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封謹繼續解釋:“母妃,鳶兒對你絕沒有冒犯的意思,兒臣……”
“陸封謹,你是要向低頭嗎?”剛才還得意洋洋的拓跋飛鳶,臉一瞬間就變得十分的難看。
當然知道瑞妃的份,更知道自己忤逆,絕不會有好下場。
可要的,是一顆真心。
這是檢驗陸封謹對自己是否真心最好的機會。
若是陸封謹此時不能護,將來在王府,也不會有任何地位。
不是真的傻,只是要賭一把。
瑞妃卻失去了所有的耐。
“來人!”
一聲令下,立即有兩名侍衛沖了進來。
“將拉出去,杖責三十!”
“是!”兩人立即朝著拓跋飛鳶走去。
“母妃!”陸封謹想阻攔。
瑞妃眸森寒,眼底浮起一抹狠辣:“你是要本宮懲治一番,還是要本宮將死?”
陸封謹渾一陣僵。
兩名侍衛已經將拓跋飛鳶拉了起來。
拓跋飛鳶大怒,一掌朝著其中一人拍了過去。
但今日肩頭了傷,本無法運功,這一掌毫無威力。
很快就被侍衛押著,從床上拖了下來。
“陸封謹!”被拖出去的時候,拓跋飛鳶回頭瞪著陸封謹,不敢置信:“這便是你說的守護我?”
“鳶兒……”
“玉不琢不,你若還想讓留在王府,就給本宮安分點!”瑞妃怒道。
陸封謹無奈,只好垂眸,不再看拓跋飛鳶。
拓跋飛鳶怎麼都沒想到,那板子竟真的落在了自己的上。
每一下,都那麼沉重,那麼痛!
起初還能咬牙,死死忍著,絕不哼一聲。
打了幾下之後,就忍不住了,從慘,到尖,最後痛哭了起來:“陸封謹,阿謹……啊!啊啊……阿謹救我,啊……”
房間里的陸封謹坐立難安,想要沖出去,卻礙于瑞妃在這里,沒敢邁出半步。
瑞妃卻氣定神閑地,接過秀嬤嬤奉上的香茗,淺抿了一口。
外頭拓跋飛鳶的慘聲,置若不聞。
“這就是你找回來的人?”瑞妃看著自己的兒子,眼底藏著不悅:“就為了這麼一個野丫頭,你竟棄了與你相知相守多年的阿離?”
“母妃,兒臣從未想過拋棄阿離,是阿離讓楚蕭何求父皇取消婚約。”拓跋飛鳶的聲,讓陸封謹心煩意。
順帶著,就將這份怨氣放在楚月離上了。
“兒臣也沒想到阿離會如此小心眼,容不下別的子,如此,將來如何……當一國之母?”
瑞妃想了想,對兒子的怒氣總算是消了些:“本宮也沒想到,肚量如此小,過去總覺得,端莊大氣的,也是本宮看走眼了。不過……”
瑞妃看著兒子,話鋒一轉:“你可知道,墨王要回京了?”
“四皇兄要回來了?”陸封謹眸一沉,“為何兒臣未曾聽說過?”
“本宮給皇上送參茶的時候,無意中聽到的。”瑞妃瞅著他,皺眉道:“當日墨王在大戰中毀了容,還被得遠走北疆,事雖不是你直接造,卻也與你不無關系。”
“這次他平定了北疆大,凱旋回京,回來之後第一個要對付的人,必定是你。這種時候,你竟還與國公府鬧翻了,你將來如何與墨王抗爭?”
陸封謹的腦海里,立即浮現起當日那一戰。
墨王被引到北疆,他卻鉆了空子,奪下蘄州。
從此,墨王鎮守北疆平,他立下戰功凱旋回京,了人人皆知的東陵戰神。
但那一戰,給他出謀獻策的人,是楚月離!
卻不知四皇兄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真正的仇人,是阿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