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陸封謹眸一變,立即放開拓跋飛鳶,站起來傾了傾:“見過母妃。”
竟然是陸封謹的母妃,瑞妃娘娘。
拓跋飛鳶後知後覺,有些不安,可瑞妃娘娘那盛氣凌人的態度,卻又讓的傲氣一下子冒了起來。
只是猶豫了片刻,便將不安收起,看著瑞妃,沒有任何表示。
“放肆!”瑞妃旁的秀嬤嬤臉一沉,不悅道:“見到瑞妃娘娘,還不行禮!”
陸封謹也看著拓跋飛鳶,提醒道:“鳶兒,快給母妃行禮。”
“抱歉,我是個江湖中人,不懂你們宮里這些規矩!”拓跋飛鳶今日在楚月離那里吃了虧,如今心里還氣著,哪里得了這種委屈?
更何況,今日是與陸封謹的母妃第一次見面。
若是頭一回見面就落了下風,將來在婆媳關系中,自己定會是委屈的那個。
所以,今日瑞妃這下馬威,絕不能跪下去迎,否則,就一輩子輸定了。
“放肆!”瑞妃氣得七竅生煙,早就聽說兒子帶了個沒規矩的野丫頭回來,可沒想到,竟野到這地步。
“來人!給本宮將這死丫頭拖出去,打死!”
陸封謹也沒想到,拓跋飛鳶在自己面前放肆也就算了,在母妃跟前,竟也不知道收斂幾分。
到底是太耿直了,不知道皇族的規矩有多可怕。
“母妃,鳶兒只是年不更事,不懂規矩,兒臣日後一定會命人多加管教!母妃息怒!”
“所以,你是要護著這野丫頭了?”瑞妃的口,被氣得不斷起伏。
秀嬤嬤急得忙給拍背:“娘娘,子重要,息怒啊!”
拓跋飛鳶聽到陸封謹這話,便安心了。
狗男人果然還是會護著。
這一仗,贏得漂亮,心好,角便忍不住翹了起來,就連看瑞妃的眼神,也有幾分得意。
“娘娘,我不是你們這些深宮子,沒有那麼多復雜的心思……”
“鳶兒!”陸封謹叱喝了聲,頓時頭疼不已。
這死丫頭,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不是任何時候都能護著的!
拓跋飛鳶沒想到他會如此斥責自己,方才,他明明還態度鮮明護著的!
的脾氣,一下子又上來了!
“我說過我不愿留在你邊,是你非要將我困在這里!”
他若是不喜歡,大可以放離開,有說過非要留下來嗎?
“更何況,是你自己說深宮子終日活在爾虞我詐中,個個手段兇殘心思毒辣,你不愿我變那樣的人!可你如今,是要讓我學著深宮子的習慣做人麼?陸封謹,你說的話如同放屁,你有什麼資格當我的男人?”
“呵。”一聲嗤笑,打破了兩人的僵局。
瑞妃氣極,反笑了:“好,很好,本宮的兒子,的確是沒資格當你的男人。”
“母妃,本不壞,只是年紀尚小……”陸封謹渾發涼。
母妃這個笑容,他很有機會能看到。
上次看到,還是笑著死跟隨自己多年的老嬤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