
如今再看楚月離,則矣,卻真的太木訥無趣了。
楚月離將他對自己的厭倦,盡收眼底。
臉上,始終風輕雲淡:“那不知王爺覺得,我哪里錯了?”
“你非要用這樣的態度與本王說話嗎?阿離,你已經不是不懂事的孩了!”陸封謹眼底的不悅加重。
“你氣本王留著鳶兒在邊,便在簪花宴上如此落本王的面子!你可知道,這事若是傳到父皇耳中,父皇定會生氣!”
他所認識的楚月離,從不會如此鬧小子的!
鳶兒說的沒錯,人都是善妒的,從前所有的溫順乖巧,都不過是偽裝。
他從前,真是看錯阿離了!
沒想到自己鐘了多年的阿離,也和那些庸俗子一樣,所謂的知書達理優雅從容,都不過是偽裝。
他何德何能,能遇到如此真的鳶兒!
“還有,當日你因為賭氣,帶著楚將軍率先回京,這是擅離職守!”
陸封謹臉郁,冷冷道:“你可知楚將軍因你如此一鬧,會到何等懲治?輕則軍杖五十,重則軍法決,你可想過?”
以為楚月離會被嚇壞,卻不想,從頭到尾都是一臉淡然:“王爺是要與我討論軍法麼?既然如此,無故刺傷將軍和士兵的拓跋飛鳶,又該當何罪?”
“你果然還因為這事在生氣!”陸封謹對楚月離很失,“區區一件小事,你記到此時!”
“王爺覺得我大哥被毀了一生,是小事一樁?”
他對楚月離失,楚月離又何嘗不是對他失至極?
從前那個賞罰分明、大公無私的陸封謹,早已經消失無蹤了。
“王爺若真覺得小事一樁,不如下次,也讓刺你一刀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