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離的確是有幾分不安,墨王臉上的面,一直在提醒,當初是將他引那戰場,才會讓他毀了容。
他此次回京,頭一天晚上見了皇上,第二天一早就來找,若說他背後沒有別的目的,說了也沒人信。
不過,陸封謹的話,卻讓覺得可笑了。
“王爺想要邀請墨王爺把酒言歡,該邀請墨王到謹王府一聚才是,與我國公府有什麼關系?為何責備起我來了?”
陸封謹渾一僵。
這丫頭,還在生氣呢!
但,大敵當前,他們難道不該先一致對外?
“看來,離姑娘與五皇弟,似乎也沒有外頭傳言那般好。”陸北墨忽然笑道,“所以,本王的建議,離姑娘好好考慮如何?”
楚月離一張潔凈無暇的小臉,頓時更加蒼白。
陸封謹臉沉了沉,對陸北墨多了幾分明顯的敵意:“四皇兄,你我之間的事,我們自己解決便好,何必為難一個小丫頭?阿離什麼都不懂,只是……”
“五皇弟誤會了,本王今日來國公府,是為了本王與離姑娘的事,與五皇弟無關。”
陸北墨忽然站了起來。
他一起來,那高大的軀更加有威懾力。
楚月離只覺得,自己上所有的芒,都被他的軀徹底擋去。
而,完全被籠罩在他的影子之下。
墨王,這氣勢實在讓人下意識畏懼。
“離姑娘,這份薄禮,代表的是本王的心意,還離姑娘笑納。本王回去整頓好府上的事後,改日再登門求見。”
陸北墨說完,又朝陸封謹道:“五皇弟,今日皇兄有事在,不便久留,若想找皇兄暢飲,隨時歡迎到墨王府一聚!”
他說罷,舉步就走了。
紫蘇站在不遠,看到墨王路過,那慎人的冰冷氣勢,嚇得紫蘇趕低頭彎腰行禮,大氣不敢一口!
數年前的墨王已經是戰場上,人人懼怕的戰魔,如今,他平定北疆回來之後,整個人更是多了幾分煞氣。
靠得近了,連心臟都會抖,下意識懼怕。
真是……太嚇人了!
陸封謹看著桌面那只木盒子,等陸北墨走遠,他才盯著楚月離問道:“四皇兄找你,可是為了那一戰而來?他跟你說了什麼?”
看得出來,楚月離也是心神不寧。
陸封謹認識楚月離這麼多年,鮮會看到眼底有如此不安的氣息。
四皇兄,真把嚇壞了嗎?
見不說話,陸封謹又喚了句:“阿離?”
楚月離這才回神,抬眸,迎上他的目,淡淡道:“若我說,墨王爺是來求親的,王爺信麼?”
“阿離!”陸封謹眸一沉,不悅道:“你可知四皇兄這幾年,在北疆發展了多大的勢力?他在北疆忍辱負重,如今回來,定是要報毀容之仇!這個時候,你還敢胡鬧?”
楚月離看著他,心復雜。
是不是如今不管說什麼做什麼,在他眼里都是無理取鬧?
既然這樣,他們之間還有什麼好談的?
“王爺,我今日累了,不便招待,王爺請回吧。”拿起木盒子,轉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