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請慎言!”楚月離臉微變,眼底的怒火一閃而逝:“娘娘,我與謹王爺雖曾有婚約,但我這些年來一向謹言慎行恪守本分,從未有過任何逾越的行為!還請娘娘明辨。”
“是麼?”瑞妃將杯子端了起來,艷紅的蔻丹在杯沿上慢慢劃過。
笑道:“這些事呀,軍中都傳遍了,咱們宮里,哪個宮太監不知道?怕是整個京城的百姓都知曉了。阿離若不信,出門去聽聽大家都在說什麼便是,喲,就不用去大街了,阿離便是在宮里走一轉,也該清楚了。”
楚月離臉上一陣漲紅,是被氣的。
“我與謹王爺多年來的確清清白白,卻不知是哪個毒婦如此無聊,在外頭制造這些流言蜚語,想要毀我聲譽!”
瑞妃臉一沉,差點沒忍住自己的怒火。
秀嬤嬤暗中拉了拉的角,才看著楚月離,笑道:“離姑娘,真不是我們這些宮人多事,實在是外頭將你與我們家王爺在營帳里顛鸞倒的事,說得有聲有的……哎呀,真是人!大家都這麼說,我們不想聽,也不呀!”
“他們還說,遠遠就能聽到姑娘你的聲……你說,這事都傳這樣了,你若是執意與我們家王爺取消婚約,那以後姑娘你要如何做人啊?”
秀嬤嬤卻還是有些不安:“皇上被如此戲弄,只怕會龍大怒,到時候,會不會怪罪于王爺?”
國公府一門忠烈,且又斷了香火,皇上就算生氣,只怕也不會真的忍心懲治他們。
可是,皇上的怒火,總得有人去承啊!
“自然不會!”瑞妃冷笑道:“到時候只要謹兒去他父皇面前,誠心代清除拓跋護余黨之時,拓跋飛鳶大義滅親立了功,他將人帶回來不過是為了補償,是楚月離自己小心眼咽不下這口氣。但他一個男子漢大丈夫,不想與姑娘家計較這事,以後還會更加憐惜楚月離。”
“這些話,他父皇聽後定會龍心大悅,覺得自己養出一個寬宏大量的兒子。”
“左右都是楚月離兄妹兩不懂事,胡攪蠻纏,與謹兒何干?皇上也以此看清楚,楚蕭何心狹隘,難大。等謹兒和楚月離大婚之後,皇上為了江山大局,定會找個借口,讓國公府那十萬楚家軍歸編到謹兒麾下!”
到時候,國公府就真的徹底沒落了。
勢力,全都屬于兒子的。
秀嬤嬤心里卻還是有幾分忐忑:“可是,娘娘答應了離姑娘,今夜要為難拓跋飛鳶,那野丫頭如今可是謹王爺的心頭,娘娘就不怕傷了王爺的心?”
瑞妃漫不經心道:“等事塵埃落定,謹兒與阿離大婚之後,本宮自會去找皇上說清楚。就說拓跋飛鳶為了百姓蒼生,大義滅親,是功臣。但如今無父無母孤苦伶仃,又對謹兒死心塌地。”
“本宮給求一個側妃的份,謹兒只會對本宮激不盡,豈會生氣?”
秀嬤嬤一聽,頓時眼前一亮,忍不住稱贊道:“還是娘娘有辦法!這法子,真是兩全其了!不,是一石三鳥!”
楚月離和謹王爺依舊會大婚,拓跋飛鳶又能當上側妃,最重要的是,國公府的十萬楚家軍,最後會落在謹王爺的手里!
這法子,堪稱完!
……
楚月離剛從春和宮出去,紫蘇就急匆匆迎了過去:“小姐!”
“為何雙眼紅腫?哭過?”楚月離皺眉。
“他們太過分了!”紫蘇分明是被氣哭的!“小姐,你不知道,他們剛才都跟我說了什麼!他們居然、居然說……”
“說我在軍營的時候,與謹王爺夜夜同宿一帳,將士們甚至能從外頭聽到我讓人不恥的聲,是麼?”
“小姐,你……”紫蘇一臉震撼,“你怎麼知……”