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請慎言!”楚月離臉微變,眼底的怒火一閃而逝:“娘娘,我與謹王爺雖曾有婚約,但我這些年來一向謹言慎行恪守本分,從未有過任何逾越的行為!還請娘娘明辨。”
“是麼?”瑞妃將杯子端了起來,艷紅的蔻丹在杯沿上慢慢劃過。
笑道:“這些事呀,軍中都傳遍了,咱們宮里,哪個宮太監不知道?怕是整個京城的百姓都知曉了。阿離若不信,出門去聽聽大家都在說什麼便是,喲,就不用去大街了,阿離便是在宮里走一轉,也該清楚了。”
楚月離臉上一陣漲紅,是被氣的。
“我與謹王爺多年來的確清清白白,卻不知是哪個毒婦如此無聊,在外頭制造這些流言蜚語,想要毀我聲譽!”
瑞妃臉一沉,差點沒忍住自己的怒火。
秀嬤嬤暗中拉了拉的角,才看著楚月離,笑道:“離姑娘,真不是我們這些宮人多事,實在是外頭將你與我們家王爺在營帳里顛鸞倒的事,說得有聲有的……哎呀,真是人!大家都這麼說,我們不想聽,也不呀!”
“他們還說,遠遠就能聽到姑娘你的聲……你說,這事都傳這樣了,你若是執意與我們家王爺取消婚約,那以後姑娘你要如何做人啊?”
楚月離致絕的臉上毫無波瀾,藏在袖子里的十手指頭,卻得的。
眼前這兩人,看似慈祥,卻是佛口蛇心。
輕飄飄的幾句流言蜚語,就能毀了一個姑娘的一生。
若換了個脆弱些的姑娘,未必不會回去就上吊自盡了。
這些人,真是殺人不見!
“阿離,本宮知道,謹兒與那山野子在一起,你心里不舒服了,才會如何任胡鬧,讓楚將軍平白丟了戰功,換來那份退婚的圣旨。”
瑞妃將杯子放下,臉上的笑意,始終溫如風:“你放心,本宮數日前已經去過謹王府,命人將那山野子打了一頓,打得皮開綻的,給你出了一口惡氣。”
“以後就算還有臉留在謹王府,本宮也一定會給你好好收拾,絕不會給好日子過。”
握住楚月離的手,在手背上拍了拍:“阿離,只要你去跟皇上說,是你自己鬧脾氣,一時任,求皇上收回命,這件事我們就當沒發生過。”
“以後,你還是本宮的好阿離,還是謹王府尊貴的王妃,能得到我們所有人的寵。要不然,外頭那些風言風語,只怕能將你、甚至將整個國公府淹死。”
最後,意味深長道:“萬幸國公大人患病在床,還沒能有機會聽到那些污言穢語,若是哪個不長腦的下人不小心在他面前胡言語,就怕國公大人會氣得一病不起,那阿離你可就要傷心了。“
楚月離不說話,上的寒氣卻明顯在一瞬間加重。
瑞妃用國公威脅的目的已達到,便放開了的手,笑道:“阿離,回去後好好想想,早些去找皇上說說這事吧。”
想了想,又道:“對了,今夜皇上要給墨王舉辦慶功宴,場面盛大,來的人將不。阿離若是不想被人當面說起這些事,要不,你在宴會之前去找皇上說清楚吧。”
“只要婚約依舊在,何懼旁人說閑話?橫豎都將是夫妻兩,大家也會明白的。”
“所以,今夜的慶功宴,拓跋飛鳶也會出席麼?”楚月離面無表問道。
瑞妃不知是什麼心思,只道還在置氣,忙笑道:“那山野子,鄙不堪,本宮豈會讓參與這種盛會?”
“娘娘不是說,要給我出一口氣麼?不來,我如何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