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接了一掌,真氣逆轉暈了過去,不會有大礙。”
楚月離看他們的那一眼,淡漠清寡,眼底再沒了過去對陸封謹的那份義。
將圣旨重新放回到木盒子里,抬頭迎上楚蕭何關切的目:“我有些倦了,大哥,你送送王爺吧。”
舉步走出偏廳,剛要離開,卻聽到後,陸封謹的聲音傳來:“你們國公府,到底藏著什麼高手?”
剛才他人就在偏廳外,竟沒有察覺到有人潛伏在周圍,這人的功力之深厚,讓人不可思議!
就連楚蕭何也忍不住,朝著周圍看了一眼。
楚月離回頭,對上陸封謹憤怒的目,卻笑了:“王爺可以搜搜看。”
“來人!給本王搜!”這周圍一定藏著高手,否則,鳶兒被一招打暈的事,無法解釋。
楚月離本不在意,轉就走。
陸封謹卻追了上去:“阿離!”
“王爺還有事麼?”轉,回頭看著他。
陸封謹也在看著。
月之下,那道素白的影,始終好到讓人移不開目。
他心頭有些恍惚:“阿離,我們別鬧了,下月的大婚不可能取消,我……”
“圣旨已下,婚期便也不存在了,王爺,還請認清事實。”
“你與我的婚事,舉國皆知,不嫁本王,你還能嫁誰?本王不要的人,整個東陵沒有第二個男人敢要!”
陸封謹氣得紅了眼:“阿離!你若再任下去,本王就真的不要你了!你別後悔!”
“王爺請放心,我定不會後悔。”楚月離勾起,淡然一笑:“畢竟,如今是我不要王爺你。”
再次沖陸封謹一笑後,楚月離就走了。
那步伐,輕快愉悅。
那背影,飄逸人。
未曾見一一毫的心沉重!
陸封謹了掌心,渾僵直。
“王爺,要不……先回府吧,你看拓跋姑娘一副快不行了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已經死了!”楚蕭何輕飄飄勸了一句。
如今見到拓跋飛鳶,還能克制住自己殺了的沖,已經用盡了他畢生最大的忍耐力。
想要讓他對拓跋飛鳶態度好起來,今生今世,都絕不可能!
“楚將軍慎言!”陸封謹狠狠刮了他一眼。
但見拓跋飛鳶還昏倒在地上,這畫面,讓他心頭頓時一。
剛才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看到楚月離要走,竟丟下飛鳶追了出去。
還不知道飛鳶傷得如何。
他立即折回去,將拓跋飛鳶抱了起來,快步踏出偏廳:“來人!回府!”
楚蕭何本就沒心送他,剛將他送出門後,也不等人離開,就立即轉回府了。
如此無禮!
氣得陸封謹差點嘔!
楚蕭何趕到楚月離房間的時候,楚月離和紫蘇正在嗑瓜子。
看著坐在椅子上,優哉游哉晃著兩條的妹妹,楚蕭何忍不住皺了皺眉:“阿離,剛才……到底怎麼回事?”
這問題剛才一直想問,但陸封謹在場,他不方便問出口。
難道他們府上,真藏著連他都察覺不到的高手?
楚月離看著他,淺笑:“若我說,我一招將拓跋飛鳶打暈過去,大哥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